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坏我好事!”
沉白把人推开,肖景一时没注意,被她这全力一推,跌坐在了地上,手肘磕在了坚硬的山壁之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你往他袖子里面丢了什么?”忍着疼痛,肖景把自己看到的问出来。
“什么时候找事情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出了事情,你以为大夫人那边不会怪到你头上?”
“我自然做好了不在场证明,要你多管闲事!”
计划没有完成,时间却是过去了,萍儿取衣服应该已经回来了。
又被肖景搞砸了事情,沉白非常不愉快,快步从假山走了出去,又沿着小道回了园口。
萍儿取了衣服过来,看见的就是撑着脖子,一副不舒服的模样。
“夫人要不同大夫人告个罪,先离了宴会?”
萍儿见她这样,眼里很是心疼和焦急。
“不用了。”要是就这么走了,任务还怎么做,这条道路行不通,只能想下一个法子了。“要是问起来,就说东西是我自己去取的,明白了?这关系到杨四小姐的声誉。”
“夫人放心。”
沉白这才拿了萍儿手上带来的衣服,萍儿还贴心的取了两块手帕一起拿了过来。
走到角屋的时候,嬷嬷站在门口守着,沉白同嬷嬷点点头,把衣服递了过去。
“杨四小姐换好衣服就回宴上吧。我便先回去了。”
没等屋里的人回答,沉白就先走了。
回到自己的位置,沉白就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片晌之后,杨四小姐换了新的衫裙也回了位置。
“多谢夫人相助。”
两个人身形上差不多,杨四小姐换上衣服也很合适,席间众人没有一个发现这里出现的小插曲。
沉白走了之后,肖景也捂着手肘,追上了刘仲元。
他正在距离也园子不远的地方喝酒,生闷气。
“三弟,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肖景好声好气地同刘仲元说话。
在他面前的刘仲元一直都是一副乖巧的模样,扭自顾自地喝酒,不搭理过来的肖景。
“今天大夫人的宴会,半点儿差池都不能有,若是我不组织,你把她推下去了,假山之后,全是各府的夫人小姐,你让这个宴会怎么收场?”
肖景循循善诱地一点点解释,费尽唇舌。
“这么说,大哥同她真的没什么?”
刘仲元当然是不相信的,只是看到大哥这么追上自己,觉得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地位的,就没那么气愤了。
肖景拿起另外的酒杯,倒了酒,敬刘仲元。
酒杯满满,面前的人脸色温情,眼里都是他的模样。
“是,没什么。今日我凶了你,是大哥不对,这杯酒就赔罪了。”
接了肖景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刘仲元又似乎回到了之前那副人畜无害的好模样。
肖景也看清楚了刘仲元的袖口里,真的是有一粉末状的东西。
“你袖口这边都脏了,先去换衣服吧。”
肖景指了指他的袖口提醒道,刘仲元拉起一看,果然,应该是同沉白争执的时候沾上的灰尘吧。
他也不在意,摆摆手,没听肖景的话去换衣服。拉着肖景要他陪他喝酒。
没辙,被刘仲元缠上,肖景只好坐下来。
这里的酒是供着园子的曲水流觞宴的,好多的酒瓶都开着口,两个人的袖口都颇为广大,抬手落下之间,不知道是谁扫落了瓶子,接二连三的瓶子都倒了下来。
酒水酒瓶直接倾倒在了两人的身上。
这下,两个人都不得不去换衣服了。
“走吧,回去换身衣裳,好好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