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尤擅阵法。”肖景瞥了一眼沉白,她的目光跟着昏迷不醒的洞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原来如此,南水近海,水里是蛟妖的主场,不容易对付。有洞明的阵法加持,擒妖更有把握。
“他这是怎么了?可要我帮忙?”
“师兄在船上的时候布了几个阵法,灵力耗尽才昏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肖景谢绝了沉白的好意,跟华服少年拱手告辞,那个少年摆手不敢受礼,又拉着肖景说了一些话,见肖景漏出了一丝不耐烦,这才住了嘴,又招呼着人扬帆起航了。
提前到了南水的弟子,租了一个院子,不怎么出门,难怪沉白没有在南水见过他们。
闹市取静,方便又不失静谧。
一树木芙蓉繁华正盛,几朵落花飘在石桌下,灵剑宗弟子早早为肖景他们准备好了屋舍。
这里离沉白住的旅社看着远,实际上只隔了两三个民居。只不是旅店和民舍的大门开的方向恰好相反,走正门的话就稍远了些。
看随行的弟子,多少都身上带了一些伤,想必一路追踪蛟妖的踪迹,有过一番搏斗了。
“反正我也无事,帮你们看看伤吧。”
有药宗的沉白来帮他们致伤,总比他们吃些通用的灵药来的好。沉白开口,那些个负伤的弟子立马就围了过来。
“嗯,在哪儿比较方便呢?”沉白打量着身边的那颗木芙蓉树下的桌子,不言而喻。
有眼力的弟子,自告奋勇地走过去打扫上面落下的残花。
晨光剑横在他的面前,肖景咳嗽一声,“你去照看大师兄吧。沉白这边我来招呼就好。”
机灵的弟子啊了一声,立马反应过来,趁着沉白没注意的时候,对着肖景漏出了一个我懂的的表情,然后就进了洞明的房间。
术法就可以扫灰抹尘,肖景却是打了一盆水,亲手将桌凳擦拭干净。
擦好之后才对着沉白杨手,做出恭请上座的模样。
这一番行云流水,毫不拖延的举动,惊呆了其余的弟子,何时见过肖景这么讨好一个人的样子。
“我替师弟们,多谢你了。”
原来是帮他们才这样的呀,弟子们释然了,还以为向来不好女色的师兄对沉白有什么别的意思。
唯独沉白好笑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那就挨个儿来吧,别辜负了你们师兄的。”顿了一下,才意有所指,“好意。”
灵剑受伤的弟子,聚在沉白身边,将她围了起来,挨个儿地坐在她的对面让她看诊。肖景抱着晨光剑站在廊下,看着簇拥着的人群,轻轻一笑,怀里的晨光剑灵光忽闪,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的好心情。
让沉白帮忙看伤,他们也拿出了自己的随身携带的一些伤药,看下是否能用得上。
其实大部分的伤势他们携带的通用治疗外伤的药物也能用,就是痊愈的时间长一些。
不过这几天面对的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没那么多时间可以等。
沉白根据他们每个人伤势,以及伤口程度,是否有毒等等,在药物里添置了对应的疗效的药草。
看伤,调药,甚至重新炼药,从日盛一直持续到了日暮,才将他们挨个儿的解决完。
按照沉白的重新调配的药散服用,最多只用一两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多谢沉姑娘。”弟子们齐齐道谢。
沉白笑一声,摇摇头,指了不远处的肖景,“你们师兄扫塌,不,应该是扫桌相迎,我只是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