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摆在两个人面前的首要,就是如何帮助讹兔脱离人类。
讹兔在海国的情形,肖景倒是比沉白知道的多些,简单地跟她说了几句。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什么头绪,索性就暂时放弃,先寻找一下海外讹兔的家园到底在哪儿,又如何前去。
星轨台的藏书楼,有记载年史的书籍,加上藏书众多,从里面肯定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还有一个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沉白想到了月桃,肖月房中那个人形的讹兔。
“谁?”
“月桃。”
“月桃,师傅的情人?!”
“???”
经过肖景的解释,沉白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难怪不想让自己再过去,是因为他的独占心作祟,不想让肖月跟其他的讹兔接触,哪怕是女的也不行。
平白而生的直觉,沉白觉得月桃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和肖景一合计,让肖景找时间去把肖月引开,自己再探一次肖月的房间,见一见月桃。
还是那个青纱帐拢的样子,兔型的沉白小心翼翼地穿梭过帘幔。
月桃坐在书阁里面,翻看着书籍。
“月桃,我想问你些事情。”沉白跳上他前面的书案。
月桃的脸色一点儿都不好,“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不准来。”
“肖月已经被肖景带走了,她不会看到我的。”
他手上的笔应声而断,骨节紧绷,月桃的眼里漆黑深邃,冰冷刺骨。
方才他同肖月正在亲热,被星轨台的宫人突然打断,原来是沉白做的好事。
感觉到他的怒气,沉白急忙说:“我知道你想同她在一起,我也是一样,我想同肖景在一起。”
沉白丝毫不做他想,口快的说了出来。其实沉白的打算是让他也知道自己跟他是同路人,不用对她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口快,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把她和肖景,比作了肖月和月桃。
她一时哑然,自己都楞了下。
听到她这么说,月桃才压下怒火。
星轨台国师不能与他人有染,更不能和自己的契约者,一只讹兔有情感上的纠缠,不然她的国师身份就会被世间所有信奉星轨台的唾弃。
这是一桩不能见人的感情。尤其是在肖月还身在国师之职的时候。
“你找我做什么。”月台的话冷淡至极。
“海国不能允许你们在一起,你带她回到咱们的家园不就好了吗?”
两个人哪怕隐姓埋名的生活,也终究会被世人发现的,月桃是讹兔的身份瞒不了一辈子的。
回到讹兔的家园,那座海上的讹兔家园,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月桃面色动容,抿着的嘴似乎在思考沉白的话中真假。
“怎么才能回去?”
“藏书楼,既然第一任国师能把讹兔从海上家园里带出来,那肯定也应该留有位置所在,只要能找到位置,就应该有回去的办法。”沉白把自己和肖景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跟月桃说了之后,才再开口问她想知道的事情,“你在星轨台这么多年了,你肯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想回家的,肯定不止有咱们,还有着海国其他的讹兔。”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月桃点点头,抱起沉白,向着外面走去,“我带你去见个老讹兔吧。”
沉白想知道的,除了从肖景口里讹兔的如今情形,更想见一见真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