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暗门打开,白子况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紫色的卡通书包。白子湄坐起来,仰头看着他,脸上却是很委屈的样子。
白子况把书包递给她:“知道你喜欢紫色的,我让林子又去买了一个。”,白子湄拿过书包扔在地上:“我就喜欢绿色,不喜欢紫色。哥为什么不去陪乔琪?”
“你吃醋了?”白子况笑,过来搂住她的身子。白子湄死不承认:“我才没有,乔琪在你屋里,你干嘛还过来?”
“因为哥渴了,想吃奶了……”白子况暧昧地说,他的手从睡衣里伸进去,包住她的乳房,揉抚,做着吃前的淮备。
白子湄被他揉得胸口发酥,只觉得奶很快胀起来,蓓蕾很快在他手指下绽放开来。白子况把她的睡衣拉上去,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
“干嘛渴的时候就想到我?你可以找乔琪呀。”白子湄口不择言地说。
白子况抬起头:“说什么?你让我这样去吸乔琪的乳房吗?”
“嗯。”白子湄轻哼。
“乔琪的身材也很好,我当然可以去试试。”白子况站起来说道。白子湄一听立刻哭了,白子况走回来,拉开她的手问:“哭什么?”
白子湄甩开他,把脸埋进被子里,白子况抱起她:“傻瓜,干嘛让哥去找别的女人,哥就只喜欢湄儿,只喜欢脱湄儿的衣服,只喜欢吸湄儿的乳汁,只喜欢操湄儿的小嫩穴……”
“哥哥坏。”白子湄脸红了,眼睛还湿漉漉的。
“哥哪里说错了?琪琪还是个小孩子呢,怎么就乱吃醋呢,不过哥喜欢湄儿吃醋的样子。”
“那时候我比乔琪还小呢。”白子湄不服地说。
白子况低笑:“湄儿10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小妖精了,你每时每刻都在诱惑哥哥,让哥哥犯罪……”
“哼,哥哥才是老妖精。”白子湄回嘴。
“来,过来,老妖精渴死了。”白子况招手,白子湄走过来,跪在床边,胸前两颗嫩生生的水蜜桃轻轻颤动,樱红的乳尖水莹莹的,白子况只需要弯身就能摘到两颗水蜜桃,吸取它甜美的汁液。
他啧啧吸着,修长的手指玩着嫩白的乳肉。白子湄都习惯了,在做爱之前总要先给男人们喂食好长时间,而这对于她来说也是另一种调情,她很享受这种“哺乳”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对于十五岁的女孩儿来说来得太早了。
“哥,冰这些天怎么总不回来?”白子湄问。
“怎么,想他了?”白子况咬噬着一颗乳头,让白子湄的胸脯轻轻伏动起来。
“就是问问嘛。”白子湄随意地说,并不知道有什么危险。而白子况的手指却挤进了她的双腿:“是哪儿想他呢,这里还是这里?”他使劲吸着乳头,中指拨开花瓣插了进去。
“唉……”白子湄挺身,一时难以适应被突然侵入的感觉,“我没有说过想冰啊……”
“真的不想?”白子况看了她一眼,白子湄没有说话,白子况伏在她耳边说:“知道哥最喜欢什么吗,哥顶喜欢在吸乳的时候,用中指操湄儿的小穴儿……湄儿的小穴儿又嫩又热,戳起了水水的,真的不像能容纳过我和冰两个老二的……”
“嗯嗯……”白子湄轻吟,只觉得胸口和下体都受着白子况的刺激,他吸着她的乳头,中指不停地在她下体里快速抖动,害她春水泛滥,粘腻腻的汁液沾得到处都是。
“除了湄儿,没有女人的穴儿能这么有弹性了。湄儿的‘小嘴儿’想吃哥的大肉棒吗?”
“嗯嗯……”白子湄享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的抽动所带来的快感,轻吟慢转。
“想不想吃哥的肉棒?告诉哥……”白子况问。
“想又不想……”
“为什么?”白子况用舌尖舔着她的乳头,从一颗到另一颗,又从那一边移过来含住这一颗。
“因为……想吃又怕撑。”白子湄答。
白子况笑了:“小妖精,真会说。张开腿让哥看看湄儿想不想哥的大肉棒?”
白子湄乖乖地拉开双腿,娇嫩的花瓣沾着雨露轻轻吸动着向男人发着邀约,白子况靠在床边,把头仰起来:“过来,坐上来。”
白子湄犹豫着慢慢蹲身下去,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把自己的私处送到男人嘴边,她的小屁股几乎是坐在男人脸上的,白子况伸出长舌,贪婪地吮着她的花瓣,水润的肉缝,然后泥鳅一般在肉嫩的小洞里钻进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