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拿起屠刀,立地成佛,杀杀杀!”虚云方丈立下誓言,挥起一掌。
一掌如云,包住那蒙面人打来的一拳。
其他七人,一下子围拢了上来,噼噼啪啪,拳掌齐出,欲置虚云方丈于死地。
虚云方丈腾挪闪避,如浮光掠影,动作极快,那八位蒙面人连虚云方丈的衣服也碰触不到。
黑暗之中,虚云方丈看准最先向他打来的一拳的那人,砰,一掌直接击打在他的胸口上。
那人的胸口挨了一掌,一串佛珠应声而断,哗啦啦,一粒粒佛珠滚落到地上。
佛珠?这人竟然佩戴着佛珠,只有佛门中人才佩戴佛珠。
虚云方丈一见那人胸前的佛珠被自己打落,就能断定盗贼之中至少一人是僧人,便一声大喝:“出家之人为何犯下偷鸡摸狗之罪?!”
那挨了一掌的蒙面人仍不答话,砰,他还了虚云方丈一掌,掌势带出一股龙卷风。
虚云方丈镇定从容,以掌对掌,轰出一掌,然后如鬼魅般掠到这人面前,右手弹出,变掌为爪,一把抓住了这人头上的黑巾,猛然一扯。
晕,狂晕,惊,狂惊,这被揭去蒙面的人竟然是无相寺的一休禅师。
卧槽泥马,其他七名蒙面人也来自无相寺。
原来,一休禅师要求宇田雄帮他维修无相寺的地藏殿,而宇田雄则要求他帮自己盗回贮藏在许超强仓库里的毒品。
一休禅师答应后,带领无相寺的七名高手,和自己一起蒙上面罩,凌晨点潜到这里来,企图把毒品盗回稻川会。
岂料,一行八人遇到在无相寺讲学的虚云方丈。
一休禅师被虚云方丈揭开蒙面后,不好意思再对他出手了,满面羞愧。
虚云方丈借助远处微弱的灯光认出了一休禅师,惊愕得无复以加:“一休禅师,是你?居然是你?太不可思议了,你身为出家人,为何行窃?岂不知行窃违背佛门戒律?”
一休禅师硬着头皮解释:“你不知道,这里是中国人的仓库,中国人在日本贩毒,把毒品藏在仓库里,我带本寺高手前来替天行道,消毁毒品,还世间以公道正义。”
虚云方丈说:“不,你是信口雌黄,这里是贫僧朋友许超强的地盘,他绝对不会来日本贩毒。”
一休禅师说:“虚云方丈,你是中国人,自然替你们中国人说话,中国人来日本贩毒,这是事实,贫僧必须收缴这批毒品回去消毁,就像你们中国的林则徐在虎门销烟一样,虚云方丈,你休要阻扰贫僧效林则徐之举。”
一休禅师旁的一蒙面人厉声说:“别跟他啰嗦,贫僧八人还怕对付不了他一个,杀!”
八人一哄而上,日式拳法、掌法、爪法和指法一齐攻上来。
“无相寺败类,你们统统该死!”虚云方丈怒吼,铁拳已挥出。
虚云方丈的愤怒已达到顶点,他将浑身的力量聚集在铁拳上,暴喝一声,全力击出。
轰,一拳将一蒙面人打得脑浆四射,此人蒙着面,立毙当场。
又一拳将另一蒙面人打得横飞数米,此人身子撞墙而亡。
还有一人的鼻子、眼睛和嘴被打得挤成了一团,第四人的脖子被打歪了,第五人因胸口被击,吐血数口。
虚云方丈连毙五人。
还剩三人。
这三人中包括一休禅师在内,一休禅师大喝:“虚云方丈,贫僧敬重你是一代高僧,请你来讲学,没想到你如此残忍,连杀本寺五僧,贫僧容不得你。”
一休禅师的一拳冲出,轰,冲激得地上飞起一阵烟雾似的微尘。
虚云方丈连退十几步,避过了拳风。
无相寺其他两位蒙面僧紧扑上来。
虚云方丈反而向前踏进五一步,高举双手,将扑上来的二人一抓,提起来,在空中将二人一碰,再奋力扔出去。
砰砰,二人的身体撞到了仓库的墙壁,头破血流,落地身亡。
一休禅师一见自己带来行窃的七人全毙,行窃显然失败,自己又很难战胜虚云方丈,干脆转身就逃。
虚云方丈出手极快,他对着一休禅师的背影,猛劈一掌。
哇!一休禅师背部中了一掌,闷哼一声,口里狂喷出一股鲜血。
虚云方丈手下留情,只想教训他一下,并不想赶尽杀绝,所以继一掌后不再继续出第二掌。
一休禅师喷出一口鲜血后,逃走了。
凌晨已转入五点,天快亮了。
虚云方丈在黑暗中长舒了一口气,他在香奥市受过许超强的许多好处,暗中帮了他一次大忙,总算报答他了,在黎明到来之前,他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