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稻川会的几十个喽啰已冲上来,有的持铁棍,有的持大刀,而斧头帮的青木和四大保镖使用的都是斧头,在舞池的红灯映照下闪着亮晃晃的寒光。
杀杀杀……两帮人叫嚣着,混战在了一起。
乒乒乓乓,大刀,铁棍和斧头交织,声音充斥着地下歌舞厅的每一角落,冷兵器相撞所发出的火花炫目。
稻川会人多势众,使用的大刀和铁棍气势吓人,出手凶猛。
而斧头帮则只有五人对敌,但他们擅长用冷兵器作战,巨大的斧头被他们使得出神入化,仿佛轻灵无比,一顿胡砍乱劈,居然砍翻了几名稻川会喽啰。
不过,秋野狼不会亲自作战,他见自己这边寡不敌众,早生逃跑之念,趁两帮人黑乎乎地混战在一起,就带上他身边的两大美女往歌舞厅外面逃窜。
宇田雄和武二郞在一旁观战,秋野狼一跑,自然被他们发现了,宇田雄叱声如雷:“妈的,想跑,老子砍断你的腿。追!”
他和武二郞猛追上去。
乒,武二郞在秋野狼背后开了一枪,可是歌舞厅里的人太多,光线又不亮,这一枪没有打中秋野狼。
但这一枪反而惊醒了秋野狼,他身子粗壮如铁塔,力大无比,见宇田雄和武二郞在追杀自己,双手提起一个随自己逃跑的美女,往宇田雄身上猛扔过来。
哇噻,秋野狼的力气比一头大象加两头狮子再加三头水牛的力气还大,他把活生生的美女正好扔到宇田雄的怀里。
宇田雄一把抱住美女,竟被迷住,算了,他妈的,不追了,跑掉一头狼,捉住一个大美女,值!
乒,武二郞又开了一枪,却把秋野狼身边一名舞客打倒,秋野狼又提起身边的另一个美女,往武二郞身上扔砸过来。
哗地一声,这名美女被秋野狼抛起,在半空中划了一道曲线,直击武二郞的胸怀。
晕,武二郞先抱住这名大美女再说。
结果,宇田雄和武二郞双双抱住秋野狼扔过来的美女,被美女把色魂勾跑了,于是,秋野狼趁机溜之大吉。
等秋野狼一跑,宇田雄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扔掉怀中的美女,一脚将她踢飞,对武二郞大吼:“把没有逃走的斧头帮的混帐统统干掉。”
武二郞也扔掉怀中的美女,跟随宇田雄冲到混战的两帮人面前。
毕竟稻川会的人比斧头帮的人多出十多倍,喽啰们已将青木率领的斧头帮的保镖打成重伤。
一名保镖被大刀砍断了手。
一保保镖被大刀刺穿了胸。
一名保镖被铁棍夯破了头。
一名保镖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浑身被鲜血染红了。
最后只剩下秋野狼的助理青木还以一人左右挥斧猛战稻川会的一群人。
宇田雄火了,从一名弟子手中抢过一把大刀,暴喝一声:“没用的东西,你们都给老子闪开,看我的!”
“就凭你?”青木从鼻子里哼出十分轻蔑的一声,手中巨斧飞速划转,又砍翻了几名稻川会喽啰。
宇田雄喝退了稻川会喽啰,立即向青木冲去,大刀一扬,向着青木的头砍去,出手之快,犹如迅雷不及掩耳。
但青木还是把头一偏,躲过了一刀。
头躲过了一刀,身子没能躲过,他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肩膀中了一刀,飞溅出鲜血。
稻川会的弟子见宇田雄砍翻了青木,一阵欢呼。
宇田雄把大刀往武二郞的面前一扔,说:“拿起刀,去挑断他的脚筋。”
青木躺在血泊中向武二郞摇手:“不要,不要,请放我一马。”
武二郞冷冷一笑,一步步逼上去,左手按住青木的一只脚,右手舞刀,一道道血光闪过,青木的腿上瞬间中了数刀,右脚的筋脉被挑断两根。
青木的右脚算是彻底残废了。
宇田雄对着奄奄一息的青木怒喝:“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老子明天就踏平你们斧头帮。”
青木慢慢爬了起来,红着双眼,摇摇晃晃地站着,哈哈大笑:“我们斧头帮每人都是一把斧头,生是斧头,死也是斧头,昨天我们斧头帮不曾屈服过任何人,今天更不会屈服,明天我们的斧头开天辟地!”
宇田雄大笑:“你奶奶的懦夫,刚才还求饶,叫我们放你一马,现在又打肿脸充胖子,明天你们用斧头砍自己,天开地裂,埋葬你们,你今天回去报信,叫你们老大准备明天上黄泉路。”
青木冷笑着,一步一踉跄,慢慢踱出了地下歌舞厅。
明天,斧头帮将不会放过稻川会,究竟鹿死谁手,还看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