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东京街上有很多爬虫店,出售角蛙和非洲牛蛙等蛙类,贵妇们特别喜欢把蛙类当宠物伺养。
眼前的贵妇为买一只小青蛙花了8000元,现在作为宠物的青蛙被人踩死了,她难免伤心,如丧父母。
看到这里,许超强和赵子虎等一行人又暴发出一阵开心的大笑,且不管这贵妇与踩死她宠物的男士如何解决他们之间的纠纷,一行人一哄进入娱乐大厅。
大厅里摆放着许多考究的欧式桌子,桌子上铺着法国式的白台布,西装革履的服务生不失时机地递上菜单。
一行人择桌而坐,许超强、丁不三、赵子虎、关小天、冯莹莹、林仙子和艾飘坐在同一张桌旁。
桌子上的菜品全是日式的,日式炸猪排,日式秋刀鱼,豚肉,日式黄金炸牡蛎,日式炸虾,日式抹茶红豆栗子装在盘子里,摆在桌面上。
酒是日本最著名的清酒。
丁不三首先举起酒杯,说:“这次,宇田雄可惨了,他派人经营的酒楼被我们烧光,他的珠宝店被我们抢光,他开的堂口被我们杀光,兄弟们,为我们三光政策干杯。”
关小天接着说:“烧光,抢光,杀光,还要加上喝光,今天有这么多好洒好菜,兄弟们,我们的第四步是喝光,喝喝喝!”
砰,一桌七人的酒杯全碰在一起,大家喝下第一杯酒。
在喝酒的时候,许超强没有忘记给冯莹莹夹菜,他用筷子夹起一只日式炸虾,并把它塞进冯莹莹的嘴里,说:“给你吃一只虾,你吃完虾,我再给你猜一道谜语。”
冯莹莹一口吞下了那只虾子,连声说:“好吃,好吃,你说要给我猜谜,是什么谜语?”
许超强说出了谜语:“驼背老公公,胡子乱蓬蓬。生前没有血,死后满身红。”
冯莹莹说:“我用我的谜语回答你的谜语,我的谜语是:有枪不能放,有腿不能走,天天弯着腰,总在水里游。”
许超强说:“是虾子。”
冯莹莹说:“你的谜底也是虾子。”
许超强又夹起一只日式炸虾,塞进冯莹莹的嘴,说:“你用谜语回答我的谜语,真聪明,我就奖励你一只虾子。”
冯莹莹吃下这只虾子,撒娇地说:“你真是流氓,连你出的谜语中也有血字和死字,语言暴力化,不吉利,罚你喝酒一大杯。”
许超强自罚一杯一饮而尽,然后说;“对不起,我以后在酒桌上不提血字,死字,要多说财字,爱字。说爱的人该不会是流氓吧?”
林仙子看着冯莹莹和许超强,笑着打趣:“瞧,你俩在酒桌上还卿卿我我,应该合唱一首《流氓的爱》。”
艾飘不知是祝福,还是讽刺地说:“歌词应该是:小妹妹我吃炸虾,哥哥你用筷子夹,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筷子上荡悠悠荡悠悠,你一筷子一句谜语,泪水在我心里流,只盼着裤头快落下去,让你亲个够,噢……噢……噢……”
酒桌边的人听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赵子虎说:“强哥不但杀人的功夫好,爱女人的功夫也好,来,我们祝福强哥,干杯。”
众人又发出一阵大笑,狠狠喝下一大杯。
趁无人注意,艾飘也模仿许超强对待冯莹莹的做法,用筷子夹起一只牡蛎,放在林仙子面前的空碗里,说:“吃吧。”
林仙子吃了牡蛎,举起一杯酒,对艾飘说:“要不是宇田雄的人阻挠,我们已回国了,在异国他乡,你能这样关心我,我很感谢,来,我们一起喝一口。”
艾飘和林仙子对喝了一口。
艾飘悄悄对林仙子说:“听说许超强的人这次洗劫了宇田雄的珠宝店,又炸毁了他的堂口,劫财又杀人,黑吃黑,黑杀黑,我真希望许超强和宇田雄一起死。”
林仙子听了,默默不语。
不知许超强听了艾飘的话作何反应,不过他没听见,他对林仙子、冯莹莹和艾飘三人说:“我们本来已护送你们回国了的,可是宇田雄派人一路暗杀,你们暂时回不去了,你们放心,以后有了机会,我一定继续护送你们回去。”
冯莹莹说:“强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想回国了,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许超强说:“你刚才还不让我说死字,你怎么自己说出了死字呢?别说傻话,这里不安全,我迟早会再送你们三人回去的。”
丁不三听见许超强跟冯莹莹说悄悄话,说:“强哥,你可别重色轻友啊,来,哥们,继续喝,干杯。”
大家又干了一杯,庆功宴就进入尾声,一帮人来如风,去如风般地散去,等待下一次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