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亚宁自知无法阻止池亦彻的举动,因为池亦彻这次所带的人,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将他的别墅包围,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池亦彻再次带走唐曼。
眼底的怒火窜涌,欧亚宁紧攥着拳头,心底暗暗誓,总有一天,他要让池亦彻跪地求饶!
……
池亦彻抱着唐曼回到车上,唐曼似乎累了,已经疲倦地在他的怀中沉睡。
她颊上的湿迹已经干透,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只是依旧通红的眼眶,证明方才她有多担惊受怕。
总裁,回酒店吗?宫朔充当司机,恭谨地询问道。
恩。池亦彻的声音很轻、很淡,似乎害怕吵醒怀中的人儿。
回到酒店,池亦彻将唐曼轻放在酒店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他自己则坐在一旁守护着她。他庆幸,她没有出事,否则,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他不该将她留下的……
这一夜,池亦彻没有离开她一步,直至天明。
唐曼缓缓自睡梦中睁开眸子,扫视了一眼四周,觉自己所处的环境是池亦彻之前禁锢她的套房,她这才忆起昨夜所生的一切。
床头上摆放着一件整洁的淡紫洋装,显然是为她准备的,她没有犹豫,抬手褪下身上的衣物欲换上干净的洋装,这时,池亦彻下身裹着一条浴巾,擦拭湿,由浴室挺身而出。
唐曼连忙将光裸的上半身埋入被中,只露出两个大眼睛在骨碌转。
池亦彻觉她醒了,亦瞥见她褪下的旧衣及还未换上的新衣,瞬间意会,他重新转回浴室。
池亦彻再一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西装笔挺。
低整理着衬衫袖口,他淡淡启唇,我在楼下的餐厅等你!
唐曼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离开。
换好衣服,梳洗完毕后,唐曼一身清爽地来到餐厅。
池亦彻已经订好位置,他坐在餐桌前拿着手机正在通话,唐曼坐在他的对面。凑近后,她才知道池亦彻是在与景逸然通话。
你是她的丈夫,抚慰她的工作不该是我,我不想再看见她!说罢,池亦彻冷冷地合上手机。
池亦彻见唐曼一脸疑惑地望着他,索性不隐瞒,淡然道,桑雅割腕进了医院!
什么?唐曼激动地起身。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池亦彻对桑雅的个性亦算了解,桑雅不过是想利用自残来挽留他,她绝不会真的寻死。
我要去看她!唐曼甚是着急。
不用了,用晚餐,我们就回国!切割着盘中的牛肉,池亦彻语调平淡道。
回国?又是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
池亦彻停下手边的动作,黑眸倏地眯起,望着她,唐曼,我必须告诉你,欧亚宁是极其危险的人,我不想你再受伤害,懂吗?昨天所生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不回国,我要去见我姐姐。她在心底感激他救了她,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要顺从他。
我说过,你姐姐不会有事,她有景逸然陪着!!池亦彻俊颜微皱。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善良,凡事都在替他人着想,她什么时候能够顾忌到自己?
提起景逸然,唐曼便想起新郎易主的事件,她一直都没机会问他,她重新坐下,语带不悦道,池亦彻,我实在不懂你,你和姐姐明明相爱,为什么你要退出婚礼?姐姐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让她伤心?
池亦彻不想对唐曼解释太多。他在顾虑,如果她得知事实,她必定会对整个世界失去希望,毕竟,连她最珍惜的姐妹之情,亦是充满着利用与伤害。
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可以很简单,有必要问得那么清楚吗?池亦彻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唐曼讨厌池亦彻这种对感情不负责任的人,尤其是他轻描淡写的态度,她冷声道,我和你没共同语言,我先走了!
孰料,池亦彻提前一秒起身,抓住她的手腕,欧亚宁并没有替你偿还违约金,你的协议仍需要履行!
池亦彻,你究竟想怎样?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床伴,还是一个生子工具?她再也惹不起他,一辈子,一次就已经无法翻身……
我带你回国,只是不想你被欧亚宁伤害,信不信由你!至于,你给予自己定位的那些称呼,只是你自己在轻贱自己罢了。池亦彻索性阐明目的。
我自己能够处理一切,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忙!她不认为他有那么好心。
总之,我会带你回国,至于你的生活工作,我都会帮你重新安排!他依旧强势的语气。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唐曼反问。
因为我不想亏欠任何人!曾经对你所造成的伤害,我在试图弥补!他说过会放她走,他就一定会做到!
很荣幸你终于解除了从前对我的误会,不过,我一点都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更不需要你弥补我什么,如果你能从我的世界消失,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曾经有过的痛,至今仍在她的心头留有道道疤痕,他的好,她再也承受不起。
唐曼,我也请你记住,我对你亦没任何兴趣!!你若想英美国夫妇能够安度晚年,你最好跟我回国!唐曼那番激厉的言辞,生生挑衅了池亦彻的男性自尊。他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臣服!
你又想做什么?唐曼愤怒质问道。
池亦彻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迈开步伐。
这一次,换唐曼挡住他的去路,她昂迎向他的眸子,他的眸子似乎又变回了四年前的犀利,她微微一颤,你就只会威胁我?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卑鄙!!
池亦彻扯嘴冷笑一声。
对你管用就行!
虐恋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