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一场搞笑的斋饭吃完了,许超强和冯莹莹走出斋堂,走在一条通往幽处的曲径上,冯莹莹忍不住扑到许超强的怀抱里。
许超强也不避人讳,把她贴在自己的胸前,紧紧环抱着她,右手从她腰际慢慢向上移,而后捧住了她的脸,他俯下头,自然而然地吻了吻她。
两人的身子禁不住颤栗起来。
而冯莹莹比任何一次都大胆,她火热的香舌在他的唇际搜寻,把自己的柔身紧紧地挤压在他的胸前,那颗女性温柔的心脏,捶击着男性胸腔内咚咚跳动的心律。
恰好,宇田雄从斋堂出来,在幽径上鬼鬼崇崇徘徊,想窥探种种机会,阴险地暗算他人,没想到撞见了许超强与冯莹莹狂吻的一幕,又嫉妒又愤怒,出于报复心理,大吼一声:“流氓。”
冯莹莹和许超强受惊,本能地松开了各自拥抱对方的手。
宇田雄指着许超强,怒斥说:“佛门戒酒戒色,酒色之徒当逐出佛门,你们当众耍流氓,识相点,滚出去。”
许超强反问宇田雄:“你还好意思叫我滚,你在斋席上喝酒,首先违背佛门戒律,识相点,你先滚。”
冯莹莹对宇田雄也反唇相讥:“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斋席上喝酒,你早该被逐出无相寺,地球有多远,你就滚多远,闪电有多快,你就滚多快。”
宇田雄目眦牙呲,样子像要吃人,他厉声说:“连方丈和禅师都证明我喝的是茶,不是酒,你们这对狗男女简直血口喷人,栽脏陷害。”
许超强说:“方丈和禅师给你面子,不当众揭穿你,帮你圆谎,你还真以为你没喝酒,别把我们当傻子,把别人当傻子的人自己才是大傻子。”
冯莹莹用手扇了扇鼻子,说:“我现在都闻到你口里有一股酒味,你喝了酒不敢承认,敢做不敢当,真没种。”
宇田雄摆出一副走傻B之路,让别人去笑吧的姿式和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模样,脸色一变,手腕一抬,双掌错乱,向许超强劈去。
“你扰乱寺规,我代众僧把你逐出无相寺,看招。”许超强猛喝着。
他双掌相迎,神挡杀神,鬼挡杀鬼,叠叠掌影飞空,凶狂凌厉之极。
谁知,许超强的掌力触到宇田雄手腕的袖子上,立时就如探入了深水中一般,竟然劈空。
宇田雄得意地大笑:“武禅即是刚中有柔,柔中有刚,刚柔相济,我今天悟出了武禅,以我之柔克你之刚。”
他的袖子猛地一甩,将他的掌力倏然反弹出去,可真是柔中有刚啊,掌力之下,将许超强身边的冯莹莹击得摔了一跟头。
冯莹莹大叫:“强哥,小心。”
许超强看了倒在地上的冯莹莹一眼,很是感动,她摔倒了,不向自己求救,还提醒自己小心,虽然感动,但却顾不上去扶她,一声轻喝,掌随身动,双掌织成一张密网,把自己和冯莹莹封在安全之处,像结成了魔法结界。
此时,宇田雄收回了掌,准备再出一掌,只听见当当当,禅钟敲响了,他并未打消动武的念头,啪,一掌已出,猛如泰山压顶。
轰,破空飞来一道掌影,将宇田雄震退三步。
这是谁劈来的一掌?
宇田雄一看,原来是许超强的手下赵子虎突然跑来接了他一掌。
赵子虎望着喘息不定的宇田雄,说:“你下了斋席就发酒疯,充分说明你违背佛门戒律,喝了酒,请受我一掌。”
说着,唰地一掌,击向宇田雄!
宇田雄趁着酒劲,脚掌在地面一踏,身形狂射而出,双掌狂舞,叠叠掌影封锁了赵子虎的周身!
面对宇田雄的疯掌,赵子虎面不改色,化掌为拳,与宇田雄的疯掌相拼,颇有石破天惊,风雨将至之势。
双方掌来拳往!
片刻之后,赵子虎左手一划,右手呼地一拳,当胸向宇田雄击去。
这是降龙十八拳中的第一招亢龙无悔!气势如排山倒海。
砰,宇田雄当胸挨了一拳,哇,他吐出两口污秽物,佛门净地上一滩污秽物便赫然醒目,散发着酒臭。
赵子虎停止动手,用手指着地上的污秽物,说:“宇田雄,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分明就是你喝酒喝多了,才呕吐出来的东西,你还不承认你喝过酒?”
宇田雄被赵子虎的最后一拳击醒了,听了他的话,低头一看,清醒地看见了自己呕吐出来的污秽物,闻到了酒味,羞愧满面。
许超强早已扶起摔倒在地的冯莹莹,还好,她没有受伤,他不想让宇田雄太难堪,对赵子虎说:“阿虎,算了,算了,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