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选定在了江湖侠客这一神秘的群体上,这些人往往会把“义”这个字看的比性命还重,只要真心实意对待他们,让他们感受到尊重、信任、平等,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他们必定会毫不犹豫的舍命相报,用身体去为自己挡枪挡刀,纵使因此丧命也是在所不惜。
不过想遇到行踪飘忽不定,来去自由如风的大侠可不容易,迄今为止,贾琬也只是在贴在城门口的通缉令上见过他们,再者,他们也不是能随意去招揽的,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他们手上沾染过无辜者的血,或是畏罪潜逃的杀人犯就麻烦了,那相当于是引狼入室,助纣为虐了,总而言之,还是要看缘分。
......
“哇!小狗狗!”
待看见在贾琬怀里的小东西后,香菱可高兴坏了,她一蹦三尺高,迫不及待的接过小奶狗,逮到是一顿猛亲。
贾琬将水蜜桃递给封氏,摸了摸香菱的头顶,柔声道:“抱歉,早说给你买了,却拖到了今天,你来给它起一个名字吧。”
“爷,就叫它小花好不好?”香菱眨了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好,走,我们先吃饭,吃完饭给它好好洗洗,晚上你就能抱着它睡了。”
封氏早就张罗好了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她对眼下的境况很是满足,虽然丈夫至今依旧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但女儿还在,有她男人的庇护,自己娘俩未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甜,越来越有奔头。
用完晚饭,封氏打扫好卫生后就出去了,天色还早,她没有回贾琬给她租的小院子,而是径直去了孙大娘的裁缝铺,她这段时间在家里也没有闲着,上午带着香菱做家务,下午去给孙大娘免费帮忙,傍晚时分便拿着贾琬给她的钱去菜场买肉买菜回来做晚饭,每天过得都很充实。
一起洗完澡后,香菱换上了由贾琬设计,孙大娘缝制的吊带裙,只叹当下的纺织技术对比后世要落后太多,做不出丝袜,实在是白瞎了她那两条笔直、纤细、修长、白皙、细腻的美腿。
贾琬则换上了短袖和短裤,靠在床上想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虽然对方并未曾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一分一毫的实质性伤害,但他还是觉得受到了侮辱,奈何自己现如今人微言轻,势单力薄,没有能力去与之抗衡。
韩信钻过屠夫的裤裆,勾践吃过夫差的屎,一时的荣辱算不得什么,将来找个机会报回去不就完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贾琬只能用上述之言来安慰自己。
香菱是有点憨,有点呆,但她还是察觉到了贾琬不同以往的情绪,她依依不舍的放下小花,嗯嗯唧唧着爬到他的身上,捧住他的脸就亲,想以此来让他开心。
贾琬拍了拍她丰满挺翘的小屁股,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是先把眼下能尽的欢愉给尽完吧,香菱眉开眼笑的爬下床,光着小脚丫兴冲冲的跑到窗边,鼓着小嘴巴吹灭了书案上的烛台,大战一触即发。
吃饱喝足,梳洗一新的小花蹲在地板上,小小的眼睛里全是大大的疑惑,它不理解两位新主人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的打起来了,它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艰难的爬上低矮的大床,想上前去帮直哼哼,好像很痛苦的香菱,却被贾琬给推了回去。
它又一连试了好几次,但都被贾琬推开了,眼见改变不了女主人被男主人毒打的现实后,它只得放弃,一声不吭的趴在地板上,默默祈祷这场暴行快点结束。
......
翌日,上午。
兴安坊,薛家。
“可见哥儿是有大本领,有大作为的,这回我们薛家是沾了哥儿的光了。”
前会客厅内,薛姨妈满面笑容,怎么看贾琬怎么顺眼,要是晶莹雪一年的纯利润真能有五万两银子,不出十年,她们薛家就能恢复“珍珠如土金如铁”的光景了。
“薛夫人言重了。”
“我听宝丫头说你叫我姐夫的妹夫为‘姑父’,想必是从宝玉那一辈论的,宝玉得叫我一声‘姨妈’,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和他一样,也这么叫我,你看呢?”
贾琬点了点头,起身行了礼,薛姨妈受了他的礼,笑道:“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妹妹昨儿从外面回来就病倒了,见不得风,你去看看她吧,同喜,你带路。”