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说他在视听室。
简思站在门口,看见莫东廷一个人坐在里面,手边已经扔了很多长长短短的烟头,宽大屏幕上,正放着苏瑾年获奖的典礼……
心里酸涩不是滋味。
郁夜臣握紧她的手,“走吧。”
简思什么也没说,跟着他出去。
直到上车,郁夜臣看着她,“东廷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想念苏瑾年不比天天少!”
“失去才知道珍惜,谁也没有义务一直站在原地等谁!”简思了解苏瑾年,她爱莫东廷爱得那么苦,绝对不会对不起她!
郁夜臣倾身就过来,逼近,将她压迫在座椅内,鼻息全是他的气息。
“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简思望着他的眼睛,是十分的认真的誓言,片刻动容。
郁夜臣的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这美好的瞬间。
是雷晋的电、话,这个点打过来,一定是很紧要的事。
他启动车车缓缓滑出莫家院子。
接起电、话,“喂。”
“郁少!”雷晋的声音很沉重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
“您让我接老管家回去,我刚找到他,他……”
“他怎么了?”
“死了!”
郁夜臣握方向盘的手收紧。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郁夜臣深蹙眉,“死因!”
“突发性心脏病!”
“死亡地点?”
“他家里,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病发,并没有目击者!”
“警察怎么说?”
“警察断定是个意外。”
郁夜臣沉默了片刻。
“你有什么发现?”
“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的一点是,案发现场,就是老管家家里,很整洁,如果,他是一个人在家,突然心脏病发作,他应该会很痛苦,爬也会爬到房间找药,可是,一点这种痕迹都没有。”
郁夜臣脸色阴沉。
“你现在马上派人去调查郁君尧和梅凤仪的下落,越快越好,你先回来!”
“是!”
“你自己小心!”郁夜臣郑重交待。
“明白!”雷晋隐隐也觉察出这两起‘意外’是冲着他们去的,希望只是他杞人忧天了!
郁夜臣刚挂断电、话。
全部听进去的简思紧张盯着他,“你又想干什么,郁君尧已经远走他乡,你为什么还要调查他?!”质问。
郁夜臣平视前方,脸色凝重,“他们会有危险!”
简思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你不对他们出手,还有谁会对付他们!”
“我不知道!但是,他们现在很危险!”郁夜臣沉沉开口,“我现在,是在保护他们!”
简思惊愕得说不出话来。郁夜臣转头看她,“我知道你会觉得难以相信,但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都证明,有人要对付郁家的人,而且是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的郁家人!”
“五年前?”简思瞪着他,“你真的不知道五年前发生的事,还是……你失忆了?!”
郁夜臣踩下刹车,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五年前,我带你去祭拜我母亲,然后,我被父亲困在小岛上,因为父亲说,一个月的考验为限,如要我们能通过考验,他就让你风光进郁家!”
简思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不可能!他们说……郁氏出事,你先回去了,而且,我回到大宅,那个人……我见到的那个人……是你,没错!”
“你确定,见到的人是我?还是一个很像我的人?!”
简思慌了,乱了,“我……我……”她撑着额头,很痛苦。
郁夜臣不忍心逼问她,伸手搂过她,吻着安抚,“好了,没事,你不想想,就不要想,交给我,我会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心里大概有数了,只是,有点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