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飘说:“我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只是江湖义气,并不是真正的爱情。”
林仙子说:“什么是义?什么是爱?不是你说了算,各人的标准不一样,你不能勉强别人接受你的标准。”
艾飘说:“我始终觉得他是一个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人,并不能给你带来真正的安全感,安全来自于……”
林仙子立即打断他的话,站起身:“你别说了,我们的缘分到此结束,钱已给你了,你好好保重。”
艾飘立即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看着床头桌上林仙子为他买好的水果:“在你临走之前,你能不能为我削一只苹果?”
林仙子没有拒绝,叹了一口气,拾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和一只苹果,开始一刀一刀地削苹果。
艾飘仿佛要用眼光留住她永恒的秀色,她低着头,清澈的眼光如粼粼秋波,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优美,身上散出淡淡的温馨。
花瓶里那束康乃馨娇娇柔柔、羞羞答答,还没完全展开,淡白和浅黄的颜色朴素而不张扬,林仙子正好与它相媲美。
须臾间,林仙子削好了一只苹果,递给艾飘,转身就走。
艾飘说:“再听我说一句话。”
林仙子立定了。
艾飘手里握着林仙子为他削好的苹果,就像握着最后甜蜜的梦,感动地说:“希望有一天,我也为你送上一只苹果,苹果,苹果,平安之果,祝你平安,你永远的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
林仙子淡淡地说:“以后我们不要联络了,也祝你早日出院,再见。”
艾飘穿着病号服,跳下床,说:“让我送你一程。”
林仙子不予理睬,拉开病房的大门,从容走了出去。
艾飘追随到门口,挥手致意:“再见,再见,我们以后还会见面。”
林仙子冷冷无言,走得干脆,在她的身后,艾飘依依不舍的目光在空气里拉伸了一条长长的爱情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逝殆尽。
当艾飘转身回房时,林仙子下了楼,她打算到医院门口给赵子虎打手机,可是她刚一路过医院的那片绿草坪,看见赵子虎笑嘻嘻地从长条坐椅上站起,向她走来。
赵子虎说:“嗨,亲爱的,你真爱我啊,居然对姓艾的小白脸的表白毫不动心。”
林仙子瞪大眼睛:“姓艾的向我表白什么?”
赵子虎仍然现出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说:“臭卖唱的说,他看到了你对他的善良和温柔,他马上办出院手续,请你吃饭。他有两把吉他,吃完饭,他用另一把吉他弹唱对你的爱,希望你能接受。”
林仙子问:“你怎么知道?”
赵子虎上来牵林仙子的手:“我已知道了你对我的真心,我不会再怀疑你了。”
林仙子摆脱赵子虎的手:“你偷听我和他说话?”
赵子虎支支吾吾:“没……没有!”
林仙子逼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谈话的内容?而且知道得这么清楚。”
赵子虎说:“我是神,全知道。”
林仙子说:“你不说出原因,我不理你。”
赵子虎从耳朵里取出耳机,说出了原因:“我在楼上送给你一束花,当我把花插进花瓶里的时候,往花瓶里扔了一只窃听器,我听到了你们说的一切。嘻嘻,你经得起考验。”
啪,林仙子甩手一耳光打在赵子虎的脸上,狠狠怒斥:“你怀疑我和他不清不白,所以用窃听器窃听我和他对话,你不信任我,休想我以后对你好,滚,滚,你给我滚,我再不也理你了。”
赵子虎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我只窃听这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这一次我都不会原谅你。”林仙子说完,愤然拂袖而去,扔下赵子虎嘻皮笑脸地站在草坪上。
赵子虎看着林仙子离去的背影,一点也不生气,他挨了一耳光,觉得很值得,至少打消了自己对她的怀疑,相信林仙子最终一定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