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虎没有死,他被林仙子刺成了重伤。
一星期后,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醒转过来,一周前,林仙子把他送进了医院,医院为他输了400CC血。
清醒过来的赵子虎感觉自己基本康复了,他没有怨恨林仙子,反而惭愧不已,知道是自己调-戏女服务员,引起她的嫉妒和不满,她持刀为自己泄愤,也是情有可原。
在这疗伤的一周里,林仙子一直没有离开过赵子虎,对他体贴入微,给病房里添置了一些日常用品,包括一只保温瓶,一只脸盆,两只花瓶,两只茶杯,还包括牙膏、牙刷、毛巾等等。
两只花瓶中,一只花瓶里插着紫红的康乃馨,另一只花瓶里插着淡蓝色的勿忘我,紫红与淡蓝的花香交织,把空气染成了彩色。
康乃馨代表了健康,勿忘我代表了勿忘旧情。
一朵朵小小的勿忘我花串结在长长的绿枝上,像一串蓝色的铃铛,风从窗口掠过,摇响叮叮当当的花语,仿佛提醒赵子虎,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昨夜,林仙子一直陪护在他的床头,照顾了他整整一夜,直到现在,现在已是中午时分,她扶着他靠在床头后背上,自己坐在床头,捧着一碗饭喂给他吃。
一碗白白的米饭上覆盖着油腻腻的青菜。
林仙子用筷子时而挑起一口饭,时而挑起一口菜,喂进他的嘴里,喂完饭,她打了一盆温热水给他洗脸。
“我没脸,不值得你为我洗脸,更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赵子虎愧疚地说。
林仙子余恨未消地说:“你知道就好,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许对别的女人动邪念。”
说着,她拿起一只梨子,用水果刀削去一圈黄皮,把削掉了黄皮的白生生的梨子递给赵子虎。
赵子虎一看见水果刀,就想起自己被林仙子刺得倒在血泊中的情景,禁不住心有余悸,但还是一咬牙,接过梨子,狠狠咬了一口。
林仙子也为自己削了一只梨子,独自吃了两口,但心里感觉到的不是甜蜜,而是苦涩。
梨子还没吃完,两人听到敲门声。
林仙子扔掉没吃完的梨子,起身去开门,门一开,许超强带着三大金刚关小天、张二猛和黄兵涌了进来。
赵子虎慌忙把吃了几口的梨子放进一只碗里,赶紧向他们打招呼:“强哥,你来看我,谢谢,还有阿天,阿猛,阿兵,谢谢你们也来看我。”
林仙子也赶紧打招呼:“坐坐坐,请坐!”
可是病房没有坐椅可坐,进来的人只能站着。
许超强走到病床前,看了林仙子一眼:“你就是霸王花林仙子?”
林仙子说:“不敢当,我是一介草民。”
许超强不再理会林仙子,认真地注视着赵子虎:“阿虎,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赵子虎说:“好多了,后天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许超强说:“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老粗,咱们不兴送礼送花这一套,你没意见吧。”
赵子虎说:“我有什么意见?强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许超强又说:“你尽管放心养伤,酒楼里的帐给你结了,老板满意,厨师阿牛跟你一样在医院养伤,我们给了他0万,一半给他治伤,一半支付他的精神损失,他答应了,不报警,这事就这么算了。”
张二**上一句雷人的猛语:“他敢报警,我们冲到警署里干掉他。”
关小天说:“他当然不会报警,他高兴得还来不及,那0万比他一年的薪水还多,这小子一下子就发了。”
黄兵不失时机地溜须拍马:“这还不是托强哥的洪福,其实,他那点伤,花5万块就治好了,强哥真是活菩萨,造福一方。”
赵子虎感激地说:“强哥,出去后,我还钱。”
许超强拍了拍赵子虎的肩:“大家都是兄弟,别说见外的话,我说过,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然,大家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