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真是大,近看水很多,若是把水量,累死一秤砣”。
不说还好,一说众人却都是笑了,表姐姜云露甚至笑眼弯弯看着自己这个弟弟,说道:“小弟,休要在道长在这卖弄,怕是一会西湖底的鱼儿都要笑的翻肚皮了”。
虽然大家都打笑秦少爷,但是对于秦少爷来说,他对于自己这临时作的诗句,脸上很是满意。
要怪只能怪她们不懂得欣赏,反正秦少爷感觉,自己这句话朗朗上口,而且道理清晰明了,不像文人的笔墨,只会弯弯绕,一点意思都没有。
“奋儿,休要胡闹”,秦夫人说道。
秦夫人叹了口气,自己这宝贝儿子,真是随了他爹的性子,就是在对待学问这件事上,也是出奇的一致。
经过这个插曲,大家游西湖的兴趣也被带起来了,虽然秦家如今的形式不容乐观,但是徐少卿的到来,加上他的分析,给秦夫人一家吃了一颗定心丸,倒是安心了不少。
游西湖也算是对这些日子的犒劳,忙活了一年的秦家,是没有怎么好好放松一下了。
“船家,来这里一趟”,秦家下人冲着湖面的一个画舫挥手。
这家画舫的主人,面容清秀,倒是一个美貌年轻的女子,见到有人呼唤自己,她回过头,看向众人,笑着说道:“我不是画舫的主人,我只是单把画舫租下来了”。
此女名叫卓连理,面容清秀丽人,声音婉转动人,倒是江南水乡的温柔女子。
西湖宛若天地间倒悬的一块明镜,一眼望不到头的湖面上,天地相接,岸边栽种着一排春柳,湖水淑淑,交映着春风,柳枝轻摇着舞姿。
眼下湖面上,除了大户人家的花船,许多小船只,自然装不得众人,也就这画舫看上去规模不少,只可惜被人捷足先登。
花灯时节,其余的画舫全被租去了,除去富裕人家的公子有这般雅趣,少数却是被那些唱春的青楼承包了。
“淑儿,你去好好与那女子商量,我秦家愿意加价,租下这画舫”,秦夫人说道。
只是秦夫人这般说辞,画舫上的卓连理又岂会同意,丫鬟淑儿悻悻而归。
秦夫人见淑儿摇头,她脸色稍稍难堪,眼下赏西湖之行,却是在第一步出了差错,怕是要让道人不悦了。
只不过,徐少卿又岂是如此蛮不讲理,执拗之人。他看着秦夫人,笑着说道:“夫人,既然游不了湖,那沿着湖边走走,也是挺好的!”
“是啊,娘亲,难得出来一次,沿着湖边走走,也是挺好的”,秦家二女附和道。
姜云露早令丫鬟儿准备了花灯,为的就是游湖尽兴,可以放花灯,眼下坐不得船去游湖。在湖边走走,放放花灯,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这时,画舫上的卓连理,似乎也察觉到了岸边几人的犹豫,她冲着秦家人这边喊道:“若是阁下不弃,倒是可以和小女一块游湖~”
难得有人有人邀请一块游湖,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秦少爷见众人木讷,他则赶紧应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