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清楚原委后,看向小霞的目光亦是充满了可怜与可恨,本来这两个词不能放在一起的,但偏偏却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她是可怜,但她扭曲的三观也挺可恨的,也许从小到大她们母女俩吃了很多的苦,但这都不是道德绑架别人的理由。
真的,她不想这样想,每个地方都有好人和坏人,她不明白,为什么说这些人的时候要挂上地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非要争个你高我低才能咽的下那口气?
丁薇一把甩开扒拉着她手的那个女生,真的,都一个字她都不想说,爱咋咋地吧,反正这钱,她一毛钱都不会出。
当他被几个人推到一边,一脸窘迫的红着脸站在那里的时候,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上一眼,总感觉那些人说话的声音是在嘲笑他,他默默的收紧了拳头,僵直着手将塞在嘴里的馒头拿下来,机械且麻木的往人少的地方走。
“我担心你,学校也担心在校门口出事儿,都是跑着过来的,还好还好,她那些伯伯叔叔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愧是当过兵的人。就是人高马大的往那儿一站,有些吓人,你没事儿吧?”
等秀敏过来了解完事情真相后,由衷的叹了口气。
原来暑假她不在的时候,有些缘分就已经注定了啊!
丁香和汤文明之间的书信往来非常频繁,丁薇也问过她,香香直言不讳的说,喜欢和他通信,每周都盼着收到他的信,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将来要考到一所学校去,至于选择哪个大学,她还卖了个关子,不告诉她。
她也不想这么做,也想劝自己要相信人性本善,可一样米养百样人,来自原生家庭的教养是从娘胎出来之后,一点一滴汇聚而成的,哪里是三两日就能改好的?
她的钱都是她一分一分挣出来的,不是是大风刮来的,帮谁不帮谁,应该是自愿的对不对?
女生一看到丁薇,脸色大变,赶紧回头朝自己亲戚说。
丁薇:“……。”我不想说话了,我想静静,再说下去就涉及地域黑了。
谭悦在家也不闲着,每天骑着三轮车去菜市场或者大街小巷、周边的村子看看有没有便宜的肉、豆腐可以买,今年首都的天格外冷,她想多囤点儿菜,因为今年来京过年的家人很多,她必须囤够囤多了才行。
她也不想给她太多压力,她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第二天早上在食堂,丁薇被这位叫马小霞的姑娘堵住了路,丁薇一看她那架势,就知道是来找茬的。
丁薇拍拍她的胳膊:“没事儿,刚开始也被那阵仗吓住了,不过现在缓过来了。所以说,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冲动是魔鬼,你看,我当时幸亏是过去问了,要是直接骑车走了,那不是不知道后来发生的这些事儿了?”
于波走着走着,头才抬起来,只需一眼,他就看到了人群中淡笑着和同学打招呼的那抹红。
秀敏先是一愣,随后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他,他凭啥给我写信啊!”
“小姑娘啊,我家小霞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啊,你别害怕,我们长得凶了点儿,但我们不是坏人,长这么大,我们也知道怎么做人,这次是小霞不懂事,我们这些长辈兄弟给你赔不是了,你是大学生,还是学习特好的那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她是整个家里的希望,就是脑子缺根筋,怎么劝都劝不住,就觉得谁都欠她的,她爹走得早,她娘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不容易……,”
北方的冬天本身就没啥菜,虽然她家院子里扎了小暖棚,可也只是保证有香菜、菠菜、蒜苗、大葱不被冻坏,吃的时候有的车,但这都是做面条的配菜,要是炒菜吃,那根本就不够。
入冬以后鸡就不怎么繁蛋了,比起夏天时候差得远了,但也够它们吃,而且今年薇薇姐说了,过年要杀三四只老母鸡炖汤喝,如今后院的鸡有一二十只,还有半大不小的公鸡四五只,鹌鹑淘汰率高,平均三四个月,就要换一茬,这些淘汰掉的都油炸着吃了,虽然没多少肉,但是真好吃啊!
鸽子养了十来只,原先只有一只,后来薇薇姐拿着烟酒上门请教老先生,得了不少养鸽子的好方法,如今他们家也有一群了,鸭子只有七八只,大鹅有三四只,都不多,还都在繁蛋期,过年不舍得杀了吃,还得去买。
十一月初的时候,薇薇姐领着他们去农村灌香肠,足足灌了五十多斤,如今都晾晒在廊下,本来还想做点烟熏肉的,这不一下雪,去哪儿都不方便,无奈搁置了。
等雪化的差不多,也12月中后旬了,丁薇她们仨骑车去农村的公社鱼塘里,买了上百斤鲢鱼、鲤鱼、鲫鱼,加起来有上百斤,带回家之后不需要清洗,去除内脏,撒上盐和调料进行腌制,腌好之后进行清洗,随后拿到阳光下晒干就做好了为过年准备的腌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