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服务员热情周到,立即走上前来,向许超强呈上菜单,菜单上画着女-体盛的图片,服务员喋喋不休地向他推荐这道名菜。
许超强感叹地说:“我以前到过日本,可没听说过女-体盛,现在听起来倒是觉得很新鲜,不知这道菜贵不贵?”
服务员说:“菜很贵,菜下面的女人更贵,所谓的贵就是高档大气上档次。”
许超强说:“先点一道女体盛试试,如果好,我们大家都吃你们的黄-色菜。”
服务员一笑:“你初来乍到,说话不开放,你应该在黄-色二字后面再加上二字:下-流。经营黄-色下-流菜,就是本餐厅的特色。”
许超强说:“日本军人是不是也喜欢吃女-体盛?”
服务员说:“兵油子打战打累了,吃吃女-体盛,调节高度紧张的神经,劳逸结合,对打战很有帮助,所以日本军人对这道菜情有独钟。”
许超强说:“难怪我以前听人讲,日本军队很色,所以叫黄军。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又叫日军。战败后不能干那事。所以叫自慰队,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服务员说:“你的话很高深,我听不懂。”
许超强说:“听不懂就算了,不谈高深的问题了,上菜。”
服务员说:“我也是一道女-体盛,你喜欢吗?”
许超强说:“你居然就是女-体盛,我倒想欣赏欣赏。”
服务员一笑,回到厨房去了,不久,厨工们推出一道女-体盛,滑动的餐桌上躺着的正是这名女服务员,她白嫩嫩的身体上摆着一盘娃娃鱼,一盘鳗鱼,一盘生鱼片,一盘扇贝,一盘辣子鸡,一小盆三鲜汤,一盘寿司,三朵硕大的樱花掩盖着她身上的最关键三点,形成新的三点式。
众人一看,惊得血盆大口大开,半天合不拢。
许超强见过无数大场面,还是被这道名菜震慑了,他一看见刚才的服务员变成一道菜,简直毛骨悚然,六神无主。
他半天才缓过神来,说:“这……这太残忍了,我们都不敢动筷子,这不是吃菜,是吃活生生的女人,日本鬼子超级残忍,完全不把女人当人,比我们坏一万倍。”
可谁知,那仰躺着女服务员一笑:“你说得对,这道菜的别名就叫做食人菜。”
许超强问:“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别人的菜?”
女服务员说:“你以为我是白痴,黑痴,蓝痴吗?我告诉你,我只是假装成一具躺着的尸体。忍受一切客人污秽语言的挑逗,忍受着一切客人的嘲笑和辱骂。但是他们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许超强问:“客人们付出什么代价?”
女服务员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干这行,一小时收费0000日元,一周可赚00万日元,一个月就是100万日元。你看看,这是多么划算的事情!如果我为了所谓的尊严不干这行,岂不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许超强说:“你很聪明,那食客岂不是成了白痴、黑痴、蓝痴?”
女服务员说:“干我们这行的姐妹,表面上忍受客人,心里都瞧不起他们,他们是花天价买我们的下贱,其实他们才真正下贱。”
许超强说:“你起来,我不吃你这道天价菜。”
女服务员说:“不能中途退货。”
许超强说:“我知道,我会把该付的钱全部付清。”
结果,许超强没有吃这道价格昂贵得惊人的女-体盛,却冤枉付出了168万日元。
这道女体盛被推回去了。
丁不三愤愤不平地说:“这简直就是敲诈,我不明白,你付了天价,却不让大家吃了女体盛。”
许超强说:“你没听她说,她表面上忍受客人,心里都瞧不起客人,客人是花天价买她的下贱,她认为客人才真正下贱,我们买下她,就是下贱,你说说看,我们还能吃女-体盛吗?”
赵子虎说:“对,我们宁愿付钱也不吃女-体盛,不然,我们就成了日本女人眼里的贱人。”
丁不四问:“那我们现在吃什么?”
许超强说:“吃日本名菜寿司,纯寿司,不要别的东西。”
不久,餐厅里的其他服务员把寿司端上众人的餐桌。
寿司是日式速食,由鱼肉,海鲜,蔬菜等作配料,再用水晶米煮熟冷却经反复碾压而制成,是日本名菜。
速食,速食,迅速被吃,众人风卷残云般吃完这顿寿司宴,然后迅速离开这无比恐怖的黄色餐厅,回到清木物业小区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