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鳐鱼?这鱼干阿香妈妈什么事?”陈一骏问道。
星云燦道:“太有关系了,文鳐鱼只在夜间活动,非常难得。它的肉,听说可以治愈阿香妈妈的病。”
陈一骏问:“它这么大,又飞在天上,你怎么捉住它?”
星云燦道:“小意思,这种级别的小海怪可难不倒你儿子!”说罢,右手放入腰间,似乎是要掏出什么。
那条文鳐鱼似乎预感到危机,决定先下手为强,直直地向星云燦、陈一骏的小舟俯冲下来。
它如此大的身躯,一旦撞击到小船,等待他们父子的,必然是葬身海底。
陈一骏举起鱼叉,准备迎战。
眼见文鳐鱼的头部将要撞击到小舟,“轰”的一声,文鳐鱼直挺挺地坠入海面。头部血流如注,双眼之间插着一只细细的弩箭。
陈一骏将船划到文鳐鱼的尸体旁,星云燦拿过他的鱼叉,狠狠地插进文鳐鱼的腹部,将它挑起,放在船上。
星云燦丢下鱼叉,擦擦手上的血迹,说道:“嘿嘿嘿,阿香终于不用再为她那疯妈妈烦恼了。”
陈一骏道:“哦,原来这条鱼可以治狂癫症。”
众渔船今晚大获丰收,准备返航,却不料风向发生了变化。
众渔民在黑夜之中,又身处层层浓雾,虽然不辨东西,但仍能感受到风向的转变。
“风转了,怎么办,我们不能原路返航了。”一村民扯着嗓子问星云燦道。
星云燦闭上眼睛,深呼吸,轻轻感受周遭的一切,又打开手机指南针看了眼,道:“震位风消,坤位风息,看来,我们得逆风返航了。”
“什么,逆风?”宋北瓜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来的时候刮东风,我们逆风;回去了,又得逆风,这次可真是点儿背。你不是能预测天气吗?出航前怎么也不说清楚,把我们骗到这儿来,将你这些叔叔辈的老骨头们折磨得够呛。早知如此,我就不跟你们来了。”
陈一骏、星云燦也不搭理他,另一村民看不过去了,对宋北瓜道:“你可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一骏、云燦他们父子俩不也是为全村人的生计着想,天象变幻莫测,谁又能百分之百测得准呢。再说……”
星云燦止住他们的争吵,道:“大家别吵了,北瓜叔这次说得对,是我疏失了。当下要紧之事,还是得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陈一骏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对啊,你怎么想的?”宋北瓜附和道。
星云燦说:“当下有两条路,第一条,捕鱼到此为止,我们直接逆风返航。”
星云燦顿了一顿,见没人说话,接着说道:“第二条,两个时辰之后,海面将刮东北风,到时我们再返航回村。”
陈一骏有些迟疑,问道:“两个时辰,到时候天不就亮了吗?我们被官府发现了怎么办?”
星云燦自信满满地说道:“父亲放心好了,大雾还会持续四个时辰,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返航。”
陈一骏问:“那这段时间怎么办?”
星云燦道:“这段时间我们就顺风前行,继续捕鱼,毕竟偷渡下海实非易事,我们不如索性就跑得远一些,捕更多的鱼带给家人。”
“好,我同意。”、“我也同意。”众村民纷纷喊道。
“好!那我们,扬帆,启航!”星云燦兴奋地指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