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晏率领大军畅通无阻来到云中之后，在武进附近扎营，次日命令大军进攻武进城，轻松占领了城池，之后命令刘毓守城，自帅大军朝成乐进军，找鲜卑决战，到达成乐之时已经是接近黄昏了。
檀石槐本来定的计划是拉长汉军补给，在袭扰粮道拖住汉军，待其疲惫，然后与汉军决战一举尊定胜利，可没想到汉军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来到成乐，也不做防备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开始扎营，到了晚上汉军大营还没建好，就又开始埋锅造饭，檀石槐命探马到四周打探，探马回来说方圆几十里没有汉军埋伏，檀石槐心想或许不用拖到后期汉军疲惫了，胜机就在眼下呀！于是命令各部集结，准备夜袭汉军大营。
田晏等三人正在军帐之中享用烧鸡，全羊，美酒，畅想打败鲜卑之后回朝加官进爵呢！忽然听得外面马斯人喊“鲜卑来啦！快跑哇！”三人听见鲜卑杀来，第一反应不是组织御敌，而是来到帐外各寻了一匹快马，撒腿就跑，不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此一战三万汉军只百余人生还，余者进数死在鲜卑人刀下。
当刘毓得到消息时，鲜卑大军已经在来武进的路上了，南阳军营刘毓怒骂道：“无能贼子，不听吾言，可怜三万大军尽数葬身成乐，那田晏等狗贼呢？为何不死，真是苍天无眼。”
文聘劝道：“将军，现在非是发怒之时，骂那狗贼也是无用，如今大军尽丧，鲜卑大军已经朝我来了，我军只有千人，武进已不可守，撤吧！”
刘毓道：“鲜卑尽是骑兵，如何跑的过？回定襄已不可取，”说完手指东方对文聘说道：“我们往东去，鲜卑意在雁门不会死追着我等不放，至多派一部兵马来追，到时再看看有无机会吃掉这一部追兵。”
文聘点头道：“将军之言有理，只是雁门怎么办？”
刘毓道：“雁门关为天下九塞，还有五千守军，鲜卑此次也是仓促决战准备不足，是打不下来的。”
于是刘毓下令全军往东撤退，只带粮草，余者一律放火烧了。
檀石槐果然如刘毓所料，并没有把刘毓放在眼里，只派了三千人追赶刘毓。
刘毓一路急行，过了长城之后在强阴与平城之间左云山停住脚步，查看了一下地形之后，命军队偃旗息鼓，就在山上等待鲜卑追兵。
追击刘毓的鲜卑头领率领三千骑兵一路来到左云山，见汉军在山头休息，旌旗盔甲歪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毫无阵型可言，看去还不到五百人，心想汉军一路逃到这里丢盔弃甲人心涣散，如今只不足五百人，可汗命我歼灭这些汉军，不可半途而废，又兼鲜卑刚刚一战杀败汉军三万人心中不免起了轻视之心，认为汉军不过如此，遂命三千鲜卑骑兵下马步战，列阵朝左云山进攻。
刘毓见鲜卑人下马列阵要进攻左云山，击掌道：“好，不想鲜卑如此不智，破敌就在今日，传令下去看我旗号准备进攻，杀了这些鲜卑狗，夺了战马回家。”
天当正午，烈日凌空，鲜卑军行到半山腰处，见汉军并未做出像样抵挡，只有零星箭矢落下，并未对鲜卑造成伤害，便放松了警惕，队形也松散了，又是午时正是困倦之时，忽听的一阵鼓响，见山上旌旗招展，汉军个个精神抖擞，哪还是先前所见的残败之军，那鲜卑头领哪还不知道中了计，于是又下了个错误命令，慌忙下令撤兵，鲜卑军又慌忙往山下撤退。
刘毓见鲜卑军撤走，大笑道：“天助我也。”令旗一指，一千汉军宛如虎入羊群杀入鲜卑军中。
文聘对刘毓赞道：“将军神算，此番总算是为我战死的三万汉家儿郎报仇了。”
刘毓道：“此番这三千鲜卑只是个添头，日后定当率大军剿灭这一帮胡寇。”这时刘毓见到杀入鲜卑军中的汉军一部人马尤其勇猛，当中一将手中大刀上下翻飞，刀卷血浪竟无人是其一合之敌，问文聘道：“此乃何人，好俊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