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子说：“你怎么来了？”
艾飘大概觉得毛巾冷了，就拉开毛巾，走到一张桌子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束玫瑰花，递给林仙子，说：“四小时以前，冯莹莹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看你，我沿途经过花店，给你买了这束玫瑰。”
春天还没有结束，夏天没来，气候还比较寒冷，一阵春风从窗外吹进丝丝寒气，艾飘的到来，让林仙子不再觉得寒冷。
她接过玫瑰花，嗅了嗅，说：“我刚才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也感到疼痛，你一来，我就不痛了，看到你送给我的玫瑰，我好像闻到了幸福的味道是那么香，那么香。”
艾飘用手摸着林仙子的额头，问：“身体还痛吗？”
林仙子说：“身体打了麻醉剂，并不很疼，对了，我还要告诉你，我为什么来医院的原因……”
艾飘打断林仙子的话，说：“我知道。”
“你知道？”林仙子问：“你怎么知道？”
艾飘说：“冯莹莹打电话叫我来的时候就跟我讲了，其实，就算她不讲，我也知道，你我是难友，在稻川会的地牢里，我被女流氓性侵，你被男流氓侮辱，你自然会怀上日本人的孩子，你怀上孩子也好，打掉孩子也罢，我都不介意。”
林仙子十分感动，瞪大眼睛：“我的身体反反复复被日本人占有过，现在又怀上日本人的孩子，你真的不介意。”
艾飘说：“同样的问题，你在东京就问过我了，我的回答是我理解你，你是干净的，稻川会流氓是污浊的，如果我不理解你，也等于不理解我自己，因为我自己也被稻川会女流氓性侵过。”
听艾飘说到这儿，林仙子想提出跟他结婚的想法，可是终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按下不提，转变话题，说：“护士叫我休息一到两小时，我想我已休息够了，可以回去了，冯莹莹也一样，我们一起去接她出院。”
艾飘说：“好，你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林仙子说：“不要，我休息好了，自己起床。”
但艾飘还是扶着她起床。
两人到了冯莹莹所在的病房，冯莹莹跟林仙子一样，顺利地被实施人工流产后，在病房上躺了两小时，身体恢复得像正常人。
她看见林仙子和艾飘进来，自己从床上起来，对艾飘说：“我打电话叫你过来照顾林仙子，你是怎么照顾的？”
艾飘说：“我送花给她。”
冯莹莹说：“送花也叫照顾？你作为丈夫，对妻子是不是太不够体贴？”
林仙子的脸红了，她嗔怪冯莹莹，说：“什么丈夫妻子？我们还没结婚，你别乱说话好不好？”
冯莹莹不理睬林仙子，对艾飘说：“姓艾的，你是男人，该负起责任，你跟林仙子是患难之交，你们藉着相濡以沫而相爱，你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
艾飘胀红了脸，支支吾吾转开了话题，说：“莹莹，谢谢你的关心，这里是医院，说话不太方便，我们先回去再说。”
冯莹莹说：“好，我不逼你，你一定要对得起林仙子，希望你尽快和她结婚。”
说完这话，三人迅速走出了病房，回到了他们各自居住的公寓，冯莹莹等待两人结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