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插手你二人之间的事,作为过来人我只能说一句,跟随本心。”借阴摊了摊手,却正儿八经地说出了一句话。“好了,碰巧今天爷和你聊天心情好,陪你闯藏书阁那报酬就免了,你好好想想我替你递话的报酬是什么。对了,再提醒你一句,秦楚萼之事,鹮大人已经催促我了。过几日便是冲衡门会筵宾客之时,到那时所有门派都会派人前往,晚香楼也会来人,那时便是最后时机。”
“我一直都很好奇,宫主大人究竟与你们头领之间有什么联系?为何来往如此紧密?”李浪深奇怪道。
“自古利益相同,友谊才能长久,你们宫主与我们大人自然是有共同的目的,例如想要的东西、势力,甚至是一群人的性命也未可知?”借阴笑道,“好了,我也该走了。若是你有何难处,还是冷焰火,点燃,我就会出现。”
李浪深还站在窗边,静静地思考着借阴暗示一般的话。
几日后,到了冲衡门宴请宾客之时。
因着付石开与沈昔照皆不在衡州总部,故这一年一度的宴会便设在了冲衡门夔州的分部,各门派也不用赶往衡州。
这次宴会的置办并未见沈寂听,只有付盛欢在忙里忙外地指挥着,不时地询问李浪深有哪些喜好,该如何布置场地。自上次之事过后,付石开就对李浪深很是刮目相看,常邀请她参与门派当中的大小事宜。是以李浪深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付盛欢,与他一起进行各类事项的采办。
“少爷,这是夫人派我送来的往年采买单子,还请您过目。”沈昔照身边的红翊将一摞单子拿了过来,递给了付盛欢。
付盛欢将采买单子接过,对李浪深说道:“采办之事就交给我,顾姑娘不如替我去厨房看看,如何?”
“这些事还是由付夫人来做得好,我哪懂这些?不如替你打打杂,还能帮忙看顾着点。”李浪深似乎并不满意付盛欢的安排,加了一句道。
“顾姑娘说的倒也是。那就劳烦红翊姐姐再向义母禀报一声了。”付盛欢也没多说,直接同意了她的要求。
红翊应了一声,径自退下去了。
两人带着车马出了冲衡门,李浪深瞟了付盛欢一眼,状似无意地问道:“能否给我看看这单子?我来看看今年会有什么菜色。”
付盛欢也没有推脱,很是信任地将那些单子递到了她手里。
“听说晚香楼的秦楚萼姑娘也会前来,她可有什么忌口么?”李浪深边翻看这些单子边问道。
付盛欢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和她并不是很相熟,旁的不知,若是非要说她不吃什么,约莫就是桃子。她常来冲衡门,可我却从未见过她吃桃。可义母却极爱吃桃,三天两头就得派人运来,明明是姑侄,爱好却差得这么大,你说奇怪不奇怪?”
“照你这么一说,这桃子还买不买?”李浪深又将话头推给了付盛欢。
“买呀,怎么不买,大不了不给楚萼上桃子,用其他时兴水果代替便是,万不能断了义母的爱好。”付盛欢瞪大眼睛回道。
李浪深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照着那几张采办单子上的食材买了些,付盛欢却停下了脚步,回头问李浪深道:“顾姑娘,今年毕竟是我第一次接手这方面的事,也想做出点成绩给义父义母看看,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些夔州这边不常有的食物?也叫大家好尝尝鲜。”
“那自然是好啊,”李浪深笑道,她思索了片刻,回道:“若说夔州不常见的东西么,必是海产无疑了。恰逢各派前来,不如采买些珍贵少见的时令海鲜,大家也能品个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