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许超强开着自己的新车奥迪去正大珠宝集团上班,把车停在楼下,直上八楼总裁蓝妮的办公室。
蓝妮提前到了,她穿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颇为性感的娇躯半掩半露,正对着打开的电脑,品着一杯咖啡。
许超强推门进来。
蓝妮抬头一看,瞪着他,大声怒斥:“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许超强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进门,在你面前我更不是陌生人,还用得着敲门?”
蓝妮说:“你这是保护我吗?简直是吓唬我!你不要以为上次帮我降服了蒋洪运的四大保镖,就自以为了不起,就目空一切,就沾沾自喜,就洋洋得意。”
许超强说:“如果你这么难侍候的话,那我就要吓唬你,就要自以为了不起,就要目空一切,就要沾沾自喜,就要洋洋得意。”
说着,他走上前去,绕到了蓝妮的办公桌后。
“你干什么?”蓝妮微微退后了一步,开口冷声喝斥。
许超强没有回答,在她的身后蹲了下来。
蓝妮滑动了转转椅,声音提高到八分贝:“你要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解雇你。”
许超强仍然不说话,一把按住了她坐的椅子,从椅子下面摸出一只小型的窃听器,淡淡地说:“你的办公室被人动了手脚,这只窃听器可能是你的商业对手派人安装的。”
蓝妮微微一怔,看着许超强的手掌心确实抓到了一只小型窃听器。
“怎么样,服不服?”许超强问。
蓝妮咬牙切齿:“你认为我的商业对手是谁?”
许超强说:“说不定就是与你合作的人。”
蓝妮哼了一声:“是蒋洪运,想不到是他!”
许超强说:“我没有说是他,我只是猜测。”
蓝妮无语,轻轻地点点头,然后把许超强晾在了一旁。
许超强找到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点燃他当杀手时最爱抽的雪茄,独自抽烟解闷。
过了半晌,蓝妮正眼也没有看许超强一眼,就冷冰冰地说:“我去开会,你守在这里别乱动,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你要是乱动,我随时都会解雇你。”
才来多久?许超强就听到她两次说要解雇他,他憋住了一腔怒火。
整整一上午,蓝妮都在集团大楼内开会。开完会,她回到办公室,她看着许超强在抽雪茄,峨眉紧蹙,命令说:“给我倒杯咖啡!”
许超强抬起头,反过来命令她:“姓蓝的,我不喜欢喝咖啡,你给我倒杯茶!像上次蒋洪运的保镖赵子虎给我倒茶一样。”
蓝妮把桌子一拍:“你反了,你不是老板,而我是!只有下属才给老板倒茶。”
许超强没有桌子可拍,就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圈破碎,说:“你是老板,但还要我来保护,你越有钱,谋害你的人越多,你就越心虚,天天像做贼,惶惶不可终日。”
“你……”蓝妮气得说不出话来。
许超强不动声色,到一台饮水机旁,用一只纸杯,接了一杯凉水,递给蓝妮,吐出一字:“茶!”
蓝妮更加恼怒:“这是水,不是茶,你就是递茶给我,也错了,我要的是咖啡。”
许超强说:“要喝咖啡,你自己去冲一杯。”
蓝妮说:“那你来我身边究竟想干什么?”
许超强哼了一声:“说来玩玩也行,说来杀人也行,更准确地说是来保护你和你的珠宝行业,不过,我对这所谓的工作越来越没兴趣了。”
蓝妮哼了一声:“那你来坐在我的位置上,我给你冲杯咖啡如何?”
许超强悠悠吐出一口烟圈,说:“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喝咖啡,只喜欢喝茶,你难道没长耳朵?”
蓝妮气得大叫:“反了,反了,我花重金请来的不是保镖,是管我的上司。”
许超强说:“也不是这样,我还算讲义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我的原则。如果有人威胁到你和你的公司,我会挺身而出,可是我的职责不是给你扫地倒茶,负责扫地的是清洁工,负责倒茶的是保姆,我不是清洁工,也不是保姆,如果你要我又当清洁工,又当保姆,又当保镖,那也行,你必须把我年薪提高到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