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是被包在厚厚的浴巾里,让秦清羽从厕所抱出的。
这不是小少爷的主意,纯粹是某只小鹰有心里包袱,深觉这落汤鹰的丑子不能被人看见。
它被包的像颗粽子,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袁草站在门外等着秦清羽洗完,结果一开门跟这么一双亮晶晶的漂亮大眼睛对上了,顿心就化了一半:“少爷先去吹吹头发吧,我抱它去把毛吹一吹。”
“”秦清羽眉梢微挑,露出一个兴味的笑容:“行啊。”
“?”林洛懵圈了。
等等!这要是让小姐姐给它吹毛,它那瘦骨嶙峋的狗子不就暴露了吗?!
不过转眼,裹着它的大浴巾就转移了袁草的手里。
原本能被这漂亮的小姐姐抱着,应当也是件很开心的事。但现在
“嗷嗷嗷!”小鹰被袁草带着往外走,却像条毛毛虫一挣扎着对秦清羽嗷嗷叫。
它那小嗓门本就带点嘶哑,这下听着更可怜了。
袁草有点手足无措地停下,回头看看秦清羽。
她家小少爷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
怀里的小鹰挣扎地更厉害了。
“”袁草眨了眨眼睛,也懂了:“少爷。”
小姑娘小步跑过,轻轻地把怀里的猫头鹰塞了秦清羽的怀里。
重新回归主人怀抱,小鹰顿安静了,看着好像松了一气似的。
秦清羽忍不住伸手隔着毛巾拍了拍那颗小脑袋。
谁能对这大眼睛的无辜毛绒绒有抵抗力呢?
袁草羡慕地看了看,小小声感叹了道:“少爷,这只鹰跟您感真好。”
“嗯。”秦清羽抬眸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抱着鹰上了楼:“去告诉辛忻一声,这里没什么他要忙的,让他去帮陆尤。”
“!”袁草愣了一下,点点头:“是。”
她眼看着秦清羽往上走了两步,是不放心:“可是少爷,陆大哥不在,辛忻要是也去了,那院子里的安”
“?”木质楼梯上的脚步声停了下,秦清羽居高临下地往下看了一眼,笑了:“那不是有我吗?”
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漆黑的瞳孔里却泛着淡淡的寒意,看着十分霸气侧漏。
袁草被唬了个结实,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
眼看着楼梯的人一转眼就没了影,小姑娘在下面站了好一会,终于反应过,表纠结得都快拧成一团了。
这这怎么能算呢?
要说上武力值,哪怕陆尤和辛忻加起也比不过一个秦清羽,但少爷这不伤着吗?
而且既然那个人都敢在交流会的机甲上动手脚,谁知道他会不会趁着机会过暗杀
不行不行,是得联系联系陆尤,让他再找几个人过守着。
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响着,暖热的风一阵阵吹在身上。
秦清羽手指拨弄着猫头鹰厚而密的羽毛,忍不住在上面揉了又揉。
猫头鹰这种物,在物化的候,为了在捕食和飞行的候不惊动猎物,羽毛上都是细细密密的绒毛。
不仅看着毛绒绒一大团,手感非常好。
等这些羽毛都吹得蓬松起,刚刚瘦骨嶙峋的小家伙又变成了威风凛凛的猫头鹰。
应该差不多了吧?
林洛仰着小脑袋吹风,用眼神向自家主人示意。
秦清羽关掉吹风机,从上下把它撸了一遍:“嗯,不错,都干了。去照照镜子吧。”
“嗷!”正有此意!
林洛欢快地拍了拍翅膀,飞了房的落地窗前,转着圈得把自己欣赏了好一会儿。
害,果然是这好看,刚刚浴室里的一幕都是虚假的!忘掉忘掉!
反正只要秦清羽不说出去,以后它是星际最帅的小鹰。
林洛美滋滋地从镜子前回过头,就看一个高挑挺拔的背影站在阳台上。
它歪了歪脑袋,翅膀一拍就飞了过去,落在了秦清羽的肩膀上。
在看什么?
小猫头鹰顺着自家主人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一艘小型飞行器正缓缓在门降落。
这是有客人了?
他们刚死里逃捡回一条命,谁会这个候过啊。
林洛正想着,就看见飞行器的舱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下一个人。不巧的是,那个人的肩膀上也顶着一只鹰。
小十?这不是小十吗?
林洛目瞪呆地眨了眨眼睛,视线定格在小十旁边的那张脸上。
主角受怎么这个候跑过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划过,林洛就猛地惊了一下。
等等!它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之前的那场机甲比赛,四个人都在各自的机甲里,也认不出谁是谁,等最后他们遭遇险境,死里逃,就更没心思深究。
虽然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事多半是秦临搞得鬼,但当一起在里面参加机甲比赛的易季真的就完无辜吗?
肩膀上的小鹰突然连毛都炸成了一团,戳得人脖子上痒痒的。
秦清羽扭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淡定点,有我在呢。”
小脑袋又被人轻轻拍了拍,林洛回过神,十分不乐意地扭过了头。
魂淡反派!要对你的小鹰尊重点,我可是拥有剧本的!你的身家性命说不定得靠小鹰帮忙呢。
既然屋子里了客人,主人自然没有不下去迎接的道理,但今天毕竟是殊况。
秦清羽缓步下楼的候,听见袁草站在院子门跟人交涉:“易先,我们少爷今天刚受了伤,正在楼上休息,您要不改日再吧。”
“袁草。”
秦清羽一出声,院子里的一行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
袁草愣了一下,低头退一边。
秦清羽既然亲自下了,她当然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易先倒是难得过,请吧。”
“请。”
两个大帅哥互相做了个手势,双双顶着肩膀上的小鹰了屋。
袁草在身后默默关上了院子的大门,回头哭丧着一张脸就往侧门的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