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止杀,这怎么听起来那么像丘处机和成吉思汗故事的翻版?”星云燦一阵心中拂过一阵疑惑。
允慧道长见台下众人听得入神,心中甚是欢喜,继续编道:“九龙璧原本在真武历任掌门间相传,但贫道无能啊!没能守住九龙璧,一夜大火,九龙璧叫那群贼子尽数抢去,真武派祖庭也被烧个精光!现今中原混战,百姓的生活水深火热,九龙璧原本应在这时发挥作用,替在场的各位,替天下苍生,推翻那无道的朝廷,杀掉那无德的皇帝和藩王,但现而今九龙璧却散落各地。贫道每每思及此,未尝不捶胸顿足,以头抢地,悔恨无以复加!贫道愧对天地,愧对苍生,愧对真武派的列位先贤!”
说罢,允慧道长不觉仰天长啸,泪流满面。
台下有人显然被燃烧起了情绪,道:“道长莫要心悲,有何吩咐,尽管招呼。我们这群绿林草莽,别的不擅长,就擅长打打杀杀!快说九龙璧在哪儿,洒家给你抢回来!”
残空盘坐在地,闭目若眠,听见那人的大嗓门,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眼说话的人,只见此人面貌黝黑,满头卷发凌乱生长,如同一堆野草,自由自在地生长在他那颗黑脑袋上。
那人光着膀子,又身着黑裤黑鞋,远远看去,如同一道黑影。
残空收回目光,原来是苏木达耶,轻声地骂了声“白痴”,继续闭目养神。
允慧道长见有人接腔,就坡下驴道:“贫道替天下苍生,替中原百姓多谢这位壮士!九龙璧现今一块在太雅兰国,一块在藏密国。其余的,不知所踪。”
台下众人纷纷嘀咕:
“怎么隔得这么远。”
“对啊,这可不好弄啊。”
“开船去太雅兰国,至少得十天半个月吧!”
“对啊,还有那藏密国,听都没听过,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刚才说话那黑人,见众人有了退缩之意,冲着众人大声喊道:“怕什么,再远洒家也能把抢回来!”众人应声安静了下来。
允慧道长见此人意气可用,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那日在太雅兰附近海域救上来的苏木达耶,道:“原来是苏木壮士,来人,倒碗酒来,贫道要敬这苏木壮士一海碗!”
台下随扈倒上两大碗酒,放在桌案上,允慧道长一手拿着一碗酒,缓缓走到苏木达耶的身前,郑重其事地将右手中的酒碗递到苏木达耶手上,道:“壮士,贫道敬你,快快干了这碗酒!天下苍生,拜托了!”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双眼星星闪闪,满含泪水,将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苏木达耶随后也喝干碗里的酒,用胳膊擦了擦嘴角的残酒,也将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残渣,问道:“道长快说,咱们何时出发,夺回九龙璧!”
允慧道长答道:“哈哈哈,苏木壮士勇气可嘉,不过此事还宜细细谋划,不可操之过急。”
苏木达耶问道:“不知道长可有谋划?”
允慧道长笑笑,走回高台,面向众人道:“诸位,夺回九龙璧虽是当务之急,但此事既急不得,也绝不能打草惊蛇,引得各国防备和争抢。贫道准备从在场的诸位中,挑选出八位最为精干的好汉,兵分两路,出海探寻九龙璧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