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潜问道:“将军知道吗?”
卫仲道言:“将军为人仁义忠厚,行事缺乏狠辣之心,自然不会去做此等事,此事需要我等去做。”裴潜闻言不在说话,回军营去了。
卫仲道来到左丰所在营帐,对左丰躬身一拜:“安东校尉军长史卫仲道拜见左天使。”
左丰不拿正眼看卫仲道,阴声道:“皇甫嵩为何不来见我,难到不曾听说过卢植下场?”
卫仲道笑着说:“皇甫将军昨日引军攻城,为流矢所伤,出行不便,还望天使不要见怪。皇甫将军特命在下,“钱”来拜访,还望左天使笑纳。”
命士兵抬上一口大箱,卫仲道上前打开箱子,左丰一见,顿时两眼放光,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华光闪烁,晃的人睁不开眼。
左丰立马变脸,满面笑容,上前将箱子盖上,道:“好,好好,皇甫将军多礼啦,咱家回朝一定多多美言,皇甫将军只管安心破敌,无需多虑。”
此时卫仲道又命人抬来一口大箱,打开箱盖,又是一箱金银财宝,左丰见了,笑的嘴都合不拢,问道:“此是哪位将军所曾?有什么事,咱家一定帮忙。”
“此是我家白水乡侯所曾,不求它事,只望破黄巾回朝授功时,能讨个好封。”
左丰满意的说道:“此事容易,包在咱家身上,到时少不了一郡太守之位。”卫仲道再次称谢。
卫仲道回到自家军中大营,面见刘毓,将贿赂左丰之事如实告知。刘毓恼怒道:“我与仲道情同手足兄弟,你怎能陷我于不义?”
卫仲道答道:“这有何难,到时只要上书尽数张让等人罪状,与阉党撇清关系即可。
在者将军欲重振昔日汉武雄风,难到只为一县令就能办到?手中无权怎么振兴汉室,此次黄巾之乱前惜,将军早就有所察觉,亦曾上书朝廷,尽言黄巾祸患,可结果如何?可有人在乎将军这一县令之言?
卢中郎海内大儒,文武双全,今日能将张角围在广宗,全是他的功劳,只因朝中无人为其辩护,为左丰谗言所害,下场又如何?言尽于此,事情已经做了,要杀要剐全平将军做主。”
刘毓无奈,将卫仲道扶到一边坐下,道:“我与仲道亲如手足,若杀仲道,岂非自断手足,只是不该不与我商量,私自做主。做便做了,反正我早晚要将十常侍诛杀,以正朝纲。到时自可还我等清白。”
卫仲道连忙起身拱手道:“将军英明。”
左丰回到朝廷,具言皇甫嵩力战黄巾,带伤指挥官军攻城,病倒在榻上,只是广宗城高池深,黄巾军守城器械精良,一时难以攻下,官军又久战沙场,多有疲惫,士气不高。
无法打败张角,实在怨不得皇甫嵩。又言刘毓每次上阵都冲杀在前,奋不顾身,甚是忠勇,堪为良将,对刘毓是一通夸赞。
皇帝刘宏听了此言,对前线战事有所了解,下令让皇甫嵩无需急迫,待将士养足锐气,在破张角,不得有误。
皇甫嵩接到朝廷旨意,感慨道:“今日方知有钱能使鬼推磨之含义。”
于是下令全军休息,对广宗只围不攻,只等养足精神,一鼓作气,拿下张角。
广宗县城,张角正在和张宝商议军情,张角道:“皇甫嵩这几日不在攻打广宗,我心甚忧啊!”
张宝道:“彼不来攻城,岂不是好事,大哥忧在何处?”
张角答道:“皇甫嵩若是连日攻城,其士气必然衰退,我就可寻机破之,如今不来,定是汉家朝廷不在催他速胜,其若是只围不攻,我军堪忧啊!待其士气恢复,广宗久守必失呀!”
张宝问道:“大哥可有办法战胜皇甫嵩?”
张角揉了揉眉心道:“如今我已无计可施,只看天意啦!”
张宝此刻建议道:“不如趁机突围。”
张角摇头叹道:“就是突围出去,又能往何处去?苍天不助我张角,奈何?”兄弟二人相顾无语,只能仰天长叹。
时间过去一月,官军大营,皇甫嵩正和刘毓在巡视军营,皇甫嵩道:“我军将士经过一月休整,士气已经恢复,个个精神饱满,锐气十足,我看离破贼寇之日已经不远了,不知仲秀如何看呐!”
刘毓道:“破敌之机已至,只等将军下令了。”
于是皇甫嵩让亲兵传令各军将领到中军大帐听候调遣。待众将到齐,皇甫嵩顶盔掼甲,坐于帅位,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而今我军士气已至顶峰,破广宗就在今朝,众将听令。”
在座众人齐齐站起,齐声道:“愿听将军调遣。”
皇甫嵩见众人士气高昂,满意的点点头了接着说道:“此次攻城,我做如下部署,命刘毓领本部为第一阵攻打广宗,必须坚持两个时辰,若提前退回,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