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琼听完刘毓计策,才知误会。伸出一只手来,道:“好就依你计,你我兄弟齐心。”
刘毓也伸出一只手,握住薛琼,道:“其利断金。”
刘毓来到县衙见到县令。问道:“我父遇害不知县尊有何说法?”
县令说道:“君侯遇难,我心甚悲,只是那老虎山土匪悍勇,又兼占据有利地势,我兵微将寡一时难破啊!”
刘毓假装理解道:“我知县尊为难,我已有破贼之计,具体怎样现在不便相告,只要县尊出人配合便可。”那县令推辞不得,无奈只能同意。
刘毓借的兵马之后。放出消息,堵阳大户耿氏有一批粮食要送到宛城售卖,今日路过鬼哭岗。之后在夜里将一应人马带到鬼哭岗周围埋伏。
老虎山,贼首巴豹听闻了消息之后,大笑道:“劫了这批粮,我等队伍又能壮大不少,这鬼哭岗还真是老子的福地,我看应该叫财神岗才对,”说完对下面喽啰道:“弟兄们,得到可靠消息,有一大批粮食要打咱这过,皮子肥的很呐,跟我下山抢他娘的。”说完领着喽啰们吆喝着下山了。
众匪来到鬼哭岗等了小半天,就看见有一伙人拉着车自远处走来。来到近前。巴豹一挥手叫了声上,嘴中吼到:“老虎山好汉在此,要命的快快闪开,”说完就让众匪一拥而上。不料对面那些人非但不跑反而列队整齐,取出弓箭在手,一齐射出,一波箭雨之后,粮队之中,为首一人板鞍上马,手持一狼牙棒,声如霹雳,骂到:“巴豹狗贼拿命来。”
巴豹哪还不知道上当了,喊了声:“扯呼,”骑着马调头就跑。刚跑没多远,就见周围埋伏的官兵早就拉弓张箭等候多时了。当中一人,顶盔掼甲,剑眉星目,面容刚毅,正是刘毓,看着巴豹大声道:“仇人哪里去?”说完一催胯下马,直奔巴豹,挺枪就刺。巴豹躲闪不及被刘毓一枪刺出,正中心窝,刘毓双臂一用力将巴豹挑了起来,丢在众匪寇队伍之中。
此时薛琼也带着侯府中的护卫从后杀来,薛琼勇猛绝伦,一根狼牙棒上下翻飞,棒下无有一个囫囵尸体,贼寇此时被前后夹击,又没了头领,又见刘毓、薛琼宛如猛虎下山,打的众贼寇毫无还手之力,一时间纷纷跪地投降,磕头不止,连道饶命,刘毓下了马,来到巴豹尸体前,命人将其吊在树上,拿了马鞭打了三百鞭,又将人头割下系在马上,又望了望那些贼寇,想起父亲死的冤枉,心头火起,于是下令官兵就地挖了一个深坑,将一众贼寇逼入坑中,尽坑之。
刘毓带领官兵坑杀了众贼之后,又将兵来到老虎山贼穴,将守寨的贼寇一个不剩尽数杀净,在后寨之中发现了十几名衣不遮体的女子,一问都是被土匪抢来的附近村民,墙角处还有几具女尸,都是不堪折辱,撞墙死的。隔壁屋中还有几口煮沸的大灶,灶中人头人腿皮肉翻卷,随着沸水上下翻滚,刘毓看了一眼几乎将隔夜饭吐了出来,怒骂道:“这些天杀的贼寇,怎能做此同类相食,违背天理之事,将其等坑杀真是便宜了这群畜生。”之后将被抓的妇女带了回去,她们在匪窝受尽折磨没了脸面回乡见人,于是刘毓将其带回府中做丫鬟使女总不叫其饿死街头,又下令将山寨烧了免得被其他匪寇占去又生祸患。
刘毓将官兵带回舞阴县衙,和县令说了剿匪之事后,就和薛琼以及侯府护卫回到白水乡,到了家中,将马上巴豹人头取下,来到刘仪灵前,双膝跪地,把人头摆在棺材前,磕头痛哭道:“儿已为父亲报得大仇,今有那狗贼人头在此,儿会照顾好母亲,姐妹,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刘毓报得大仇之后,于次日将其父亲下葬,从府中出来,到墓地一路上有无数乡民自发前来送行,都哭道:“苍天无眼,怎叫好人短寿。”刘毓将其父亲安葬之后就在墓边结庐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