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机缘巧合带着鹰上了机甲,绝对被困死在机甲上。
“爷爷,我的好二叔根本就没设想过我能从那个机甲里出来。”
注定死在机甲舱里的人,谁在意外面的治疗舱呢?
到时候重炮之下,机甲材料被燃尽扭曲,作□□凡胎,秦清羽的身体只瞬间被炸得粉碎,或许连骨头沫不留下。
亲戚嫌隙,手足相残。
这些原本就是在哪里能见到的场景,但秦鸿万万没想到这一幕居然出现在他己的身上。
“清羽。其实我很早就想把星盗团传给你。”
早在几年前,他在荒星上找到秦清羽,把他接回来,就因被联邦政府暗算,受了很重的伤。
原本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意培植秦清羽的威望,把位置传给他。
但一个流落在外的,刚刚被接回来的青年,哪里能服众呢?
他迫不得已才推了秦临上去。
到后面秦清羽威望渐高,他每次想要把权利转给他。
可这家伙从来不按规矩来,时不时就跑去找联邦和帝军运船的麻烦。
这些举太过激进胆。
秦鸿实在不放心把硕的星盗团交到他手里。
秦清羽黑发黑眸,血统纯正,实潜是巅峰。偏偏性子张扬肆意,不知收敛。
秦临倒是安稳沉静,但偏偏赋不行
若是两人能结合一下也还好,但现在
秦临之前虽然也一直有作,但也不算很过分,他便也睁一只闭一只。结果却造成了这样的祸
前晚上那番话原本只是想敲打一下,却没想到,却成亲手促成这一场阴谋的推手。
“爷爷,我这个人,从到就没吃过什么亏。有人想要杀我,我总不能洗干净了脖子着他来抹我吧。”
“说不反抗就一直挨打,这种生命威胁,我觉得一次就足够了。总不能随时提防着有人再来害我第二次,不然谁知道我哪一次就死在里面呢?”
“哦,对了,我听说最近联邦的先锋军似乎有在往主星靠近的意思,马上就要跟星系的最外层防御碰上了吧?爷爷打算让谁去处理?”
老爷子沉默半晌。
直到杯子里的水渐渐凉了,他才沉声开了口:“我派第四舰队,你毕竟刚刚受伤,就让你二叔作指挥和领导。”
“嗯,我也是这么想。”秦清羽唇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他站起身来,他招呼了一下椅背上立着的鹰,转身告退:“今来打扰爷爷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清羽,我这一生波澜起伏,送走你父亲,就已经是我心头痛,我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明白吗?”
秦清羽:“是。”
青年高挑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管家这才走进来,给老爷子捏肩。
秦清羽来的急,老爷子早上打完拳没来得及按摩放松,这被手指按着,肌肉里的酸痛感渐渐弥漫上来。
秦老爷子皱着眉头坐了好一儿,终于还是拍拍管家的手背,开口吩咐道:“随时监控着外面联邦先锋军的向,尽量不要起冲突”
“第四舰队出航的时候,让它们带个治疗舱去吧。”
“是。”管家心里一惊,点头退下了。
那种高级的治疗舱本来就价格昂贵,整个主星上也只有台,星盗团们出航危险性高,碰到硬茬很有可能回不来。
这种高级的东西,向来是不随着舰队们一起出航的。
什么这次
管家心里打了个抖,摇摇头,不敢再往深处想了。
从主宅那边回来之后,秦清羽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他刚进屋门,就随手把一颗圆片往辛忻那边一扔:“这是传送处的钥匙,去帮我把黑从库里提出来,送到机甲维修处保养一下,我随时要用。”
“!!”辛忻手忙脚乱地接下了,整个人也不禁愣了一下:“少爷,您现在的身体”是能开机甲的吗?
而且一个月的禁足还没到期呢。
秦清羽转过头来,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叫你去就去。”
辛忻咽了一下口水,回头忙不迭地往二楼书房跑了。
在住宅里,听着这爷孙俩来来回回地打机锋,猫头鹰感觉己脑子快不好使了。
不是它想的那个意思吧?
这凶猛的星盗老爷子就这么默许他孙子去打他儿子了?
所谓一碗水端平。
亏它之前还担心秦清羽因这一层亲缘系,没办法报仇呢。
嘿!突然有点爽起来了!
不愧是在说里的传奇人物,果然处理问题就是气。
所以趁这个机,怎么说要把秦临揍一顿的吧?
从去了一趟星盗头子的宅子之后,秦清羽几下来就安分了许多。
袁草妹子严防死守,总算是劝着家少爷没再出门。
几之后,在外调查事故原因的陆尤也回来了。
“少爷,属下无能。”
高冷沉默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头也低下去,看起来像一只蛰伏的豹子。
秦清羽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没事,起来吧。”
从那他从星盗头子的院子里出来,原本已经摸到了一些脉络的陆尤却突然遭到了空前的阻碍。
跟事件有的负责人和管理者不是失踪就是突然暴毙,就连那座被扣押的机甲,也在当晚核心损毁,再也无事可查。
陆尤敏感地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人插手,却还是坚持查了好几,直到完全没了头绪,这才悻悻放弃。
看他一副愧疚请罪的表情,秦清羽忍不住勾唇笑了:“这是爷爷的手笔,他既然不想深究,你再怎么查也没有用。”
即使所有人已经对始作俑者心知肚明,但了维持星盗团的稳定,表面上的裂痕还是不能主去撕破的。
所以事件的责任人不能公开追究。
然,秦清羽要去算账,也是偷偷去。
几后,半个月静静养伤的时间过去,各种各样的商船信息也被一一报到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