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兄弟听到丁不三的命令,用事先携带好的绳子,将将川岛芳子五花大绑,将她押上一辆小车。
许超强和丁不三率领一行人上车,车队如顺风快帆般地奔回住地。
当然,这次能成功抓获川岛芳子,艾飘立了首功,他也理所当然地获得了自由,随许超强等人回到清木公寓。
对于丁氏兄弟等人来说,这是第三次绑架川岛芳子,前两次都绑错了对象,这次没有绑错,绑架回来的人质的确就是川岛芳子。
她被关押在一间小屋里。
丁不四想起第一次绑架川岛芳子,绑回的是路百合,第二次绑架川岛芳子,绑回的是路茉莉,路氏姐妹一回来就死了,他的心里很不平衡,现在宇田雄的情人就在他们手里,他决定将仇恨发泄到她身上。
他捏着一瓶酒,一边喝着,一边歪歪斜斜地闯进关押川岛芳子的小屋,一看见她被捆绑着倦缩在墙角,不免有几分得意,再看见她娉婷婉约的风姿,娇艳俏丽的容貌,又不免色心荡漾。
他摇摇晃晃地凑近半躺在墙角的川岛芳子:“啊哈哈,日本妞果然像日头一样火辣辣,你就是我的菜。”
川岛芳子用火辣辣的眼光瞪着他,没有出声。
丁不四把酒瓶往嘴上一倒,喝了一大口酒后,继续用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川岛芳子,她一头金色的卷发波浪似地披垂下来,两片红唇勾起妩媚,圆圆的眼珠在骨碌骨碌直转,腮上两个酒窝仿佛在暗笑。
丁不四嘻笑着:“你好美,你的眼睛向我放电,左眼像太阳,右眼像月亮,你的嘴比酒还香,你脸上的酒窝可以装一百斤酒,让一百个男人喝醉,你的腿白嫩得像莲藕,我真想啃一口,你的胸部好丰满好有性感,我的心疯狂地躁动。”
川岛芳子瞪着丁不四,眼里射出厌恶的光芒。
丁不四晃动着酒瓶:“我的世界只有你最懂,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升日落,我变成男日头,你变成女日头,我们日在一起,在一起日。”
日字可以作动词使用,但川岛芳子听不懂。
丁不四身子歪歪扭扭,嘴里喷出一口酒气:“稻川会女魔头,你姑奶奶的喝不喝酒?喝一口酒,提神提性感,还提高性趣。”
没想到川岛芳子并不拒绝,反而大声说:“喝,我是魔鬼我怕谁?可你得唱一首歌助酒兴。”
丁不四又喝了一口酒,颠颠倒倒地说:“是……唱歌?还是唱哥,还是唱锅?”
川岛芳子说:“唱歌=唱哥=唱锅,歌=哥=锅,帅哥=帅歌=帅锅。你是帅哥唱帅歌,千万别打破帅锅。”
丁不四口齿不清地问:“你……你喜欢听本帅哥唱什么样的打破帅锅的帅歌?”
川岛芳子说:“你认为什么样的歌很帅,就唱什么样的啰,随便唱,最好唱得打破帅锅。”
丁不四乐得大笑,半醉半醒地瞎编一首歌:“妹妹你大胆喝口酒啊,喝口酒,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抛洒着红绣球,正打在我的头,与我喝一壶红红的高梁酒,直到永久。”
川岛芳子摇摇头:“不好听,不好听,喝黄酒,要唱黄歌,那才能助酒兴。”
丁不四没有了耐心,懒得多说,把酒瓶一扔,就向她扑过去。
川岛芳子把身子一挪,让丁不四扑了一空。
丁不四大骂:“我砍你祖宗八百代,你还敢躲,告诉你,宇田雄杀死我的情人,我拿你来代替她,我要奸死你。”
川岛芳子说:“好,我答应你,但你得把我身子的绳子解开,你不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我们怎么做露水夫妻?”
丁不四说:“日本鬼子大大地狡猾,我一解开绳子,你就想溜,我才不会上当。”
川岛芳子说:“可是你不解开绳子,我没办法配合你呀,我也很想跟你过一把瘾就死。”
丁不四处于半醉之中,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伸手去解她身上的绳子,忽然又改变了主意,在她的胸口掐一把,笑嘻嘻地说:“不能解开绳子,你也得唱一首歌,助性趣。”
川岛芳子说:“是不是我唱了,你就解开我身子的绳子?”
丁不四糊里糊涂地说:“那要看你唱得好不好,是不是让俺爷们开心,只要俺开心,说不定放你走。”
川岛芳子知道什么样的歌能打动丁不四,于是就唱了一首黄歌:“抓了我的奶,骗我做了爱,最后知道怀孕的我眼泪掉下来。处女-膜不再,月-经也不来,终于发现无痛人流为何贵起来!当初把我腿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我堕胎,还想要做-爱。高潮不是你想来,想来就能来……”
这首歌果然让丁不四听了无比开心,醉得一塌胡涂的他首先抱着川岛芳子,把嘴凑到她的脸上一阵狂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