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穿越之能躲是福 焦香兰花豆

人要居安思危。下定决心,要做有意义的事,我要学习!!!

魏芸儿正儿八经的向魏清源提出,要重修学业。

看魏清源一时不解,魏芸儿恭恭敬敬将打好的腹稿,娓娓道来。

“芸儿少时不懂事,只觉得读书苦。这次落水后,细细想来,祖父要芸儿读书,是为芸儿好。女子能读书识字,能写会算,将来嫁人,主持中馈,亦能成为夫家助力。芸儿现在明白了,必会好好用功读书。”

魏清源听了,沉吟良久:芸儿真的长大了。祸兮福所倚,看来这次落水,是福是祸还不一定。

“好,明天祖父就去寻好的老师,芸儿,这一次可要好好学”

“谨遵祖父教诲。”

魏芸儿梦中还在庆幸求学顺利,万万没想到,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魏清源办事果断,很快寻了个学馆,有收女学生,上的是短学。

天蒙蒙亮,魏芸儿就被桂儿唤起床,带好笔墨纸砚和书,老钟驾车送到学馆。

到了学堂,绕过前厅,就传来朗朗书声。

一进去,书声一顿,所有的孩子抬头看着魏芸儿,眼中透着惊奇,好笑。

四五排书桌,坐了十几个童子,都六七八九岁,有男有女,分两边坐。魏芸儿是最大的,活脱脱的留级生。

魏芸儿站在那儿,低头,脸发烧,包袱上的结都快扯掉了。不知该怎么办?

“是魏家的吧,坐那边。”

一老先生指了指边上最后一排桌子。

魏芸儿行了行礼,如蒙大赦般地快步走过去,坐下。

接下来的时间,照着别人的样子,拿出书。偷偷瞄一眼,看别人读一段,找到,跟着读。读到嗓子冒烟。

想不到还有当堂考核。

老先生叫一个童子上去读给他听,还要回答问题,读错,讲不明白。长长的戒尺就有发挥的余地。

谢天谢地今天没有叫到。虽然魏芸儿只有十三岁,但是三十几岁的灵魂要当面挨戒尺,还是很难受的。

魏芸儿好不容易挨到下学,坐老钟的车回到家,一阵风似的地进了门,拿起茶盅连灌五盅。

弱柳扶风般的小姐如此豪放的饮茶,桂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想起学堂里孩童不屑的眼光,魏芸儿手一握拳。要奋发图强,拿出高考时的架势,啃下儿童启蒙。

坐下,拿出书读,遇到不会的就用笔做上记号。一直读到下午酉时。

桂儿不停在一旁续茶,添点心,真是红袖添香。可惜没有心情享受。

“芸儿,苦读不辍,好!”魏清源跨进门就夸。

“祖父”魏芸儿连忙笑着起身行礼,“芸儿有好些字不认得,还要祖父教教,不然,明天可要挨先生板子呢?”

一老一小,一教一学,直学到乌金西落,玉兔东升,魏清源才乐呵呵的回屋休息。

虽然没有头悬梁锥刺股,魏芸儿真是废寝忘食苦读。魏清源还抽空指导一二。

魏芸浸润现代教育多年,学习力培养还是很到位的。再加上认真的求学态度。

魏芸儿很顺利的通过了,老先生考核,会读,会说。先生很满意。底下孩童羡慕的眼神,让人志得意满。

就这样,魏芸儿开启了在一群孩童中的学霸生涯。

开始写字,更有优势。

魏芸儿年纪最大,手腕力量最稳。勤加练习后,那字,在读书人眼中只能算堪堪入目,在一群孩子中,还是鹤立鸡群。

魏清源还秉承家学渊源,教了一些医理药性。魏芸儿的曾祖就是大夫。回春堂也是当地有名的药铺。

谁曾想,两门学科还没完成,第三门学习就找上门来。

隆冬已至。学馆已经放假,短学结束。

魏芸儿正在家预习老师布置的新书,为开年新学做准备。林妈妈一掀帘子进来了。

林妈妈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姑娘,听老爷说在学馆书读得很好。”

“妈妈夸奖了,学着认几个字,将来能看个信,算个账。”低头柔声谦虚道。

“应该的,姑娘将来嫁到大户人家,哪能不识字啊,老夫人,夫人都是能识文断字的。”

林妈妈笑着拉起魏芸儿的手,细细看了一会儿“姑娘,字要识,女孩家最重要的绣活不能丢啊,嫁妆都得自己绣,一手好绣活,在婆家可长脸啦!”

什么意思?绣花?

上辈子针线都没拿过几回。连纽扣还没缝过呢!

魏芸儿心慌慌,连忙推辞“妈妈,芸儿绣不好。”

“以前姑娘心不静,绣不好。这半年多,姑娘读书,也不往外跑。这会儿肯定能学好。我去找老爷说,找人再教教,保准这回能学好。”

不待应承,林妈妈就喜滋滋的转身就出了门。

只留下还在余震状态中的魏芸儿。

读书,还有前世的经验可依仗。绣花,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怎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