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毓自接到朝廷旨意后,就来到宛城等待各县人马,待所有人马到齐之后,在城外列队整齐,刘毓一挥手中龙头点钢枪。这杆枪是到宛城之前他师父送给他的,是用天外陨铁所打造,重七十二斤。这时只听刘毓喊了声:“出发”,一千人马往北行去,与并州主力大军汇合。
皇帝刘宏虽然昏庸不务正业,却觉得自己是能与汉武帝相媲美。时有护乌桓校尉夏育上书,刘宏看了之后,非常高兴,奏疏写道:“鲜卑,在檀石槐的驱使下数月时间袭边掠民三十多次,乞求发兵征伐,两月之内必定平定,自此再无边患之忧。”
刘宏略微的考虑之后,听了宦官王甫的建议,任命待罪在家的田晏为破鲜卑中郎将,为了保证此次出征的顺利,更是加派了藏旻和南单于呼征组成汉匈联军,出雁门关共同征讨鲜卑。朝中大臣听到消息之后,有蔡邕上书言此时非是讨伐鲜卑之良机,被刘宏驳回,并将他贬回老家。
刘毓率领南阳人马,白日行军夜晚扎营,一路来到雁门关,命令副将文聘安营扎寨,(文聘字仲业,南阳宛城人,此次奉南阳太守之命为刘毓副将,随其征讨鲜卑。)刘毓自己到雁门关中向田晏复命,告知南阳兵马已到,并询问接下来的任务安排。
田晏、夏育、臧旻,三人此时正在商议军情,有军士来报中军护军刘毓到了,田晏抬头说道:“让他进来吧!”
刘毓来到屋中,参见了田晏三人,夏育道:“赤柳亭侯来啦,我等三人正在商议进军鲜卑路线,来,你来看看。”
刘毓言道:“军机大事,末将位卑职小,怎能参与。”
夏育笑道:“无妨,底下军将我们也都告诉他们了,都知道此次进军鲜卑大致情况,那鲜卑不过撮尔小邦,我三万大军一到,破之,只在翻掌之间,不必多虑,刘护军且看,据探马传来消息,鲜卑在云中一带聚集,故我等此次从雁门马邑出兵,过定襄直奔云中在成乐原阳一带与鲜卑决战,大军一到管教鲜卑知道我汉军厉害,看那檀石槐还敢屡次犯我边境,你部任务就是在我与鲜卑决战之时,守住武进,保住我军后路粮草,明白吗?”
刘毓听完夏育的话后,看着地图眉头紧皱不语,夏育又问了一遍,这才抬头说道:“将军,我等是否太过乐观,鲜卑久随匈奴深得其战法,又兼皆是骑兵,我等远攻,兵马只得三万,若其不与我正面决战,反袭扰我后路粮道,待我兵疲粮乏而攻之,恐难言胜啊!是否将其引到定襄在战,才好用计,卑职一点愚见,还望将军考量。”
田晏听完刘毓的话后笑道:“仲秀此言果是愚见,你不曾带过兵打过仗,我军此番求的是速胜,就是用的一个快字,他鲜卑蛮夷落后之族,焉知兵法,等我大军杀到他门前,其尤不知也,安能袭我后路,看在你是汉室宗亲所以让你守城,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伤了你无法像陛下交代,放心吧!待我破了鲜卑之后少不了你的功劳。”说完哈哈大笑,好像再说你不过是仗着宗亲之名才能在这捡了个功劳,懂得什么用兵打仗。
刘毓听闻此话,脸色涨得通红,方欲在言,田晏却摆了摆手道:“仲秀不必在言,服从命令,下去吧!”
刘毓无奈只得告辞,回到南阳军中尤自眉关紧锁,文聘见刘毓回来后一直愁眉不展问道:“将军自从回来之后一直不语,可是那田晏等辈刁难于将军。”
刘毓叹气道:“我等此次出兵恐不会顺利。”
“不知何故?”文聘问道。
刘毓对文聘说道:“田晏等人谋事不密,又小看鲜卑人,今日我去见其等……”于是将今天田晏夏育等人的事跟文聘说了一遍。
文聘怒道:“田晏小人,不过依附十常侍等阉党得势,又如何会用兵,竟敢如此看不起我等。”
刘毓摇头道:“我等受辱,到是小事,坏了国家大事,致使鲜卑做大才是大事啊。”
文聘叹道:“真不知陛下怎会用此等鼠辈为大将,希望鲜卑不会用兵吧!哎!”
两日之后田晏下令全军开拔,大军出了马邑之后,一路顺利,在定襄偶尔有小股鲜卑骑兵袭扰都被击退,其实算不得击退,鲜卑人遇到汉军之后只是放了几箭就撤了,或绕在汉军周围或跟在后面准备袭击汉军粮道,刘毓看出鲜卑用意,来找田晏说明情况,田晏却不以为意,反而令大军加速前进,又命快马回洛阳报捷,说击退鲜卑大部,直捣鲜卑王廷指日可待,皇帝刘宏接到消息之后很是高兴,连连夸赞田晏有大将之才,可不想仅仅十几日之后就传来了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