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资产,可以卖钱的,还很值钱,谁会跟钱过不去。
而且奴婢逃离后被抓,是很惨的。
但凡能活,他们都不会跑。
其他办事的小官吏都跑光了,尚源一跑,他们就散了,没人敢留下来,包括王聘招募的那些阳安城军队,他们也怕被黄巾军祸害。
这种事,在汝南、颍川和南阳三郡已经发生很多次了。
这附近一直有传闻,所以他们都很害怕。
“传令下去,今明两天全城戒严。”
粮仓,军事装备库等都要检查,这些地方李砼他们是知道的,已经派人去占领,检查清点需要时间。
但项铭还有更多事要办,各种制度安排,工作流程等,还要将任务分派出去。
现在没人,就需要李砼他们来做。
“中午吃过饭,让李砼、黄昂……”项铭报出了几个高层的名字,“来这里开会。”
“喏。”马睢应诺一声,出去了。
别的军队一打下城市,先抢各种物资,前几天总是会很乱,所以全城戒严之类其实不用说,这几天,整座城的人都不敢乱走的。
但项铭的做法却跟别人不同,显得安安静静。
马睢也是老兵了,感觉很不可思议。
如果让他做比喻的话,就好像是新官上任一般,完全不像是一支军队刚刚占领了一座城池。
当然,这个新官不大受人欢迎就是了。
项铭却已经在开始考虑,这支军队的编制,以及这座城池的管理问题。
现在的问题其实很严重,项铭发现自己没人可用,管理一个县,你得有行政人员,也就是这里的小官吏,包括城里的还有在乡亭里的基层官吏。
都跑光了,那么阳安城就运转不起来了。
不可能让军队里的人去管,黄巾军那些人也没这种能耐,有这种能耐就不用当流寇了。
这也是今晚开会需要讨论的问题,可能需要去拜访一下这边有头有脸的各家族,想正常统治一座城,一个地区,还是需要本地基层的支持。
这几乎是没办法的事。
总之,等制度定下来再说。
项铭先在县令府邸清点奴婢,有关这里的信息,他们知道的更多。
这时李砼过来了,还有两个军士押着一个人过来。
“公子,他叫徐略,是王聘的主薄。”李砼说道。
主薄就是门下主薄,为门下诸吏之首,主掌审计、文书和书记,说的直白点就是秘书长。
但跟项铭那个时代,那种大员的私人首席秘书不同,他们是核心幕僚之一,不仅仅是管审计文书之类,也有辅佐的责任,却不一定是心腹。
“呵呵,项公子,我现在已经不是王聘的主薄了,我只是一介布衣,这个,这个,你们带我来是没用的……”
徐略很紧张,明显看得到额头上的汗,一看到项铭就说了起来。
“没事,别紧张,你先在那待一会儿。”项铭拍了拍徐略的肩膀,又指了指边上角落。
押着徐略的两人立刻会意,将徐略带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