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琼自那日跟刘毓领兵剿匪之后,舞阴县令听闻其勇猛又有剿匪之功便让他做了县里都邮,每日巡逻各乡亭。
两年后,这一日薛琼巡逻来到白水乡,顺路来看望刘毓,不料窦三娘也来看刘毓,薛琼调侃道:“呦,看来俺来的不是时候,不知是否搅扰了三娘子啊!”
窦三娘害羞道:“薛大哥就会取笑我,我为毓哥做了些点心,你也来尝尝。”
薛琼抓了块点心扔在嘴里夸赞道:“还是我三娘妹子做的点心好吃,阿笑啊!你可有口福喽。”说完又连吃了好几块。
窦三娘眼巴巴看着薛琼将一盘点心马上吃没了,赶忙抢过盘子说道:“薛大哥喜欢吃明天我多做些,毓哥还没吃呢!给他留些。”
薛琼笑道:“我说妹子,你这还没嫁给阿笑呢!就知道心疼夫君了,快快拿来我还没吃够呢!”
刘毓接过盘子,对窦三娘道:“给他吃吧,这病鬼八成是饿死鬼投胎。”之后又对薛琼道:“你如今也是官府中人,都邮一职虽然不大,但却干系甚重,不可大意,我这有些银子,拿去给老娘还有你自己做几件衣服,这几日天凉了,不要让老人家冻着了。”
薛琼将钱揣在袖中说道:“知道了,你比我娘还唠叨,近日匪寇越来越多,百姓的日子越发难熬了,前几日县里兴起了一个什么黄巾教,能施符水救人,听人说还挺灵,百姓都在传,说是来了活神仙,我看都是在骗人,咱师父那么厉害,也不会什么施符救人,也得用药才能治病,那破符有那么厉害?”
刘毓眉头紧皱道:“这个黄巾教我也有耳闻,传的是神乎其神,哎!世道乱了,百姓活不下去了,信这黄巾教也是想让心里有个寄托,只是其势越来越大,终是祸端呐。”
薛琼气愤道:“还不是朝廷不作为,不管百姓死活,都如你家那般每月施粥救济乡里,又哪有那许多人饿死。”
刘毓叹道:“可惜也只能帮得白水一乡之地。”
窦三娘道:“毓哥哥,要是你做了大官就好了,就不会有人饿死了。”
刘毓点头道:“我自幼学文习武,为的就是报效国家,为百姓谋福,待我三年守孝欺瞒,行过冠礼之后,便可继续为官为百姓做事了。”
冬去春来,一年转瞬即过,刘毓三年守孝之期已满,老夫人谢氏请了广元子道长为刘毓举行冠礼。
刘毓虽然不满二十,不到行冠礼的年纪,可他是家里唯一男丁,又是家主,早些加冠也无不可。
广元子作为赞冠者为刘毓梳理头发,然后为刘毓第一次加的是缁布冠,这意味着刘毓已经成年。第二次是加皮弁冠,这一冠主要的意义在于告诫刘毓,已经长大成人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第三次是加爵弁冠,这一冠旨在告诫刘毓以后要能够重视该有的礼仪。之后为刘毓取字仲秀,以后也可以称之为刘仲秀了。
薛琼见刘毓有了字,自己却没有,也求着广元子为自己取一个字,广元子耐不住薛琼墨迹,只好答应,为薛琼取字仲宝。以后也可以叫薛仲宝了。
刘毓行过冠礼之后本想找个媒人到窦三娘家说媒,已经找人看了生辰八字,就等着提亲下聘礼了,可是天不遂人愿,鲜卑范边,劫掠边境,朝廷下旨征兵,因刘毓做过羽林郎,如今守孝之期已满,故朝中有意让他从军出征为中军护军,领南阳兵随军出征,按品级来说也只是六品,刘毓只做过羽林郎按理说做不到六品将军,只是因为他是汉室宗亲有爵位在身不好给的太低,这才有了个中军护军的官职。
刘毓接到旨意后,也感无奈,只得来找窦三娘,诉说了朝廷旨意,只得征鲜卑回来再谈亲事了。窦三娘笑着说:“没事,只是兵凶战危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说完递给刘毓一个荷包道:“这是我亲手绣的,想我了就看看,我窦三娘会一直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