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夜臣蹙着眉。
简思趴到他伤口那里轻轻吹着气,长发散下来,划过他胸膛,痒得紧。
“好些了吗?”她拢了一面头发,抬头问他。
郁夜臣眉蹙得更深,却不作声。
简思以为他疼得说不出话,慌了,“我去拿止痛药!”
郁夜臣拉住她,直接就吻上她的唇,一点一点加深。
简思推他,又不敢大力。
郁夜臣吃着她的唇开口,“别动,我在止痛!”
简思睁大眼睛望着他。
他被她的模样逗乐了,放开她,一本正经开口,“最好的止痛药是和爱人接吻!接吻越是激情四射,唾液内分泌的因多啡就越多,一次激吻可以产生和一片止痛药相当剂量的此类荷尔蒙,而且止痛效果比吗啡的效力高200倍。所以,当疼痛难忍的时候,不用吃什么止痛药,接吻就好!”
“唔……”不等简思反应过来,郁夜臣又吻上去。
可是,接吻不是为了止痛吗,为什么她的衣服被他脱了大半,又摸又揉,手指……他的手指在干什么,不要……那里不能碰啊!
“停停停……”简思还是在紧要关头找回理智。
“停下来,坐好,你的伤口又裂开了!”担心瞪着他。
郁夜臣笑着坐好,不再动她,任她替自己上好药,包扎好。
简思做完,真的是长长呼了一大口气出来。
郁夜臣躺下,空出一块,避开伤口,侧睡,道,“上来!”
她咬咬唇,还是上去,谁让她答应他了!
房间只开了一盏玫瑰色灯,暧昧悄无声息在空气里发酵。
简思背对着他窝在他怀里,郁夜臣将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相拥着,细细的吻落到她的脸上,低沉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唇边低喃:“给我生个女儿,我不会宠坏她的,好不好?”
简思小脸被他呼出的热气染红。
“不要!”
“嗯?那生个龙凤胎!”
简思在他怀里翻了身,又背对着他,“龙凤胎!说得那容易,说有就有啊!”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她跟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他每次都没做措施,可她……自那次流产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郁夜臣大手已经滑进她衣服,“多努力就有……”热气直往她耳窝钻。
简思直缩脖子,“唔……别……你说不动的!”
“我哪里动了,嗯?”大手已经扒下她胸衣,手掌覆上去,两指夹住乳、尖一收。
“啊——”她惊叫,“不要……”身子扭动。
“不要动,我身上有伤!”他的嗓音染了情浴,嘶哑而压抑,侧着身子贴紧她。
他这样说,简思不敢动了,他又开始作乱的大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指尖微湿。
“乖,告诉老公,是不是想要?”
“不是!”简思咬着牙。
“老婆真是不乖!”他话刚落,修长的手指已经深深探入。
“嗯……”她躬崩紧身子。
“放松,乖……”他在某一点上轻轻划过,她身子颤抖起来。
“夜臣……那里……不行……”她声音迷乱,几乎要哭出来。
他她身后低低的笑起来,“哪里不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手劲猛然加重。
“啊——”一时间,花液四涌,沾满了他掌心。
简思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一片白光,血液热气全往脸上涌,蒙着被子不敢看他,自己竟然,竟然在他手指下……
郁夜臣笑着替她清理了一下,亲亲她,“好了,要闷坏了,跟老公害什么羞!”
简思脸通红,又羞又愤,瞪着他,“不跟你说话!”
郁夜臣搂她入怀,“我们只睡不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