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林仙子掉手给了赵子虎一耳光。
赵子虎的脸红了,他提高声音:“那时你还没有澄清误会,我认为你们会这样,你能怪我吗?”
林仙子质问:“你说,我躺在医院是不是事实?”
赵子虎回答:“是事实,我亲眼所见你的右肩受伤流血。”
林仙子说:“不管你对我有多大的误会,我们有十多年的感情,你也该冷静思考几天后,提着礼物去看望看望我啊,可你一直不来,像躲在马桶里似的,你是不是太残酷无情了?”
赵子虎说:“这些都是没有澄清误会的结果,你要是早点解释清楚,我也不会动武,就算不小心刺伤了你,我也会尽量弥补你,你怎么能全怪我?”
啪,林仙子又打了赵子虎一耳光,说:“就算不澄清误会,你也应该宽宏大量地来探望我,这是起码的人之常情。”
赵子虎厉声说:“你以前捅过我一刀,还记得吗?现在我误会你,也用匕首伤了你一次,这可能是一报还一报,你现在又打了我两耳光,占尽我的便宜,还想怎么样?”
林仙子说:“你还好意思提以前的事,你以前调戏女服务员,该千刀万剐。”
赵子虎说:“那次是我喝醉了酒,把女服务员当成了你,才闹出不雅的事情,你怎么能怪我?”
林仙子说:“总之,你就是流氓本性不改。”
赵子虎反唇相讥:“我就是流氓,你去找卖唱的小白脸啊,还打电话向我解释什么?”
林仙子气得嘴唇直哆嗦,立即摘下手腕上的那块手表,那块手表价值10万,是赵子虎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看也没看手表一眼,就把它狠狠地摔到地上。
赵子虎看见手表摔出了晶莹四溅的光亮,心疼地大叫:“这是10万块啊!你是不是疯了?”
林仙子说:“对,我是疯了,你给我滚出去。”
赵子虎说:“我不滚,你有本事再打我试试。”啪啪,林仙子左右开弓,连扇了赵子虎的两耳光,赵子虎的左右两边脸上都留下了她的手掌印。
“你……你……”赵子虎气得说不出话来。
噗通,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双目紧闭,仿佛晕死过去。
林仙子急忙跑到赵子虎身边,抱住他:“阿虎,你怎么了,你醒醒。”
赵子虎不出声,也没有醒来。
林仙子摇晃着他的手臂,忽然哭了,说:“阿虎,我打你也打够了,我的气也消了,对不起,你醒醒,呜呜!”
可是赵子虎仍然闭着眼,一动不动。
林仙子急了,停止哭泣,抱起他,慢慢走到床边,把他放到床上。
忽然,赵子虎睁开双眼,用手抱住她:“亲爱的,我倒在地上,你还会为我哭,我是多么感动,说明你心里有我,你就原谅我吧。”
林仙子又生气了,翘起嘴说:“你是假装晕倒?”
赵子虎说:“对,我假装晕倒,你就对我道歉,要是我真晕倒,你会为我哭得呼天抢地,你打我吧,你杀了我,我也不反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错的永远是我。”
林仙子终于放下了心中对赵子虎的怨恨。
赵子虎趁机抱住林仙子,要强行留宿,林仙子尽管有些反感,但还是留他住宿了一夜。
赵子虎强行留宿一夜,次日天明,满意而满足地离去。
不知为什么?林仙子感觉与赵子虎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对艾飘的好感反而越来越多。
雨过天晴,她忽然想为自己的房间里增添一些花的气息,就决定去市场上买花。
买什么花为好?——玫瑰!
是白玫瑰好,还是红玫瑰好?都好,白玫瑰白成床前明月光,红玫瑰但愿不要变成一抹蚊子被打死后留在墙上的残血。
林仙子有一辆车,每次出门总是以车代步,这次她想体会独自在街上徒步的感觉,就以步代车,在街上蝺蝺独行。
走在忠孝东路,她看见了一家花店,花店的名字别出心裁,叫做万紫千红总是情花店。
林仙子听到路过花店门口的一群人在惊叫:“哇,万紫千红一夜情花店,这家花店公开涉黄!”
另一人笑着问:“我们要不要打110报警?”
林仙子暗暗笑这些路人瞎了眼,他们把“总是情”三字看成了“一夜情”三字。
她走近花店,花店门口正上方挂着一块醒目的招牌,汽球作铺垫拼成的一个巨大的心形,心形中用霓虹灯管组成七字:万紫千红总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