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川刚被宇田雄封为助理,急于献媚,说:“老大,不如你领导我们成立帮会。”
所有的人都热烈鼓掌:“对,成立帮会,成立帮会。”
宇田雄昂首问:“那该叫做什么帮会?”
野川说:“兄弟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出狱,我们就叫做越狱帮,你是越狱帮帮主,我是越狱帮副帮主。”
宇田雄望着监舍里的所有人,提高声音:“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稻川会帮主。”
大家一听稻川会名号,对宇田雄崇拜得五体投地,又一齐跪下,山呼海喝:“拜见帮主,我们愿追随帮主上刀山,下油锅。”
宇田雄说:“你们站起来说话。”
所有跪拜者又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听宇田雄训话。
宇田雄说:“好,我就接受成立越狱帮的提议,现在我们大家就是越狱帮中人,我是老大,野川是副帮主,等我们越狱成功了,我们再恢复稻川会的名号。”
野川毕恭毕敬,提高声音说:“对,兄弟们,我们在牢中就是越狱帮,出了牢门就是稻川会,我们永远跟随帮主,帮主万岁。”
越狱帮中人一听越狱成功后,可以成为稻川会成员,一个个欢呼雀跃,一齐大声应答:“帮主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这时,一道响亮的哨声响了起来,安静的监室又爆发出欢呼声。
“哨声是怎么回事?”宇田雄好奇地问。
副帮主野川说:“老大,这哨声是通知吃晚饭的时间到了,咱们该去食堂吃饭了。”
话刚一说完,哐啷,一名狱警打开了监舍的铁门,对着里面的人大声吼叫:“排好队,排好队,去食堂吃饭,不排队的没得饭吃。”
越狱帮的人按原来的老规矩排成一长队,宇田雄戴着脚镣和铁链,行走不方便,站在队伍末尾。
狱警扫视着并不整齐的队列,说:“排好队之后,你们知道老规矩是什么?”
越狱帮兄弟齐声回答:“唱狱歌!”
狱警大声说:“好,一齐唱,齐步走。”
牢友们暗暗笑了笑,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眼里没有泪水,嘴里吐出嘻笑的声音,一齐唱起了牢歌《忏悔泪》:
我的眼角含着泪
终于知道失去了自由是什么滋味
我扶着铁窗遥望故乡
慈母盼儿归
妈妈啊妈妈,你不要流泪
儿今已忏悔
他们一边不忏悔地唱歌,一边向食堂走去,宇田雄跟在最后,走路的姿势很搞笑,双腿岔开,旋转着向前磨动,比舞台上的小丑还难看。
进入食堂里,所有人按照顺序领取自己的食物。
以往的伙食是每人两只馒头,一碗稀饭,一碟酸菜,但这天监狱管理方破例给大家加餐,给每人额外添加了一只鸭腿。
大家领到食物后,坐在长条桌后的长条凳上,低头吃喝,宇田雄吃惯了山珍海味,第一次见到如此差劣的伙食,恨不得将饭碗打碎,他唯一能吃的就是鸭腿,在吃饭时间,他除了吃完一条鸭腿,再没有动过筷子。
宇田雄吃完鸭腿之后,希望有人拿鸭腿过来孝敬他这位新任帮主,妈的,其他人都埋头狼吞虎咽,竟无一人瞟他一眼,宇田雄气得火冒三丈。
吃过晚饭,大家回到监舍里,狱警哐啷把铁门关上,锁上铁锁离去。
宇田雄一回监舍,就叫副帮主野川过来,咆哮如狮:“妈的,今天刚拜我为帮主,吃鸭腿的时候却不晓得拿鸭腿孝敬我,我戳你妈,阉你爸,你去死吧。”
“帮主,吃饭的时候,有狱警看守,我们不得随便离开座位。”野川分辩说。
“我撸你祖宗八万代,这分明就是借口。”宇田雄暴叫一声,身子纵跳,跳到野川的上空,身子再如大山压顶一般压下来,戴着铁链的双手将铁链一绕,圈住了野川的脖子,将他向上一拽。
哗,野川的二百五十斤重的身体向上飞起,噗通,再掉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宇田雄再一弯腰,将手上的铁链夯击在野川的头上,野川顿时头破血流。
宇田雄还不解恨,双腿带着脚镣起跳,落下来,双脚像两把铁锤似地砸在野川的小腹上。
野川像挨宰的豪猪般嚎叫:“饶命啊,饶命啊,帮主,以后我吃鸭腿的时候,留着鸭腿不吃,带回监舍孝敬你。”
宇田雄听了这话,这才停止暴打野川。
野川慢慢爬起来,捂着头上流血的伤口嘻笑,毕竟以前是牢霸,现在是副帮主,他对着越狱帮弟子大吼:“你们还不向帮主下跪。”
噗通,所有人一齐跪在宇田雄的脚前。
宇田雄望着跪下的帮众,大声说:“今天越狱帮正式成立,本帮主定下第一条帮规,大家记住,以后加餐,凡有好吃的都要留下,带回监舍,孝敬本帮主,凡不孝敬本帮主者,撑嘴一百,罚跪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