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亚宁将房门反锁关上,眸光直直地望着她。
唐曼被欧亚宁此刻不一语的模样吓坏,因为,她在欧亚宁的眼底隐约看到一丝灼热,作为一个女人,她很清楚男人这个眼神所代表的含义。
她畏惧地退后,眸子防御地紧盯着欧亚宁。
唐曼,我不想伤害你,可,如果你非得逼我用这种方式令你安静下来,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想,连我自己都无法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天知道,他时刻都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如此下流猥亵的话出自欧亚宁之口,唐曼简直无法置信。
亚宁,我并不爱你,你放我走……未来你会找到真正与你相爱的女人,请你不要逼我!心底深知不能与欧亚宁硬碰硬,唐曼刻意舒缓语调。
逼你?欧亚宁重复唐曼的字眼,眉心高耸,我只不过是想将你留在我身边,我错了吗?欧亚宁的双眸燃烧着熊熊怒火。
请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唐曼紧张地抱着身子,身子抵在墙上。
唐曼眼神畏惧,一脸防备的样子,生生挑起了欧亚宁的怒火,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唐曼面前,摇晃着她的双肩,你告诉我,究竟我哪点比不上池亦彻?你可以为他怀孕生子,而我只是靠近你一步,你却要如此戒备?上天实在太不公平,池亦彻抢走了他的一切,难道他连争夺的权利都没有吗?
亚宁,就算没有池亦彻,我和你也不可能……唐曼认识欧亚宁之时,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池亦彻这个人。
欧亚宁再也忍受不了唐曼的拒绝,心中的怒火犹如猛兽奔腾般剧烈,他无法控制地抱住唐曼,嘴唇肆虐地覆上她……
唐曼不断撇,眼泪瞬间自眼角滑落,她带着哭腔道,走开,走开啊……
欧亚宁此刻如疯的野兽,完全不顾唐曼的反对,伸手欲撕开唐曼胸前的布料。
不要……唐曼竭力挣扎着,喉咙嘶哑地喊叫,痛哭出声。
欧亚宁继续手边的动作,同时埋没入唐曼的颈项,就在欧亚宁即将撕破唐曼胸前的最后一块布料时,他听见唐曼断断续续的呼唤,不要……池亦彻……你在哪里……
欧亚宁整个人犹如遭雷击般重重一震。
手边的动作骤停,他怔怔地望着唐曼满脸泪水的痛苦模样。
唐曼抱着胸躲至墙角,低声抽泣起来。
唐曼根本没有注意危急一刻她唤的人是谁,她只是本能地溢出口……
欧亚宁撇,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即默然地转身离去。危急时刻,她唯一想到的人,始终是池亦彻!!
对不起,我会让人送衣服给你!打开房门时,欧亚宁瞥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唐曼,略带歉意道。
喉咙一阵哽咽,眼泪不断地夺眶而出,唐曼全身的气力仿佛在瞬间抽离。
她想起了昨天,想起池亦彻,顿时失落、无助与心痛接踵而来……
……
半小时后。
房门被人由外打开,室内由于没有开灯,昏暗一片。
来人将灯打开,一眼便瞥见靠坐在角落,衣服凌乱不堪的唐曼。
阴暗的世界,突然间闪亮,唐曼的视线有些不习惯,她眯着眼,警戒地看向来人。
当她看见一抹高大且熟悉的男性身影矗立在她面前时,她的眸子有那么一?那的恍惚,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她的眼睛看花了……
池亦彻漆黑的眸子散着幽光,视线轻轻掠过她身上的狼狈,随即蹲下身子。
他褪下西装外套,将宽大的外套遮盖住她*的部分,他愤愤地想要握起拳头,最后却松开,随即将唐曼纳入怀中。
唐曼看见池亦彻的那一刻,压抑的委屈便已宣泄,眼眸流着泪,她静静地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低声抽泣。
四年未曾接触的温暖怀抱,仿佛能够给予她安全与勇气,她忘记一切,只想紧紧地拥住他……
上天一定是听见了她的叫唤……
片刻后,池亦彻松开怀抱,双手覆上她凄楚动人的脸庞,拇指拭去她不断肆溢的泪水。
傻瓜,有我在!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拥有穿透般的魔力,令唐曼渐渐停止哭泣。
池亦彻轻吻上她的唇,然后下移来到她的颈项,她的锁骨,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污秽全部清除。
最后,他端起她的双手,一根根吮吸她的手指。
蓦地,他柔声问她,还怕吗?
唐曼无声地摇了摇头。有他在,无论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感到害怕!
我带你走!替她拉紧西装,他将她抱起。
耳畔贴在他的胸膛,她能够很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
就在池亦彻抱着唐曼步出房门的那一刻,欧亚宁的身影却赫然站在他们对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幸好,门外全都是池亦彻的人,宫朔亦在其中。
欧亚宁手里正拿着一套女性套装,显然有些意外池亦彻的出现。
你怎么会在这?欧亚宁眯着眼道。他不是应该回国了吗?欧亚宁一直都有派人监视池亦彻的行踪。
欧亚宁,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我最后一次放过你,你最好别再做出令我反感的事!咬牙警告欧亚宁,池亦彻抱着唐曼离去。若非唐曼在他怀中,他一定不会吝惜他的拳头!
昨日,池亦彻原本打算回国,可是临上飞机时,他突然接到景逸然的电话——桑雅自杀了!景逸然一次放下自尊,恳求池亦彻留在桑雅身旁,因为桑雅的情绪一直都很激动。
池亦彻是看在景逸然的面子上,这才到了桑雅所在的医院,整整一天一夜,桑雅的情绪才有所好转,直到半个小时前,池亦彻收到唐曼出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