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皱眉道:“这样么……”
“好!齐讲读不愧是京都诗魁,替朕出了一口恶气!”
年轻僧人:??
“这说的什么意思?谁给翻译下?”
……
不少宫女露出艳羡的神情,幻想能得陛下临幸,诞下一子,逆天改命。
百姓是只看结果的,赢了,便是扬我国威,输了,便是国耻了。
……
“上次诸国派出之人,皆差了一筹,而这次,据悉皆乃不世出的天才,所谓刀剑圣人,棋道圣人门徒俱在,禅宗更派出这一世禅子……而我凉国……”
整个人醉倒在地上,发出轻轻的鼾声。
齐平喂着金鱼,说道:
“有点难,空寂可是神隐境,这种等级的高手,完全可以用超凡手段掩藏掉一切痕迹,我甚至都没法用逻辑去推理,除非从其他人身上尝试下手……我是说,如果其余人知道的话。在您看来,还有谁可能知道?”
“禅子多大?长啥样?”齐平好奇地问。
“所以,结果呢?他如何回答的?”杜元春问。
“哦?”皇帝压下蕴怒,忙问道:“发生何事?”
众人如潮水般散开,意犹未尽地被齐平赶走了。
“假的?!”
此消彼长,他如何能不忧虑?
使团入京,特事特办,折子不入内阁,直接递到了宫里。
“……”杜元春缓缓道:“我认真地在问。”
“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哎,当时齐平说完,那帮大和尚都傻了,寺庙的铜钟隆隆响,跟打雷似得……”
杜元春解释道:“你可知,禅宗的五境?”
“至于禅宗……首座坐镇京都,想来也不敢放肆。”皇后说。
沉默。
右手朝空气一抓,半块古朴银镜浮现。
问道会的胜负一来会影响后续的,关于接下来五年诸国贸易的谈判,二来,则是荣誉之争。
可再想到皇室血脉稀薄,嫔妃如此多,也只有一个皇子,便又没什么信心了。
“对了,师兄你记得帮忙查一下那个妖僧,叫‘智嵬’的那个。”齐平补了句。
……
空寂察觉失态,暗暗自省,挥手道:“去吧。”
齐平吃了一惊,将瓷碗递给对方:“师兄具体说说?”
“陛下请看。”
林间,天姿国色的皇后感慨着。
齐平点头道:
“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听余千户简单说过,好似在三百年前,曾与太祖皇帝乃至道门首座交手过,但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应该还活着吧?”
??
道门首座略感茫然地望着银镜,心想这和尚发什么疯,莫名其妙。
智善虽不解,但只好起身出门,待入了庭院,便见蠢徒弟兴奋地小跑过来:
齐平轻轻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佛帖送过很多,没法追溯。”
“禅子?”齐平诧异道:“那是什么?”
“今日,南方使团上朝,虽只是见礼,但看得出,此番来势汹汹,我凉国若应对不好,在家门口丢了颜面,可就要给天下人耻笑了。”
“好一个道门,竟欲坏我禅心!”空寂恼怒。
杜元春摇头,说道:“那位早已死去,禅宗如今并无五境。”
“这么快就回来了?”杜元春坐在池塘边,诧异问道。
……
“雨幕”中,一个小宦官飞奔而来,高喊着:
老僧智善愣了下,心说以“坐禅功”闻名,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师叔,为何这般。
智善道:“便是方才那领头的官差。”
镜中,水波般抖动,旋即,显出空寂禅师一张驴脸:
“道门高招老衲领教了,此事,我禅宗记下。”
老僧智善道:“弟子愚笨,不敢称有所成。”
他摇了摇头。
接着,便听智善将在雪山中的经历简单叙述了一番,末了道:
“当时,我师徒并未察觉异样,只以为是道门中人携弟子历练,只是却发现了火堆旁有雪山灵鱼……再然后,雪山深处强者交手,我怀疑,也许与那道人有关。”
“阿弥陀佛,智善见过师叔。”老僧行礼。
倘若空寂表现的非常重视,那无论是真的,还是伪装的,起码都说明,南方诸国明面上并不愿意与凉国发生冲突。
忽然,一只青碧色大葫芦坠下,白烟中,脸蛋酡红,剑眉星目的鱼璇机瞪大眼睛,打了个酒嗝:
“呵呵,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偷偷照镜子,不知羞……羞……”
道门首座:“……”
“……不知道。”齐平无奈道:
齐平无语:“那您不提醒我。”
“诸国方面不好说,禅宗队伍里,其实空寂还不是地位最高的。最尊崇的,该是那位禅子,也许会知道,但对方被保护的很好,你也不用想着接近了,根本也不会见你。道战前,恐怕都未必会露面。”
好吧,感觉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这便宜师弟不会真把空寂骂了吧……不,这小子聪明的很,不会这样留人把柄,他到底做了什么?
……杜元春好奇死了,但又拉不下脸来直接问,默默想着,等会找人打听一番。
镜湖,危楼之上。
恰在这时,有风起,金黄色树叶如大雨倾盆。
“那四境的空寂,都被说懵了?真的假的,感觉跟听书一样。”
这里种着一排银杏树,到了秋日,叶片呈现金黄色,淅淅沥沥落下,便成了一道靓丽的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