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毓在董卓处,只略饮了几杯酒后,不愿多待,只推脱军中还有要事未曾处理,不能多饮,董卓再三挽留,刘毓只是不应,就告辞回营了。
回营后,刘毓径直来到刘备等人处。刘备见到刘毓回来,急忙和张飞上前深施一礼,道:“多谢将军收留我等,备感激不尽。”
刘毓回礼道:“玄德说的哪里话,大家同是为国效力,何必多礼,请坐。”
落座之后,刘毓又为刘备介绍自己手下众人:
“仲道与云长想必玄德已经认识了,就不多做介绍了。”
刘毓看向裴潜,对刘备道:“这位是裴潜裴文行,在我军中做主簿,这一位是徐晃徐公明,为我军中大将,武艺超群,还有这位是赵云赵子龙,枪法出众啊!”众人与刘备一一见礼。
刘毓又问刘备道:“我听闻玄德也是我汉室苗裔,不知是哪一支?”
刘备答道:“我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第十八代玄孙。”
刘毓拍腿大喜道:“哎呀!不想竟然是兄长当面,真是失礼,请受小弟一拜,”
刘备赶忙起身扶住刘毓,道:“备,哪敢当得君侯之礼,折煞我了。”
刘毓抬起头,又问刘备:“我今日在阵中,见有一人,使的一手好蛇矛,不知是哪位英雄?”
刘备走到张飞身前介绍道:“正是此人,乃是我结义兄弟,姓张名飞字翼德,与我是同郡人,为人豪爽仗义,嫉恶如仇,只是性如烈火,为人莽撞,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君侯莫要见怪。”
刘毓连忙上前对张飞深施一礼,道:“原来是兄长的结义兄弟,那也算我刘毓的兄长了。我有一发小兄弟,也如兄长般性格,我平生最喜结交这样的人。”
张飞见刘毓如此抬举自己,抬手抱拳,一躬到地,道:“俺张飞出身寒微,怎敢当君侯兄长,折煞俺老张了。”
刘毓道:“今日只论长幼,不论官爵,况且出身寒微,不是耻辱,似董卓那般小人行径,方是我等大丈夫所不为。要不是为大局着想,岂能受此小人差遣只恨卢公受谗言所害,若不然焉能叫张角如此猖狂。”
此时卫仲道插言道:“今日是为玄德接风洗尘,不谈国事,诸位快快就座,酒都凉了,快请。同时给徐晃使了个眼色。”
徐晃会意,出去寻营,防止董卓安排人监视自己,也防备黄巾再次劫营。
刘毓也知自己言语失当,若被董卓知晓,恐不好过,于是闭口不言,只于刘备、张飞饮酒。
一夜过去,次日午时,刘毓找来刘备、张飞,亲切的拉住二人,道:“今日找二位兄长,有一物相赠。”说罢,命亲兵取来两副宝甲,说道:“此是我在河东破黄巾时,从杨凤手中得来,也不知他从哪夺来的,只有两套,一直没舍得拿出来,昨日见二位兄长甲胄破败,似我等沙场武将,怎能无好甲,我与二位兄长投缘,今天将这宝甲曾与两位兄长,此是我的一番心意,还望千万不要推辞。”
刘备见那盔甲,玄色甲叶连环,前后有镔铁护心镜,腰部一条束甲玉带,肩头有青铜兽头护肩。张飞看见那宝甲眼里直冒青光,刘备道:“如此宝物,备实不敢收啊!”
刘毓道:“我视二位为兄长,一套甲胄而已,有何收不得,莫非不拿我刘毓当兄弟?”
刘备无奈只能收下,张飞得了宝甲高兴的不得了,立马让人帮他披上,张飞穿戴完毕,更显的威风八面。刘、张二人齐齐对刘毓拜谢。
张角回到广宗,气闷不已,眼看董卓就要授首,可不知哪来的两处兵马,坏了他的好事,导致功亏一篑,反还折损了不少兵马,怎能不气。张宝这时走了进来,咬牙切齿对张角道:“大哥,今日助董卓脱困之人正是在九门覆没我八万黄巾儿郎的刘毓,另外一支兵马,我也查明,正是杀害三弟的刘备。”
张角听闻大怒:“好哇!原来是这两个贼子,我正要寻此二人报仇,没想到其却自己送上门来,我誓要将此二人千刀万剐,为我三弟和死去黄巾儿郎报仇。”
张宝问道:“大哥,如今要如何做?可要杀出城去,与彼辈决一死战?”
张角道:“不可,董卓经此一败,已不足为虑,我只需紧守城池,寻找合适战机,定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董卓确实如张角所说的,自那一败之后,已不敢贸然发兵,只是紧守大营,与张角在广宗对峙。同时派人到洛阳,使钱财贿赂十常侍,为自己战败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