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阳平关左侧的黄忠军却表现的比正面城池的黄忠军还要坚强的斗志,他们在12个千人队的猛烈进攻下,依然牢牢把守着阳平关的左侧,甚至,原先攻入左侧城墙的军队,都被硬生生的堵死在左侧城墙上。
当得知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来派兵增援自己时,在正面苦苦坚持的阎林竟然笑了起来。果然,父亲还是看出了阳平关上黄忠守军的虚实,虽然正面在表面上很难攻破,其实现在的阎林早已知道在和自己交锋的,并不是刘备军的主力部队。
没什么,因为这些刘备军身上的气质和前天自己所遇到的那支部队不一样,而且作战方法也是大有不同。
现在的这支刘备军,可以说是稳打稳扎型的,就是一切按部就班,所有的士兵都坚守自己的岗位,不让敌人有一丝可乘之机,但是,自己在前几天碰到的那支刘备军,却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把敌人放进城墙,在城墙上用优势兵力歼灭来犯之敌。
这支黄忠军的作战能力,让张鲁军伤亡惨重,虽然那个时候阎林所率领的军营是作为预备队来使用的,但是在那些受伤被抬下来的士兵处,阎林还是或多或少的里欧啊杰了一些这支部队的信息。
这支军队,也被自己的父亲阎圃看做是眼中钉,肉中刺,这次左面城墙虽然也被自己这边攻破了,但是显然,那儿的刘备军并没有放弃抵抗,这些刘备军不但没有放弃抵抗,反而比城墙在的时候更加的拼命。
“林营长,你带四营和五营的弟兄先顶着,左侧城墙吃紧,我带其余兄弟先过去支援!”说完这句话后,阎林就率领着三营为数不多的士兵冲向了左侧的城墙,那里的战斗可以说已经到了一个白热化的地步,不管是刘备军还是张鲁军,双方就像是两只斗红眼的公鸡,谁也不肯想让半步。
在阎字帅旗飘向左侧城墙的时候,阳平关上的黄忠嘴角泛现一抹冷笑,“庞先生,敌方大将似乎已经知道了阳平关我军的虚实,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何不把戏演的真实些,让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好好骄傲下。”
“虽然我有军队的指挥权,但是军队的实际长官还是汉升你啊,这个主意甚妙,正面城墙由我和糜芳把守就已经足够了,这里是阳平关所有城墙中城墙最高的一处,只要扼守住正面,不管左侧攻势再怎么迅猛,无济于事的。”
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阳平关上的主力其实是放在正背面城墙上的,但是左侧因为有那支让张鲁军在前几天吃尽苦头的白耳精兵,所以守势才显得有些严密,白耳精兵在诸葛亮的精心**下,比以前更具战斗力了,八阵图的走位,白耳精兵的士兵们更是早已娴熟于心。
八人为一组,组成八阵图的最基本阵势,大阵套小阵,小阵中又有虚阵,那些满心欢喜冲上城墙的张鲁军悲哀的发现,自己在这些白耳精兵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并不是张鲁军不堪一击,而是白耳精兵的整体实力和装备实在不是张鲁军的那些士兵们所能够比拟的。
在这两个最明显的优势下,再配合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阵法之一八阵图,这些白耳精兵实在是那些普通士兵的噩梦。
八人一组,三人持诸葛连弩,以射远敌,两个刀盾手,以策安全,这些刀盾手手中的盾牌,并不是张鲁军手上拿的那些盾牌,而是有一人多高的中型铁盾,这些中型铁盾当然也是我的杰作,当得知三国时期普遍使用青铜兵器时,我的脸上就乐开了花。
东汉末年的炼铁业虽然不是怎么发达,但是好歹东汉时期也是属于铁器时代的,这些铁匠在我的再三礼遇下,成了荆州第一批政府养薪的员工,而这些铁匠的加入,更是让我军的军备改革换代,这个中型铁盾就是其中之一。
三人持长枪,作为中距离攻击的兵种,八阵图的士兵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下早已有了不小的默契,八阵图的走位,在这个默契的催进下,更是如鱼得水。
阳平关左侧城墙,早已血流成河,在白耳精兵的故意放水下,那些张鲁军不要命似的向着阳平关左侧城墙爬去,白耳精兵也给了对手一个错误的信息,让张鲁军误以为这里的防守是阳平关中最薄弱的。
重生之三国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