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超强纹身回来,着手实施抓捕宇田雄的计划。
赵子虎和丁不四侦察到,宇田雄经常开着他的专用小轿车从108公路返回他的高级别墅。
108公路一侧是树林。
树木里阴暗而寂静,端庄的白杨高高耸立,白桦树垂下的枝条在闭目养神,巨大的橡树则像战士一样守护着菩提树。
许超强和丁不三带着一百多号兄弟,埋伏在丛林里,许超强严密注视着公路,公路寂静,宇田雄的影子暂时没有出现。
他感觉到几分无聊,便不时地抬起手臂,看着手臂上刺刻的两朵蝴蝶花。
许超强的另一边紧挨着赵子虎,赵子虎看见许超强不时在看着他手臂上的蝴蝶花,说:“强哥,你还在想着冯莹莹?”
许超强连连说:“没有,没有。”
赵子虎说:“还说没有,不停地看手臂上的蝴蝶花,想就是想,别害怕承认,你一边作战,一边想女人,作战和恋爱两不误,我们倒想跟着你学习。”
丁不三看着许超强手臂上的刺青,不解地问:“你手臂上刺出两朵蝴蝶花干什么?”
赵子虎说:“三哥,那一朵花代表了他自己,另一朵代表冯莹莹。”
丁不三叹了一口气:“还有这么深奥的名堂,唉,我以后也去刺青,在手臂上刺出一朵百合,代表我死去的情人路百合。”
丁不四听了,触动了对路茉莉的记忆,无限伤感,说:“我也要去纹身,在胸口上纹上一朵茉莉花,代表我可怜的女友路茉莉。”
言及此,他想起一首苏州民歌《茉莉花》,禁不住轻轻哼了几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把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阿金匍匐在在丁不四的身边,听了丁不四的轻哼的歌词,说:“四哥唱得真好听,可你把茉莉摘下,不应该送给别人家,应该留给自己。”
丁不四说:“对,这首歌写错了,应该改一改。”
关小天却唱反调,叹息说:“花凋零,人折寿,宇田雄残害了你们的女人。”
丁不四说:“所以我们今天埋伏在这里,就是要活捉宇田雄,为我们凋零的花儿和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丁不三忽然制止大家发声:“嘘,别出声,宇田雄的车快过来了,一定会经过这里,大家准备好。”
许超强和赵子虎安静下来,把专注的目光投向公路,公路在树林的一侧逶迤延伸,绕过一片巨大的阴影,拐了45度的弯儿,再向宇田雄的别墅伸去。
隐隐地,车子奔驰的声音从公路的上端传来,路面似乎在微微震动,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汽油味。
一双一双眼睛雪亮地闪动着,盯着弯曲的公路。
众人大约等待了四五分钟,一辆黑色小轿车奔驰而来,崭新锃亮的车身熠熠闪着黑光,像墨镜一样能照出黑色的人影。
由于它一身漆黑,又好像一口棺材,装载着宇田雄,向他的别墅风驰电掣而去。
时机已成熟,许超强大喊一声:“动手!”
声音未落,两柄飞刀几乎同时发出,一把是许超强掷出的飞刀,刺中小轿车的前胎,另一把是赵子虎射出的飞刀,刺中了小轿车的后胎。
小轿车的前后轮胎中刀,哧哧地放出空气,轮胎迅速瘪下去,嚓,小轿车猛地刹住,车身剧烈地摇晃着,车轮的钢圈与路面的水泥剧烈地摩擦,发出一阵像被困兽般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