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沉浸在欢快之中的时候,桀桀桀桀……唧唧唧唧……咯咯咯咯……吓唬过众人多次的怪叫声,又从石洞的极深极暗处传来。
这是两个野人嬉戏玩耍的笑声。
亏他们笑得出来,有什么值得好笑?他们到底为什么发笑?老向导愤怒了,努了努嘴,向许超强和赵子虎示意:“不捉住这两个野人,我们很难办事,这次我们三人联手一定要捉住他们。”
许超强说:“这两个野人既然跑到洞里来了,我们就没有理由让他们逃掉,阿虎,带上家伙,我们一起上。”
“你们俩跟我来!”老向导一声令下,举着一支火把,带上许超强和赵子虎,循着怪笑声的来向,向石洞最深最黑的尽头追去。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不管他们三人如何追赶,那两个野人的声音却一直似有似无,飘飘忽忽,不知所踪。
头顶上火把的光亮照得并不远,前面一片黑茫茫,诡异的气氛无所不在。
“老师傅,我们不用跑,慢慢走,反正野人很难逃出石洞。”许超强提醒说。
老向导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扛着步枪,头上流着热汗,点了点头,说:“好,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我们不妨不紧不慢地捉拿野人,捉住野人,杀了烤着吃,我们好几天没开荤了。”
赵子虎说:“把野人关住动物园里,有多少游客会去看稀奇看古怪,我们还是把野人卖给动物园里好,可以卖出好价钱,说不定野人比一袋珠宝还值钱。”
许超强说:“古代有两人看见天上的大雁,一人说要射下它烤着吃,一人说射下它醃起来以后慢慢吃,两人争来争去,抬头一看,结果,大雁早飞走了。这是古代的大笑话。现在,野人还没抓到,你们就谈烤野人肉吃,谈卖掉野人赚大钱,这跟古代的大笑话一样,我们还是快快抓获野人再说吧。”
老向导一笑:“许先生赐教得好啊,你先要我们慢慢走,现在又要我们快快抓获野人,我们到底是快,还是慢?”
许超强面现愧色地讪笑:“都一样,快也行,慢也行。”
再没人说话了,三人借助一支火把的光照,向前追去。
桀桀桀桀……唧唧唧唧……咯咯咯咯……野人诡异的笑闹声又在石洞中回响,此起彼伏,若近若远。
“你俩看,前面没多少路了,石洞终有尽头,野人跑不了。”老向导用手中的火把一指,炯炯目光看着前方,自信地说。
许超强和赵子虎睁大眼睛,顺着老向导火把的指向看去,只见距离他们百步之外,两条小小的人影正相互追逐着,打闹着,嘻笑着。
许超强问:“野人不是很高大吗?他们看起来怎么这么矮小?”
赵子虎回答:“我们以前并没有看清野人的真面目,这两个小野人还没长大,可能只有两三岁。”
老向导说:“距离太远了,洞里光线不亮,我们没看清楚,等我们真正看清了他们,他们可能并不矮小。”
许超强点点头:“也许是这样,我们再上前几步看看。”
三人又上前走了几十步,这次他们看得比以前真切多了。
那两个野人比七岁的儿童还矮小,弯腰躬背,长得像猴子,手掌上长着黄毛,难道他们是刚出生不久的小野人。
更怪异的是他们戴着花帽子,穿着衣服,野人又怎么会懂得穿衣戴帽的道理?他们的衣帽又来自哪里?
穿衣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偏偏穿得很少,如今虽是暮春时节,但大兴安岭属于严寒地区,冰雪尚未全部融化,晚上残存的少量的冰雪冒出寒气,这使石洞内温度极低,可他们却光着脚板,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长长的单袍。
“怪,怪,太奇怪了,这到底是野人,还是鬼?我怀疑他们不是野人,是大山里的孤魂野鬼。”赵子虎说。
多年的盗墓生活把老向导训练成了无神论者,他没有封建思想,从不相信鬼怪之论,他仔细看了看,不得不推翻了以前的结论,说:“错了,错了,我们以前的看法全是猜疑,猜疑不可靠,他们不是鬼,也不是野人。”
许超强更奇怪了,说:“弄了半天,我们以前的看法全是错误,他们既不是鬼,也不是野人,那是什么?”
老向导说:“是人,是两个小孩!”
许超强说:“这荒山野岭之中还会出现小孩,是哪家的小孩跑到这里来戏弄我们?”
赵子虎说:“我看他们也不是小孩,我们抓到他们,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