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刘仲元就在此处。
“三少爷怎么在此地?”
沉白故作惊讶,捂着嘴,退后一步,望向自己身后,似乎在看四周是否有人发现了此处的刘仲元。
“二夫人安好。”
刘仲元坐在凉席上,敷衍地拱了拱手,神情轻佻。
“二夫人不在园里,怎么到了这里。莫不是觉得大哥不好了?想要转头私会我?”
“放肆!我与大少爷清清白白。”
沉白沉了脸,看来这个刘仲元果然还在脑补她和肖景有私情,真的是个神经病。
刘仲元拍拍衣袖,扶着身侧的假山山壁站了起来。
靠近了沉白,比她高了半个头的身躯,带着一些压迫感。
“二夫人,你逍遥不了什么时候了。”
刘仲元笑得饱含深意,细长病态的手撩起了沉白耳边垂下的鬓发,只交沉白身上寒门,汗毛直立。
一把将人推开,沉白低压着声音,“我是你庶母!放肆!你怎生如此轻佻!”
“我轻佻?难道不是二夫人来勾引我的?我可是好好的在挑选着我的未婚妻,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呀~”
刘仲元被她推开,不怒,笑容更深,拍拍衣袖上沾染上的灰尘。
“要是大哥知道二夫人此时来这个同我私会,会如何生气?后悔认识你这样的□□吧?”
“父亲母亲知道了的话,你又会怎么样呢?听我一句劝,早早离开大哥。这是为了大哥好。”
沉白走进了假山的边缘,背后就是瀑布,冷哼一声。
“怪不得你如此敌对我,原来是因为大少爷。全府上下,对大少爷最不好的,不就是你母亲?你还有脸说对他好?”
沉白故意拿话激怒他,也正如她所想,刘仲元捏住了沉白的肩膀,刚才浪荡儿郎的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狠的表情。
两个人争执的时候,肖景也来了,刚好就看到了沉白将刘仲元推开的场景,也看到了沉白动手的时候,顺手将手里什么东西洒进了刘仲元的袖子里面。
不能让两个人在这里闹起来,若是有人发现刘仲元在此处偷窥,流觞宴必定就办不起来了。
沉白打的也就是这个主意,她和刘仲元争执,最好能让刘仲元对她动手,直接推她进瀑布,这样这个流觞宴就会彻底弄杂。
反正刘仲元在此是大夫人的安排,怎么怪也只能怪刘仲元不懂礼数,偷窥各府夫人小姐,而她,是抓住偷窥小贼的热心人而已。
“住手!”肖景赶忙走上去,呵斥刘仲元。“还不放开!等着将其他人也招过来吗?”
刘仲元冷冷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徘徊,捏着沉白肩头的头用了狠劲儿,沉白只觉得肩膀都青了。
他就说怎么沉白会到假山来,看到肖景也来了,不由得他不怀疑两个人是约了在此处私会的。
两个男人对峙着,沉白眼睛一转,声音带了哭腔,对着肖景求助,“大少爷救我~”
“住嘴!”肖景狠挖了沉白一眼,知道她在打什么小算盘。“三弟,这可是大夫人举办的宴会,你如果砸了场子,你知道大夫人会怎么做。”
沉白的那句软糯糯地求救,确实激怒了刘仲元,肖景的话同样也让极尽愤怒的他有些许理智,咬咬牙将沉白推开。
人就站在边缘,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推,眼瞧着就要跌下去。肖景眼疾手快抓住了沉白的手。
在沉白以为自己计划得逞的时候,突入起来的力道,将她拉了回来,跌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你们!你们!不知羞耻!”
刘仲元看着拥抱的两个人,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我不会放过你的!闫双双!”
他顶着怒火走了,留下了两个拥抱的人,大眼瞪着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