“你怕我会和哥一样娶小曼吗,放心吧,我不会那样的,我们家有哥牺牲就够了,我从来都没和小曼说过我喜欢她,也没有做过让她误会的事,妈怎么想我不管,我只管我自己的心,我心里只有你,湄湄。”
白子冰还是第一次这样直白地表白自己的心意,白子湄不禁有点慌乱,可脸上还是装出很强硬的样子:“你和小曼很般配,你和她定婚我一定会支持的,我要回屋了。”
“我不会和她定婚的。湄湄,这些天好想你,想你的身体,还想喝你乳房里流出的乳汁……”白子冰的声音压低,亲昵地俯在她耳边吹气。
白子湄的脸涨红了,使劲推着挡在面前的高大少年。一声响亮的口哨声传来,白子洌从楼下走上来,走廊里很快响起他嘲讽的声音:“喂,你们拉拉扯扯干嘛呢,冰,你放开她,还有个当哥的样子吗?”
白子冰收敛了表情,很快放开了白子湄,白子湄趁机跑进了卧室,“砰”地关上了房门。
“二哥,嚷什么啊,不是你逗她的时候了?我就是和她开个玩笑而已。”白子冰四两拨千金地说。
白子洌怪笑了一声:“原来就是我吃瘪,现在也轮到她不待见你们俩了,哈哈,别说,心里和挺爽的。”
“二哥,你变态吧。”白子冰瞪了他一眼,自己回房了。
白子洌来到白子湄房间前,刚举手要敲门,又停住了。想了想,就装模作样地把头往门上撞,嘴里还嚷着:“冰,你别这样啊,湄湄不理你,也不用撞门吧,头都撞破了,哎,血……”
白子洌渲染的真是有声有色,演电影一样。白子湄起初没理会,可门被撞的咚咚直响,心里开始真担心起来,也没再多想这是不是白子冰能做出来的事,就去开门。
她这一开不打紧,白子洌正做势往门上撞呢,却一头撞在了白子湄胸口上,白子湄乳房本来就胀,被他这一撞可疼得不轻,不禁痛得叫了一声。白子洌只觉得头像撞在了软绵绵的豆腐上,然后身体倒下去。
白子洌本来是可以把她拉住的,可他没有,自己也没多想这是多微妙和心路里程,只是拉住她的肩,让后冲劲儿小了一些,省得伤了她,然后他就整个压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的身体非常非常软,非常非常绵,就像趴在棉花云上一样,如果是做爱,那真是会爽死了。也不怪白子洌往邪里想,因为他们的姿势太暧昧了,而少女身体的诱惑也太大了。
白子湄胸口疼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早已经晚了,只觉得下身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着,她啊了一声,却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赶紧推开他站了起来。
她的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在哪儿放了:“讨厌死了,这么捉弄人很有意思啊?”嘴里抱怨着,眼睛却不敢往他脸上看。
“讨厌死了。”白子洌也学了一句,“白老二,不是遇到所有女生你都要出来遛遛的,这个是我妹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白子湄气消了一点,脸上的红晕也褪了不少:“你干嘛进我房间?”
“这不是爸要你们下去吃饭嘛。”白子洌依旧说的没正形,可黑亮的眼眸却看着女孩儿,他知道他刚才头撞在哪儿了,而现在,女孩儿那儿还在轻轻起伏,就像耸动的小峰,他下体硬的有点难受。
白子湄却完全不了解男人的心思,她说:“我换衣服就下去。”
“等等。”白子洌说,“刚刚,冰拉着你干嘛,鬼鬼崇崇的。”
“没干嘛啊。”白子湄有点心虚了。
“真的没干嘛?”其实白子洌就是没话找话,“你们……不会是那次去海边发生了点什么吧?”
白子湄心里一急,又怕他真发现了什么,就说:“你什么意思,怎么会这么想啊?难道你对我有意思,是吃醋了吗?”
白子洌被她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噗地一声就笑了:“什么?我对你有意思?我是你哥诶。”
“那这是什么?”白子湄转身取出书包里的钱包,指着相片问他。
“钱包怎么在你这儿?”白子洌狐疑地问她。白子湄手有点软,可还装强硬:“这你别管,干嘛把我照片放你钱包里?”
白子洌一伸手,把钱包纳入手里,揣进口袋,抬头,白子湄正对他咬牙切齿,他吊儿郎当地一乐:“没听说过吗,恨一个人就把她照片贴钱包里,天天看,看一眼就恨得多一点,知道吧?”白子洌指指她。
白子湄瞪他。
“快下来吃饭。”白子洌说完,三步两步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