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青年唤曰徐少卿,只是坐着沉思,脸上却难掩不快。人生如逆旅,才忽觉行人唯独自己。
徐少卿心中烦闷,只是单坐着与自己怄气,气自己不争气,气自己不够决绝,看着舞剑的道士,兀自觉得无趣,便仰过头去。
只是徐少卿自顾自耍乐,却是一个人,已经毫无动静站到了他的面前。
杀气!感到一股很大的杀气。
徐少卿直觉!他下意识翻身躲避,却是一个不注意,翻身落下了玉坛,重重摔在了青石板上。
“哎呦,疼死我了”。
吃痛捂着身子骨,再回头看来者,哪里有什么杀气,只过是太清观的一个老道士,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拂尘而已。
“掌门好!”
一众在此处练剑的太清弟子,见到掌门亲自来到此处,纷纷收回长剑,对着掌门扣手行礼。
太清掌门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反观徐少卿,拂尘当暗器,倒是出了个丑,他有些不好面子,看了掌门一眼。
“道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这一下没白摔,算是小道士对他的诅咒应验了吧,不过不过瘾的是,小道士没有在场,不然准是哈哈大笑。
“小道友,何必说这些虚词,倒是看表情,小道友似乎不怎么欢迎老道来这里啊!”太清掌门有些意犹未尽,看着徐少卿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岂敢岂敢!”徐少卿额头有些许冷汗,他继续说道:“要不是道长,怕是我活不到今日,我要我子子孙孙都感恩道长恩德,给我再生之恩”。
太清掌门虽然脸上笑呵呵的,徐少卿可不觉得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越是宽容越是可怕。上次他误宰了掌门养了多年信鸽,这事虽不了了之,但是徐少卿却还是心里放不开。
这不前几天,为了压压惊,从山下买了些酒,酒醉之时,顺带着把道观的白毛锦鸡给宰了,这可是道观的珍宝。直到今天,小道士在后山,发现了锦鸡的骨头,小脸都气的发白了。
为道观招了这么一个祸害,道观的道士对待徐少卿都是人人喊打的态度,不过还是掌门力排众议,坚持留下来徐少卿,这才使徐少卿有了立足之地,徐少卿心中有愧,所以面对掌门时,一直低着头。
“小道友,往事随风,且都让它过去,何必计较”,掌门说道,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徐少卿见掌门此话之意,权且当做原谅自己的过错。不过话说回来,杀了白毛锦鸡绝非有意,酒醉后的徐少卿是谁,他自己都不知,只是杀都杀了,不吃着实有点浪费。
对待掌门,徐少卿还是很尊敬的态度,毕竟整个道观也就他对自己最好了,虽然自己不是这里的道士,但是道长还能一视同仁,这点着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