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快刀斩乱麻

连山小著 大方遣笑

怪道在这儿混迹呢,不无道理。

那边队伍的氛围,眼见已经有些散乱,

这边米诺斯牛儿的情绪,也说不上多高涨,

挨了那么多下子不说。一点便宜没占到,虽还没有恼羞成怒,但再好脾气也遭不住啊,

更何况,我们说一个人“牛脾气”,大概率都不是什么好词,

前面也还特地交代过,它是个铁憨憨,

综合这么多因素,它能有什么反应?就不看它反应,都能蒙个八九不离十。

这会儿,更“伸手五支令,拳头就要命”,要解心头恨,撒手就砸人,

一柄锤子突然从火海里飞将出来,朝着众人的脑袋就像要来一记。

“嚯!”看着如此咄咄逼人的攻势,戏满楼不免又准备腾出手来招架。

先前没有筛选自己也有责任,何况自己毕竟是挑大梁的,怎么说也得做表率,

这会也不是含糊的时节,哥几个不免使出些本事来。

“大哥稍歇,且看小弟手段!”

芮塚猿臂轻展,一手箍住锤头与锤柄交界处,一个使劲,将飞去的方向,改了过来,

至锤柄垂直于地面了,又抄起另一柄鸳鸯钺,反方向往锤柄底端抄过去,将锤子狠狠翻了个个儿,如打假赛的NBA盘口一样牢牢卡住,

写到这估计又可能有人说晦涩难懂,反正不管那大动作,此时锤子被箍在了芮塚的手里,

芮塚则抬头轻蔑一瞥,真“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随即回过头瞄向几个刚刚指责自己看戏的,分明调侃:“怎!么!样!”

但是这些轻巧的技法,怎么看都只是权宜之策,

尽管芮塚的动作,看起来举重若轻,但光是应付一柄锤子就快把他累歇菜了,

所有,要我说,还真不怎么样。

好像是看出了这几个小伙子的外强中干,莽牛的劲儿“噌”一下就上来了,

拱起两只犄角,像垄地般,朝五人冲了过来。

“哥几个穿的都挺素雅的吧?那家伙怎么跟见着红布差不离?”

邱迁依旧杵在原地,卖弄嘴皮。

戏满楼将目光看向张口的家伙,随后越过去,落在了略远方他队长身上,

“能不能管管他这张嘴?怎生一刻也不得闲呀?!”

话说,明明是五打一的局面,为什么还一群人聚在一起呢?

才注意到这点的我,惊讶不已。

“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孙子兵法》)

这现在,虽然围起来有点勉强,但你五个人像保龄球一样摆在原地等人冲过来,算几个意思?

拓柏那三个初出茅庐,少不更事,但先前被团灭的经历,也该叫他们吃一堑长一智了。

毋论你戏满楼,久疏战阵,也打算晚节不保啦?

几个人现在背对着瀑布,是进退维谷。

邱迁、芮塚已经祭出过本事,一时半会儿也没奈何;

曲晚秋小心翼翼揪着戏满楼的衣角,也不像要出手的样子。

戏满楼心说不好,难道力挽狂澜的局近在眼前,现在演变成自己孤家寡人了不成?

但也犹豫不得多久了,双手装模作样地结起印,背后一轮六芒星阵闪烁起来,

雷火风水的技能先前都用过,先雨露均沾完再作定夺吧。

还没等pose摆完呢,瀑布丛中抢出一人来,大喝一声将手肘顶住过来的牛角是挡在了众人面前,嘴里念念有词:

“这便是你这偶蹄的畜生从牙缝里挤出的钙质吗?老母猪拱起白菜地来都比你能耐。”

言罢,刚刚残余的火星儿朝他肱骨汇集,肱二头肌一个收缩,

“啪”,往前这么一用力,竟震开了,刚刚别人,欲拿真本事,镇压的,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