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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国王早听过连煜的名号,自是不敢怠慢,命应远桥第二日在都城城门处相迎。
大楚的常胜侯亲临,这于南夏而言,是无上荣耀,二王子这门亲事,也在南夏传开了。
霍文林亲自登门,将二王子的金箭头送还。
二王子捻着佛珠望向那被退回来的信物,心中倒并无波澜,他对霍芷原也非志在必得。
只是一想到连煜和应远桥将碰面,那场面一定是分外地精彩。
应远桥命人给霍芷传信,说城郊的花开了,让她明日外出散心。
霍文林得知后,心中大为不解:“应先生,明日正是大楚使团要来的时候,此时让霍芷出城,恐怕有极大的几率遇上连煜。”
“无妨,我心中已有计划,你照做便是了。”
跃动的火光照在应远桥的眼中,这一步走得固然险,将霍芷的性命作为赌注放在棋局上做筹码非他本意,只是,为了复仇大业,连煜的死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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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微风拂面。
城外半人高的草被风吹动着,仿若粼粼的绸缎。
车马停在城门。
连煜下了马车,一眼先望见在城门处迎接的应远桥,这个清瘦病弱的男子,他站在人群中也是那般地醒目。
连煜一步步地走近,要把他的容颜看清。
应远桥也只是微笑着看着年轻的连煜,这一次他自己投进这张精心编织的网里,那只能怪他自己了。
“侯爷,久仰大名了。”应远桥冲连煜抱拳拱手。
连煜双手只负在身后,并不回礼,尽显倨傲,冰凉的眸子中写满了打量和试探,不论应远桥使出何种方法不让他见霍芷,他想要找的一定会找到。
应远桥微微一笑,小男孩的伎俩,他并不在意。
正当两人寒暄之际,忽地听得身后一阵马蹄翻飞的声音。
应远桥望向那方向,脸上写满了无尽的宠溺。
连煜侧过头,略微地瞥一眼,却很快便愣住了。
阳光正好,一个红裙少女骑在马上,神采飞扬,还腾出一只手来,向应远桥挥舞着,她的光华灿若星辰,脸上的笑容耀眼夺目,摄人心魄。
连煜的心似乎都停止了跳动,呼吸也为之停滞,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她,这般的神采飞扬,这般的天真烂漫,一袭红裙衬得她风华绝代,天地万物也在瞬间因为她失色。
下一瞬,红裙少女笑着,干脆利落翻身下马,一把扑进应远桥的怀中,惊了周围的人。
连煜面色苍白,心口忽地针扎一样,唇舌尖弥漫了血腥的味道,他看向应远桥,应远桥的双手紧紧环抱这少女,可眼睛却在死死地盯着连煜,似乎露出狡黠笑意。
“小姐!小姐!”婢女见此情景,吓得大气不敢喘,应先生是在做正事呢,小姐这般也太失礼了。
“无妨,”连煜压下喉头涌出的血,“不知这位是?”
霍芷抱着应远桥许久不肯撒手,应远桥抚着她的脑袋劝了许久,她才肯放手不那么黏人,只是依然靠在应远桥怀中,微微地侧过头,抬起一双小鹿般清澈的双眼,怯怯地看着他。
“这位是霍芷姑娘,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让侯爷见笑了。”应远桥说话时,将“妻子”这两个字咬重了几分,脸上浮现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霍芷望着面前这一身玄色衣衫的青年男子,好奇地打量他,这人长得倒是不错,通身的矜贵气质,只是眉目间总给人以淡淡的疏离感。
“原是如此,应先生好福气,年高有德,还能拥此等佳人入怀。”连煜冷声说话,目光几不曾从霍芷的身上离开。
霍芷虽读书不多,可也知道年高有德是什么意思,听这男子说远哥哥年纪大,霍芷生气了,方才对这男子的好感全无,只觉得他十分地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