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艾飘身体完全复原。
这天,太阳从云层中走出,阳光灿烂,天空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一般,随风轻轻地浮游着。
宇田雄竟然亲自到医院来接艾飘出院。
这次,宇田雄一反常态,把关在地下室里的黄雅丽放了出来,连同艾飘和林仙子一起三人在阳光下相见,宇田雄和武二郞邀请他们三人,到古田屋饭庄吃饭。
黄雅丽被关在地下室太久,第一次踏上地面见到阳光,眼睛一亮,瞅着宇田雄,不解问:“你关押了我们那么久,为什么放我们出来?”
宇田雄说:“因为我要请你们在大餐厅里吃饭,我不放你们出来,你们怎么到大餐厅里去感受我的恩典?”
黄雅丽再问:“你为什么这么隆重地请我们吃饭?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宇田雄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以为我真的那么坏?其实,我的心大大地好。”
“既然你的良心没有被狗叼吃,可你当初为什么要关押我们?”黄雅丽穷追不舍地追问。
宇田雄爽快地回答:“我关押你们的目的原本是利用你们要挟许超强,现在看来许超强不会受我要挟,我关押你们没用,不如请你们吃一顿之后,放了你们。”
武二郞也跟着说:“我们老大一心想打败许超强,但已改变了策略,打算用公开公平公正的方式和许超强决斗,扣押人质,要挟对手,这是小人之举,我们老大是君子。”
艾飘望着宇田雄这所谓的老大,还是不相信,说:“如果你会放走我们的话,为什么关押我们两次?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宇田雄说:“我不是已经讲过了吗?我原以为关押你们,能要挟到许超强,现在我明白了,这一招不灵,我还不如放了你们,光明正大地跟他决斗,关押你们非君子所为。”
林仙子对宇田雄说:“我看你不像君子!”
宇田雄使出了激将法,说:“如果你们是君子的话,为什么不敢接受我请你们吃饭。”
艾飘对林仙子和黄雅丽说:“好,不吃白不吃,不然我们反成了畏畏缩缩的小人。”
三人随着宇田雄和武二郞到了古屋田饭庄。
古屋田饭庄位于古屋田路,门口栽种着樱花树,饭庄里布置精雅,绘着图案的天花板,漂亮的灯具,打蜡的地板,皆显示与西餐厅不同的日本情调。
法式田螺、奶油蘑菇汤和生鱼片,这是家饭庄的招牌菜,也是来这里就餐的情侣们最青睐的菜肴。
对于爱浪漫的女生,这家饭庄绝对是最适合约会的餐厅之一。
五人一落座,宇田雄就扫视着坐在他对面的艾飘、林仙子,说:“你们俩真不容易,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还谈恋爱,你们的爱情感天动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这也是我要放走你们的原因之一。”
黄雅丽也坐在宇田雄的对面,说:“在我们中国,有刑场上的婚礼,也有地牢里的爱情,这些都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宇田雄说:“现在不逼你们了,我再告诉你们,我要放走你们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当选了慈善家,最近我又在忙着竞选十大杰出青年,我的权威之下绝不能出现负面新闻。”
艾飘忍不住噗哧一笑:“你还能当十大杰出青年?”
宇田雄说:“我今年三十八岁,还不算老,竞选者的最大年龄是58岁。”
林仙子也笑了:“58岁的人竞选十大杰出老人还差不多,居然厚着脸皮竞选十大杰出青年,我真服了你们日本人!”
武二郞说:“我们日本人老当益壮,人老心不老,就是88岁的富翁也能竞选十大杰出青年。”
黄雅丽笑翻了,说:“88岁的富翁一站在舞台就老死了,只能在阎罗王的幽冥地府里竞选十大杰出老鬼。”
说着,笑着,气氛很是热烈。
在欢快的气氛中,服务生把酒菜端上桌,桌上摆着一盘法式田螺、一盘生鱼片、一盘牛肉、一盘土豆丝、一大碗奶油蘑菇汤。
桌上还摆着男人喝的清酒以及女人喝的清茶。
宇田雄端起了一杯酒,说:“来,我们男人喝酒,你们女人喝茶,一起干杯。”
武二郞、宇田雄和艾飘端起酒杯,林仙子和黄雅丽端起茶杯,五人一起共饮。
茶酒过后,大家开始吃菜。
宇田雄的面前有一小碟用来食用生鱼片的调料,是由酱油、醋和生姜汁调和而成,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生鱼片,在调料里蘸了蘸,再往口里一塞,感觉余味绕舌,三日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