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人乘出租车前往东京机场,刚下车,许超强远远看见两辆警车开到了机场,远远地停下,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去售票厅,一部分去候机室。
许超强立即制止大家前行:“站住,我们不能登机了,东京警视厅已发现他们派出的警察已阵亡,猜想我们可能出逃,派人搜索机场,看来登机回国这条路绝对走不通了。”
丁不三说:“既然警方在机场搜索我们,也会在别的地方搜索我们,我们现在有国难回。”
赵子虎说:“强哥,丁三哥说得有道理,我们警方在四处搜查我们,我们现在必须隐蔽起来。”
许超强点点头,他想起一个人,这人就是江崎医院的院长江崎,他曾被宇田雄敲诈亿日元,而许超强向他捐献亿,而且和他联手一步步把宇田雄关进了监狱。
江崎把许超强当成恩人和最好的朋友,曾向许超强许诺,如果许超强在日本遇到什么困难,希望许超强去找他,他一定帮忙解决。
许超强停止回想,对大家说:“不错,我们现在一露面,马上就会暴露自己,我在东京结交了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你们可以随我到他那里去避一避,走,我们返回去。”
冯莹莹感叹起来:“我们一到机场,就要离开机场,真好笑,别人会说我们是神经病。”
林仙子说:“不是好笑,是好可怜,好可悲!”
许超强说:“是好无奈,没办法,日本人把我们逼成了神经病,大家上车吧。”
一行七人分乘两辆出租车,到达江崎医院,一下车,许超强就领头带着一群人去江崎的办公室找江崎。
江崎非常热情接待了许超强和他带来的其他六人,得知许超强要求避难的想法,立即安排人带领丁不三、赵子虎、林仙子等六人到一幢十分隐蔽的别墅,暂时居住,留下许超强和自己在办公室里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
等一行人走后,江崎安慰许超强说:“你放心,我在医学界还有一定的名望,警方不会怀疑到我跟你会有什么来往,你带来的人住在别墅里应该是安全的。”
许超强说:“老先生,你是好人,我实话实说,我确实做过很多坏事,跟宇田雄是同类人,但我跟他势不两立,我和你用计把他送入监牢之后,他报复我,向警方举报我曾杀过他的许多手下,现在警方正在通缉我和我的朋友,我们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没问题,但长住不是办法,一来拖累你,二来时间长了,警方也会嗅出风声,找上门来。”
江崎举起一只手,说:“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恩人,如果不是你,宇田雄就会像魔鬼,一辈子缠着我,你看,我这只手上断了一根指头,就是宇田雄斩断的。”
许超强一看,他的那只手上果然少了一根指头,只有四指。
江崎说:“宇田雄不但伤害了我的身体,还抢劫我的钱财,幸亏你帮我把宇田雄送进了监狱,如今你有难,我拼死也要帮你帮到底,你们在我这里长住确实不办法,你的想法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许超强说:“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偷渡回国?”
正说着,一名护士匆匆进来,走到江崎面前,说:“院长,有人找你。”
江崎说:“你告诉他,我正在招待客人,叫他改天再来。”
护士说:“是大岛警官,你的朋友。”
江崎一听,慌了神,以为是警方听到风声,来抓捕许超强,赶紧对护士说:“好,你出去告诉他,叫他稍等片刻。”
护士出去了。
江崎神情慌张地对许超强说:“我的朋友大岛是东京警视厅的警官,他来找我,你放心,这不是我举报你,是他偶尔来拜访我,我有一间病房,你可以进去避一避,我来应付他。”
许超强只好相信江崎,随他到了急诊室的一间住重病号的病房,这里暂时没人,许超强可以避一避。
江崎安排好许超强,自己重返办公室,打电话叫护士:“你叫大岛先生上来。”
不一会儿,大岛就走进了江崎的办公室。
江崎起身,邀请他坐下,问:“大岛先生,你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玩?”
大岛说:“唉,我就是忙啊,经常加班、熬夜、休息不好,睡眠不足,焦虑、失眠、精神抑郁,我怕会得精神分裂症。听人讲,长期疲劳很可能导致心衰、肾衰、心肌梗、脑溢血,造成过劳死,我今天出警,从你的医院门前路过,就停车进来开两副药,顺便看看你,跟你聊聊,也是一种休闲,缓解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