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出来。
“到时候再说吧。时间还长,以你现在的能力,估计还打不过修榜前十的弟子。”
现实确实如此,沉白目前的修为,对上灵剑宗修榜前十的弟子,还是会吃力。
毕竟之前对一个瑕光,就要祭出神器摇铃来。在四宗门比试可是全靠修为,除了本命法器以外,其他的东西都不能带上比试台。
当务之急还是提升沉白的修为水平才是,肖景倒是自告奋勇地提出愿意给沉白当免费沙包,他的实战经验,远远高出沉白不少,可以指导一下她临战技巧。
沉白当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提议,两个人决定暂时不回宗门,留在南水。
《药毒三经》上了第五层,修到第六层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心法自动在体内每时每刻的运转,沉白就是睡觉,也相当于在增长修为。
什么叫躺着升级,这就是。
又过了两天,沉白体内的修为和灵气彻底的恢复。
沉白和肖景开始了实战,一直持续了十来天,两个人的计划却被意外而来的人打破了。
庭院内,肖景单手持晨光剑,面对全力以赴的沉白的攻击。
闪躲避让间,时不时指导两句沉白。
两个人对对方都很熟悉,沉白有时候能抓住一些肖景受伤的空子,得以反击。就是如此,在肖景的手下,也走不过半个时辰。
这还得多亏了《药毒三经》的心法,在源源不断地自主运转让她不至于灵气枯竭。
“不来了不来了!每次都是这样。”
沉白把手里的药锄往肖景的方向一扔,转身坐在了木芙蓉树下的石桌上。
雅白的瓷器上像是飘着一层淡雾轻云,也正是如此,这茶被称作山间清雾,是灵剑宗特产。
入口甘甜,下喉轻盈。
约莫两尺长的药锄带着泛着滋滋电光的鞭子就这么落在了肖景的怀里,好在他早有准备,才没有又被报废一身衣服。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放水,到时候你还怎么拿第一?”
肖景摇摇头,将晨光剑和药锄一起放在了桌面,自己也坐下来,倒了一杯茶。
“其实快穿也挺好的,能够体会到这些不一样的东西。”
低头喝了一口茶,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看起来只是随口玩笑。
沉白也确实这么当做的,“那你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吧!反正我要回去。这里再好也是虚的。”
“说的也是。”
沉白没有注意到的是,肖景低垂的眼眸里,是沉静的,他其实并不是在随口说说而已。
他在试探沉白是否有留下来的想法,毕竟,至少在这里,只有他们俩才是真实的,无论如何,他们俩才是真的一心的。
刚想起来的时候,肖景为自己对沉白告白的事情犹豫纠结过,这些日子以来沉白也旁敲侧击的提醒着,想看他的笑话,他都装作没这回事应付了过去。
可能是肖景的表现过于平静,没什么乐子,沉白也是失去了兴趣,不再那这个事情出来说了。
肖景却是知道,说出口的话,做过的事情,是真的忘不掉,那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哪怕是失忆的时候,那个人也是他。
动心是他,表白是他,想同她在一起的也是他肖景。
直到现在,肖景承认,无论是失忆还是恢复记忆,都是喜欢的。
开了窍之后,就连想到以前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样子,都觉得全是欣慰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