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莹莹说:“你有病。”
许超强一笑,话锋一转,说:“我会在酒里下毒,等他一喝下毒酒,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他就没法跟我抢女人了。”
冯莹莹说:“你不是说要公开公平公正竞争吗?怎么又耍流氓手段了?”
许超强说:“我说要把他当成兄弟,请他喝酒,把你介绍给他,你又很生气,我说要毒死他,你又说我耍流氓,你到底叫我怎么办?我可真是左右为难啊。”
冯莹莹说:“你既要争取得到你喜欢的女人,又不伤害那些想追求我的男人,这才是君子风度。”
许超强说:“你说的话比章学友唱的歌还好听。”
冯莹莹说:“我说得中听,你怎么奖励我?”
许超强看到车前的玻璃后面的挡板上放着两只梨子,就说:“奖励你削一只梨子给我吃。”
冯莹莹说:“这也叫奖励?这是惩罚。”
许超强说:“你看我开车开得这么累,你是不是要削一只梨子给我吃?奖励奖励我。”
冯莹莹说;“梨子不好,两人分吃梨子就要分离,苹果好,吃了苹果,两人平安。”
许超强说:“分梨就是分离,这是谁买的害得人分离的梨子?这人好像不是我啊。”
冯莹莹从车箱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说:“我就是要用梨子把你一身的流氓习气从你身上分离出去。”
说着,在行驶的车上,她三下五除二就削好了一只梨子,把白生生的梨子塞到开车的许超强嘴边,许超强猛咬了一口,连连称赞:“好甜,甜得就像你的嘴。”
冯莹莹自己也啃了一口梨子,甜甜地媚笑:“你说说,我的嘴有多甜?”
许超强闻到她身上的甜味,连连说:“分梨,分梨,干脆把这只梨子分了吃了算了,我的口实在太渴。”
冯莹莹贴身挨在许超强的身上,把雪白的梨子再次塞到许超强的嘴里,许超强邪魅地看着她,一失神,双手从方向盘上脱落,车子嘎地一声,拐了一道急弯,差点冲出街道。
许超强一慌神,又急忙重新掌握好方向盘,放慢车速,身子故意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她。
冯莹莹说:“你想干什么?”
许超强说:“今夜你真甜,比梨子还甜,你就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甜甜地把我困在网中央,我越陷越深越迷惘,车子越开越慢越慌张,我如何才能捧住你的乳-房,情愿就这样睡在你身上,情愿就这样一辈子不忘。”
冯莹莹厉声说:“流氓!”
许超强把车开得更慢了,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她的身子收入自己怀里,吃过梨子的甜唇从她的额头上往下,一直吻下去,直吻到她水嫩的红唇前停下,看着她紧张而羞红的脸庞。
冯莹莹顺手把两人没有吃完的梨子放在车板上,一任他在自己身上编织着情网,心脏噗通噗通地蹦跳。
许超强的面容充满男人的魅力。
她看着他,也觉得甜美,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车子干脆停下了,两人在车厢内,像两半梨子合在了一起,身体甜甜地相抵着,他把她紧按在怀里,她胸前的高乳也紧紧地挨着他的胸口,亲密无间,两人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加重。
他把她搂得太紧了,她想要抽身而出,可后脑却被他的一只手按住,不让她有一丝退缩的可能,他用着那双魅惑的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她也抬起头望着他,以致于在他那足以溺死人的目光里,无处可逃,她的清眸只能慌乱地移向他的嘴唇,可以近距离地看着他的嘴唇下尖硬的短须。
不知不觉,她的目光闪了闪,从他尖硬的短须上往上稍稍移动,落在了他那微微上扬的上半边唇片上,她觉得他的唇片富有十足的性感,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抵挡的男性魅力,直引人想要犯罪。
许超强低低地说:“你给我老实交待,到底谁是流氓?”
冯莹莹柔柔地说:“是你,是你,就是你!”
许超强说:“好,你是一只梨子,今夜我把你一口吞了。”
他那带着磁性的声音低低地飘过她的耳边,男性温热的气息漫过她的耳后,他把她收揽得更紧,他的薄唇滑过她的耳边,滑过她的脸颊,在她怔愣的瞬间碰触到她的粉唇,轻啄慢尝,由浅入深,由轻到重,由淡到甜……
黑夜像一首歌,方寸大小的车内仿佛成了新婚的甜蜜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