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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玉竟果真舍弃了冯素珍的死活!

他只觉愤怒勃发,哪怕眼看着对方人马越战越少。

突然,霍长安长啸一声,与慕容定竟见机离开,后面的兵丁拼死阻止魏军来截,一时竟无法靠前,霍长安这小子明明已负了伤,如今却还能安然回马遁走,他心中怒火几要灭顶。

就在此时,远方尘土飞扬,那情景就好似当天,霍长安突然出现一般。

他们挡住了霍长安和慕容定还有他们剩下的士兵的路。

霍长安握紧手中长剑。

看去那是支足有二三千人的军队,是公子回来了吗?

可公子的人马不可能如此之少,再者,公子来信说了行程,是不日便到,但绝不是今夜!他策马上前,在精兵的保护下驰到一处高坡,终于看清为首的人。

怎么会是这个青年?!

这是冯素珍提刑府的无情。

那这些,就是六扇门的捕快吧?!

可他怎么会?

难道公子一直说的其中一个盟友,就是这个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很快,慕容定被围攻至死,霍长安武功厉害,为人强悍,但他厮杀魏军无数,久战疲惫,他后面防御的慕容军也越来越少,无情和几名心腹捕快和他交上手,步步紧逼,司岚风也率军队赶了上去……他心中大喜,这小子走不了了!

哪怕,今晚让连玉带兵离开了,但能杀死慕容定,拿下霍长安,那也等于斩了连玉一臂!

他紧紧盯看,眼见几柄刀剑刺到霍长安身上,无情夺命一剑也同时往他头上戳下,这时,急空里一箭却突至,竟插进无情臂中,无情吃疼,手腕一窒,霍长安也是骁勇,厉啸一声,已把其他人的刀剑从身上震出。

他一惊,只见两骑急驰而出,背后的人厉声喊道:“追命,回来,忘了老大跟我们说过的话了吗?”

“铁手,莫劝我。”前头那人手握弓箭,却是不管不顾,仍是大声喊道:“老大,对不起,我不该伤,但不能杀霍长安,他是怀素的至交好友,怀素若知他死在手上,定会伤心欲.绝。”

他大怒,却也灵机一动,立下从马腹抽出弓箭,瞄准霍长安。

哪知,那追命却眼利异常,竟看到了他弯弓,又一箭射来,将他射出的箭打偏,霍长安反应极快,纵身一跃,竟已跳下马身,落入士兵之中。

此时,追命策马上前再次阻止无情,目带恳求,“老大,的仇,我们可以多杀连玉的士兵来报,但不能杀怀素重视的人!我求了,莫要伤怀素的心,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也等同我妹子一般!”

他惊怒交加,连引三箭,破空而出——

三箭齐中那少年胸腹。

那追命一声惨笑,手中弓箭跌落,人也倒在马背上。无情一震,冲上前抱住兄弟尸首,目带狠戾,朝他扫过来。那铁手疯了般朝他冲来,可中间千军万马阻隔,又岂是容易,他不禁冷笑一声。

此时,府中精兵被带到他面前,跪下急禀,“太师,二小姐命小的前来通知,冯素珍被大小姐火烧太师府、用计救走,如今正往皇城方向逃去,估计那头还有人接应。二小姐已通知二公子,追赶过去。”

他闻讯一惊,什么让明炎初来通知晁晃死讯,什么孝安派红姑来毒杀冯素珍……统统都是假的!连玉是要他不疑有他,那末,今日霍长安来攻城,他自然便以为仍是孝安所为,而非他连玉的命令,否则,他怎能不将冯素珍杀了,不杀也会转移,而非留在府中。

如今,慕容军所剩兵士已然撤走,冯素珍也被救走。

好一个连玉,好一个一石二鸟!

他怒火中烧,恨不得能将这人碎尸万段,面上却不动声色,笼络无情道:“无情兄弟,那追命根本不把当兄弟,理他作甚?今日已立下大功,且与司侍郎一起把这些余孽都杀干净,若能将霍长安也杀死,那就再妙不过,切莫辜负了公子的期待。”

“岚风,霍长安已身受重伤,此处交给。”

他说罢随即朝司岚风一喊,随即率一队精兵,策马离开。

此处大局已定,霍长安伤重频死,除非有神仙搭救,否则,前后都是狼虎之师,必死无疑。可这世上有神仙吗?

冯素珍他是万万不

能放过。冯家的人一日不死绝,永远是他心口上的一根刺。

……

他把这些情景,一点一点诉与素珍。素珍肩上创口被他狠狠抠住,血流如注,她唇白似雪,却只是呆呆看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焦距。

“无情他……追命,长安……在说什么……”

可前方宫墙朱红,亘远绵长,却不会回答她。

她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的哥哥,也许根本从头到尾一直……一直就在她身边,和他哥哥一样喜欢吃锅贴的无情,呵呵。

他在以他的方式在报仇。

冯少英,为何不来找我,听我说一次,仇恨把的心智都蒙蔽了。

霍长安,她该如何向无烟交代,还有追命,她的好兄弟,追命,为她殒了命!

为什么,到死,还要她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之痛?

“爹,当初为什么要让我活下来?我宁愿活下来的不是我,我好痛,我好痛……”她头疼欲裂,捧头嘶叫,一股湿热从腿根缓缓流下,把裙子打湿,只是,她本便全身是血,也不会有人注意,和理会。

魏成辉心中的恨怒终于得到平息,折磨一个人的身.体,不过是下策,要从心上把她击溃才好!他一把把她拖到入口门前,指着仿如碧海却苍茫没有尽头的夜空,“输?冯素珍,成王败寇,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编写,和冯少卿满口为国为民又如何?千百年后,大周只会留下我魏氏一门如何忍辱负重、辅助恩人遗孤重登帝位的传奇,权非同,连玉,都不过是我们传记中的一笔笔墨,冯家又是什么,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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